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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嫁,再任性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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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楚容琴微微一笑,低头,走上了软轿。

    暗部抬起软轿,飞桅走壁,消失在了众人的眼中。

    围观的众人纷纷对视,议论了起来。

    “不是说是给沉王做妾吗?竟敢穿大红的嫁衣?”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是沉王亲自送的嫁衣,只是妾侍却让她穿正红出嫁,看来贞宁县主十分受宠!”

    “原来如此!”

    “楚王府前段时间霉运不断,冲冲喜,估计运道会好些!”

    “可不是……”

    “……”

    暗处,凌凉静静躲在暗处静静看楚容珍喜轿离开的方向,双眼阴暗,眼中闪过眷恋,转身离去……

    珍儿,再见!

    待我再次归来,必将伴你左右!

    喜轿一路抬着楚容珍由皇宫而入,来到了琉璃宫前,非墨一身喜服坐在轮椅上,唇角含笑看着从天而降的喜轿。

    喜轿落下,压轿。

    楚容珍提着裙摆,没有盖上红盖头,缓缓下轿……

    “现在在外面,你的清冷如月神临时的模样不在了!”淡淡挑眉,楚容珍看着他的笑容打趣着。

    非墨现在是发自内心的喜悦。

    从此之后,她的身上打上了是他的标志,任何人都不能再觊觎。

    伸手,递到楚容珍的面前。

    楚容珍细细打量着他,一身赤红的喜袍衬得他肌肤红嫩,平白为他增添了几分妖娆。

    “很美!”非墨惊艳看着楚容珍,这是她为自己而穿的嫁衣,果然是最美的。

    楚容珍挑眉,接受了他的赞美。

    这件嫁衣很美,哪怕是她也有一瞬间的感动与心动。

    拉着楚容珍的手,一行推着非墨的轮椅一步步走进内院。

    刚进了内院,非墨从轮椅上了起身,一把将她打横,吓了她一跳。

    “干嘛?”

    “成亲啊!”

    不明白非墨的话,只不过刚刚走进内院她就明白了过来,也为之感动。

    刚进内院,没有回过神,一盖红影就盖在了她头上。

    “一条红丝绸,两人牵秀球,月老定三生,牵手到白头。”

    一声男声响起,看来有人充当司仪。

    楚容珍的手中被塞了一道红绸,红绸的另一端正在非墨手中。

    “新娘子下轿不踏地,不踏空,那就请新娘子走上花袋。”

    非墨弯腰,将楚容珍缓缓放下,让她走上了云锦做成的袋子之上,随着她一步步走动,司仪的声音也跟着响起。

    “代代相传一代传十代,十代传百代,千秋传万代。”

    走到火盆,非墨拉住她,让她不再向前走,在火盆面前停下。

    “借来天上火,燃成火一盆,新人火上过。”

    楚容珍这才跨过火盆,马上响起了掌声……

    “新郎新娘己登喜堂,现在开始拜堂!”

    楚容珍微微抬头,眼里火红一片,看不清真切,也不知道周围都有些什么人。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楚容珍正弯腰时,发现高登己坐了人,顺着盖头的缝细看去,发现楚王妃还有楚老王爷坐在上首,正笑着看着她。

    “夫妻对拜!”

    微微转身,非墨与楚容珍面对面相拜。

    “礼成!”

    马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还有人叫好的声音,吹着口哨的声音……

    “大伙,想不想早一点见见新娘子长什么样?”

    “想!”

    “就在这里揭盖头,好不好?”

    “好!”

    “这个是什么?”

    “称!”

    “对,就让这个让新郎挑开新娘的盖头,新郎终于‘称心如意’啦!”

