相”。众人都极不情愿却不得不静待这那个时候的到来。
床上已经气色弥留的中年人突然急促地咳嗽起来,久久不能平息,床边的跪着的人急忙伸出手握着他的手,那枯瘦的手已是冰凉的了。
床上将逝之人又咳了许久,终于慢慢的平息下来,但他的气息比之前更微弱,已接近油尽灯枯之际。
“丞相,丞相…”床边的人在不断呼喊着他的尊称。
“交代之事…已毕,诸君不必…为我难过…往后之事…有劳诸位...”床上的中年人连睁开双眼的力气也没有,他几乎是用尽所有的气力说出这句话。
“丞相,丞相,您是否还有遗愿未了,例如,例如,要交代家人之事…呜呜...”床边的人想抓紧着最后的时刻询问床上的老人,但自己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哽咽起来。
“遗愿?…啊,我的遗愿…遗愿…就是…”
枯瘦的手慢慢无力地垂了下来,那把羽扇也随即被那枯瘦的手拨弄掉到了地上…
营帐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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