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还有人等我们,我们就先走了。”姚氏和徐丹的心思秦泽枫一早就是知道的,他也明确的拒绝过好几回了,可这对母女却还是这么死皮赖脸的纠缠让秦泽枫很是厌烦,开始他也以为只要自己不搭理她们也就是了,却是没想到这姚氏竟敢这样为难悠然,看来自己以前还真是有些太纵容她们母女两个了。
听秦泽枫这么一说悠然倒是有些后悔了,她原本以为这人只是秦泽枫的战友而已,并不知道这人对他有救命之恩,要不她是绝对不会说话那么的不留情面,不过话既然已经说出来了她也没有想要再解释什么,这姚氏母女的心思就是傻子都看得出来,更何况这事也是那姚氏难为自己在先,所以她可是一点都不会觉得这妇人可怜,再说要是自己这样被人欺负那秦泽枫还是无动于衷的话,那她还真的是要重新考虑他们两个人的亲事了。
徐丹听秦泽枫这么说有些不敢置信的指着悠然,歇斯底里的冲着秦泽枫喊道:“泽枫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说我爹可是为了救你才伤了腿现在连点重活都不能干,这么多年了每到阴天下雨还是会疼的满床打滚,我更是等了你足足四年,如今你就为了我娘的几句忠告就要赶我们走,再说我娘说的也没错,这没成亲就跟男人出门本来就是不守妇道。”徐丹也是气疯了,要不以她的聪明是绝对不会说这样的话。
本就不高兴的秦泽枫听了徐丹这话彻底寒了脸沉声说道:“徐丹,注意你的言辞,你口中的这个女人是我的未婚妻,将来的宁远候夫人,不是你一个白衣女子随便能用手指着的,更不是你能随意说三道四的,你最好收敛一下你的脾气,不要再给徐叔招灾惹祸了,现在的我已经辞官回家了,可是没有能力再救你们一回了。”要说这徐木生的救命之恩他可是早就还上了,当初还在历城的时候,这徐丹因为一点口角跟人冲突起来,却不想一个失手推倒了对方,不巧的是那人倒下之后头正好磕在了地上的石头上,当场就丢了性命,那死者是当时还是楚王侧妃,如今贤妃的一个远房表妹,刚来云州看表姐没两天就被这位徐大小姐给误杀了,这要不是秦泽枫从中周旋力保,这徐家如今的下场最好的也是个流放,为了这事那位侧妃如今的贤妃娘娘可是没少的找自己麻烦,要不是自己做事够谨有好几次都差点着了贤妃的道。
徐木生见秦泽枫真的生气了赶忙上前跪地赔罪道:“侯爷你别生气,都是我不好,平时对这丫头管教太少了,你放心,我这两天就去找房子,其实徐叔知道,当年的那点情分你早就还上了,都是徐叔不好,不该一直这么厚着脸皮赖着你的。”
悠然听到这位徐叔这么说却是不以为意的撇撇嘴,刚刚他老婆挤兑自己的时候这位可是一直睁只眼闭只眼的在一旁装傻来着,如今出来说这话怎么看起来都是有些以退为进的意思。
秦泽枫这回却是没有再扶他,而是语气冷漠的说道:“那就这样吧,我看中院的花瓶摆设什么的也是缺了不少,想来徐婶手里买个宅子的银子还是有的,回头我会重新找个帮忙看宅子的人,徐叔徐婶走的时候我就不送你们了。”秦泽枫说完这话也不在看徐家人,拉着悠然转身就走,他也是真的失望了,以前老是想着要是没有徐叔当年那一腿自己可能第一次上战场就丢了性命,所以就算知道这徐家人有些小心思也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不甚在意,可今天这母女俩居然敢说悠然的不是却是他不能忍的,这才狠了心要把人撵出去。
姚氏母女听了秦泽枫这话也是傻眼了,这些年来他们仗着徐木生当年的救命之恩可还是从来没把自己当外人,对这个宅子也都是当成了自己家的一样了,中院一些花瓶摆设什么的也确实被姚氏拿了不少出去偷偷卖了,以前秦泽枫也都是当成没看到一样的什么都不说的,她是怎么也没想到今天秦泽枫会这么不留情面的当面说了出来,这让她感到很难堪,更让她没想到的是秦泽枫居然要撵自己一家出去,就因为自己说了那个小丫头两句,这让姚氏有些惊慌失措的呆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倒是徐丹反应的够快,赶忙疾步跑到秦泽枫身前跪了下来,连连磕头道歉道:“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泽枫哥,你打我一顿好了,求你千万不要撵我们出去,求你了,都是我的错,求你原谅我吧。”虽然这样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徐丹觉得异常的屈辱,可她却不得不这么做,她知道要是自家人真的搬出去那她可是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所以才会这样不顾脸面的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秦泽枫看着跪在地上的徐丹却是有些不为所动,这样的女人他见多了,自然是不会觉得她可怜,甚至连眼神都没给面前的女人一个就冷冷的说道:“徐叔,还请管好你的家人。”
此时的徐丹觉得秦泽枫的话要比这冰冷的地面还要寒冷,禁不住打个冷颤,见秦泽枫迈步要走,无奈只得跪爬到了悠然身前拉住了她的披风哭求道:“悠然姑娘,是我错了,是我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是我失言了,求你饶了我吧,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徐丹的举动着实吓了悠然一跳,慌忙的退后了两步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好像求错人了,宅子是泽枫哥的,要赶你们出去的也是泽枫哥,你来求我做什么,我顶多能原谅你刚刚对我言辞方面的无礼而已,至于其他的我可管不着,还请你放开你的手。”悠然对徐丹这样的还真是打心眼里佩服,这能屈能伸的性子换了她还真是做不到,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跪在地上到底凉不凉,看看这姑娘的额头可都磕红了,看起来还真是卖力气。
听出了悠然语气中的不耐,秦泽枫回头看向了徐木生语气冰寒的问道:“徐叔不打算管管令嫒吗?”