    楚容珍听着这司仪耍宝的声音,好笑勾唇。

    也不知道非墨哪里找来的,活跃气氛的能力不错。

    非墨拿着喜秆,挑开楚容珍的盖头,两人四目对视,心中同时一颤,好似有一道电流从心中划过。

    痴痴看着楚容珍那艳丽绝美的妆容,好似看愣般,久久站立在原地。

    “本小姐当真这么美丽,让你看痴了?”模仿着以前他用夜清身份接近自己时说的话回敬了过去,微微挑眉。

    “嗯,很美,真的很美!”非墨直白点头。

    “主子,您不能拦着咱们看新娘啊,让属下瞧瞧,多美?”龙二充当着司仪,这些说词还是他准备了三天,主子可是说了,要是他冷场的话一定扒了他的皮。

    “滚开!”非墨不悦盯着龙二,目光微冷。

    龙二脖子一缩,夸张后退,“主子,您不能说话不算话,属下可是完美的完成任务了,这身皮可不能扒!”

    像是良家妇女一般紧紧抱着身体,防着非墨像防色狼一样,顿时逗乐了所有人。

    楚容珍静静打量着所有人,发现有一部分人带着面具,比如龙二,龙九等等。

    没有戴面具的人中,她看到一个熟影。

    当初考核时遇到的那个男人,好像叫锐影!

    锐影冲着她微微点头,早己消失了当初的吊儿郎铛。

    喜宴,开席。

    楚王妃走到楚容珍的面前,“沉王说要给你一个惊喜,让你为妾是委屈你了,所以避开陛下的视线一切按照正妻的程序来走……”

    楚容珍点头,她心中有点惊讶。

    非墨走了过来,伸手,搂着她的腰,“等一段时间,本王会给你一个盛世大婚,现在老头子还在,有点麻烦!”

    “你不必如此!”

    “我想给你最好的!”

    非墨笑着,十分幸福的笑了。

    从未想过,有一天他能这么的幸福,好像心被填满,说不出的满足。

    “墨,有了妻子就忘了兄弟?你也太不该了,罚酒五杯!”这时,一道声音传来,一个陌生美男走了过来。

    一张坏坏的笑脸,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

    “墨,你说在下要怎么唤这位美人?是夫人?还是……”

    “我的妻子,自然是夫人!”非墨下意识楚容珍搂在怀里,占有欲十分明显。

    男子不动声色将非墨的动作看在眼里,一直笑着,看向楚容珍:“夫人好,在下姬落!”

    “笑面狐狸!”

    低低一声,两人都愣了。

    “哈哈哈哈……这个形容贴切,你就是一只笑面狐狸,珍儿,以后见到他离远点……”非墨十分愉悦的笑了,看着姬落那僵硬的脸,十分夸张的笑了。

    楚容珍第一次看到非墨这个模样,除了在自己面前会这般肆意之外,原来在别人面前也会这样。

    这姬落是谁?感觉,很熟悉。

    “墨与姬公子很熟?”

    非墨未答,姬落走到一边拿起两杯酒,一杯递到非墨面前,浅浅笑道:“我与他也算是多年朋友,当然这是秘密,不能让陛下知道。”

    楚容珍微愣。

    “别看他这样,他是楚国的丞相,对外我与他互不干涉!”

    这时,楚容珍才想起来。

    楚国的少年丞相,十六岁为相,但因为身体不好很少上朝参政,也是一个极为神秘的人物。

    原来暗地里,姬落与非墨的关系这么好。

    不像是普通朋友,倒不如说是知己的感觉。

    “祝你与你的妻子百年好合!”

    “谢谢!”

    在场的有黑衣的暗卫,有白衣的暗部成员,楚容珍把视线投在他们的身上,好奇打量着。

    “怎么了?”

    被自己属下敬了一圈的非墨看着走神的她,搂着她。

    “没,一行这些暗部全是你混进去的人?”

    “嗯,暗部是陛下的势力,本来也只是想要盯着我而己,所以我就让龙一混了进去……”

    “龙一?”

    “龙一就是一行,他是我最满意的属下,易容之术无人能敌,混进暗部第一年他就替代了暗部统领的位置,陛下对他很信任……”

    “原来如此,你在陛下的身边有这么好的眼线,难怪活得这般自在!”楚容珍佩服的点头。

    搂着楚容珍就往喜房而去,楚容珍微微挣扎。

    “还有客人在呢!”