看着秦泽枫眼神里的冰冷和不耐,徐木生吓得一个激灵,赶忙上前拉开徐丹,连连冲着秦泽枫道歉:“是我教女无方,还请侯爷原谅。”
看着徐木生那一瘸一拐的样子,秦泽枫心里终究是有些不忍,从怀里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徐木生说道:“徐叔,这银子足够你们在乡下买所宅子和几亩地了,你收着吧。”说完就头也不回的拉着悠然离开。
离开了秦泽枫在燎城的宅子,两人就找了个没有人的巷子进了空间,秦泽枫见悠然脸色不好拉住了她的手解释道:“你别生气,这件事是我没处理好,以后我会注意的。”
其实在知道徐木生救过秦泽枫的命以后悠然就没那么生气了,再说秦泽枫今天的表现她还是相当满意的,回身搂住了秦泽枫的腰说道:“我没生气,你那么护着我我怎么会生气呢,说起来这件事我也有不好的,我不知道徐叔救过你的命,是我让你为难了。”
知道悠然没有生气秦泽枫也就放心了,伸手揽着悠然的腰低语道:“其实我一直知道徐丹的心思,可总想着当年要是没有徐叔那一腿我可能早就没命了,所以对她的态度我一直是有些纵容的,这件事是我处理的不好,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
窝在秦泽枫温暖的怀里,听着他那坚定而有力的心跳,这让悠然莫名的感到很有安全感,想到秦泽枫十三岁就去当兵心下又是一阵心疼,柔声说道:“我相信你,能给我讲讲以前的事吗,讲讲你当兵时候的事,我想多了解你点。”
以前的事情秦泽枫跟谁都没有提起,就算是李氏也不知道他那几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可今天悠然既然问起了他也没有隐瞒的意思,拉着悠然的手在庭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才缓缓说道:“我当兵那年正好赶上突厥人进犯边城,所以我们那匹新兵没有接受什么训练就直接被派往边城御敌了,记得我们刚到边城就传来突厥首领阿尔丹亲自率兵攻打边城的消息,又恰好我们这群新兵到了边城,觉得己方兵力占优的主帅朱怀勇贪功带着我们出城迎敌,却是没想到突厥人数虽少却不是我们这群新兵能够抵挡的,虽然那场仗最后是我们赢了,但出城时的两万人回来却只剩下了一千不到,徐大叔的腿就是那时候替我挡了一刀才伤的,所以后来就算是知道他们一家有些小心思我也只当没看见,我老是觉得当初要是没有徐大叔替我挡的那一腿也就没有现在的我了,后来那件事我明知道是徐丹的错,可我还是从中周旋保下了他们一家,那是我从懂事到现在唯一一次昧着良心做事。”
虽然秦泽枫说的轻描淡写,可悠然还是能想象得到一个十三岁的少年面对那种血腥残忍的战争会是一种什么场景,还有顶着一位王爷侧妃的压力保下徐家一家人性命的场面,不禁有些心疼的握住了秦泽枫的手说道:“好了不说了,看来老话说的没错,这大年初三赤狗日不宜串门看来是真的,今天我们哪都不去了,抓紧赶路争取在十五前赶到雍城,你不是还要带我逛雍城的灯市和庙会吗,对了,我还没逛过庙会呢。”
秦泽枫低头看着怀里的悠然语气宠溺的说道:“好,到时候我带你去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