    “没事,他们不是客人!”

    非墨拉着她离开了院子,任由他们闹着,喝着,吵着……

    推开一间房,非墨将她拉了进去,“看,以后这是咱们的婚房,喜不喜欢?”

    楚容珍有些不自然的看了看,微微点头。

    伸手,替她拿下沉重的凤冠,抚摸着她如墨绸般的秀发,轻轻在她额上轻吻,将她抱在了怀里。

    “太好了,终于,你是我的了。”

    楚容珍伸手,轻轻推了推,浅笑。

    拉着楚容珍走到一边,拿起桌上的酒杯,递到了她的手里,非墨认真看着她:“珍儿,以后我会对你好,只要你不离开我,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拿着空酒杯,楚容珍垂眸,把玩。

    “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哪怕你想当女帝!”

    楚容珍微微一笑,突然想到之前,顿时眯起了眼。

    她的一生没有尝过被宠爱的感觉,除了仇恨还是仇恨,从来不知道,短短几个字,竟是这般撩人心弦。

    “我说过,我只想要焰国,女帝什么的没兴趣!”

    非墨勾起楚容珍的下巴,幽幽看着她:“正巧,我也要焰国!”

    楚容珍惊讶,“你与焰国有仇?”

    “我的义父被宗旭所杀!”非墨没有隐瞒,如实回答。

    好像找到了共同敌人一般,楚容珍松了一口气,笑了。

    “珍儿,能不能说说,你为什么恨宗旭?而且恨得那般撕心裂肺,莫名的让我嫉妒。”

    楚容珍全身顿时紧绷了起来,按道理来说,她应该没有露出什么破绽才对。

    她的戒备,非墨全部看在眼里,也不由顿时失落起来。

    想了一下,楚容珍同样也认真看着他:“这件事我不能说,但我答应你,有机会,我会告诉你,希望你到时不会后悔!”

    突然想到,她前世也是一个十三岁孩子的娘,要是非墨知道了,那时的表情会怎么样?

    微微一笑,看愣了非墨。

    宠溺又无奈,偏偏他也不想太勉强她。

    珍儿就像是水,除非她愿意停下,否则别想把她握在手心。

    “好!”

    非墨伸手,替她倒上一杯酒,举在她面前,“我非墨对天发誓,自此之后绝不负你半分,否则永坠无间地狱!”

    楚容珍拿着酒杯的手一颤,眼眶微热起来。

    都说男人的甜言密语是毒药,偏偏她从未听过,前世今生,她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

    似乎带着魔力,让她有一种溃不成军的失败感。

    脑中回放着她与非墨,与夜清相识的一幕一幕,无论是哪个身份,他们的相遇并不美好。

    可是他替自己挡了一箭时,心中就有莫名的颤动。

    一次又一次压下心底的异样,直到现在,她才开始直视。

    “这是你说的,他日负我……”

    “我会自我了断!”

    “不,我会亲手杀了你!我相信你的这句话,所以我不会拒绝你的存在,只要你不负我,你不死,我不会离开你的身边!”

    这句话,是非墨最想听的。

    现在听到了,终于听到了,如同天赖般……

    与楚容珍交杯,仰头,喝下了交杯酒。

    起身,缓缓走到楚容珍面前,将她打横,抱起,放到床上……

    “珍儿,你有情蛊吗?”

    由下而上看着夜清,微微一愣,“你要那个做什么?”

    “我想种在我们身体里,除了彼此不能再接受别人,这样你也不用再担心我会不会负你……”

    “不用,我想赌一次,希望这次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什么?”什么死无葬身之地?

    “没事!”

    交杯酒中多半是助兴之药,两人身体微微发热,特别是楚容珍,对于催情药的抵抗力远不如非墨,不出一会,她全身发烫,主动抱住了非墨。

    “今天这么主动?”非墨邪邪一笑,食指轻抚着她的脸庞。

    “交杯酒中不就是这般么?”楚容珍眼中荡着水波,双脸微红,好不诱人。

    轻轻抚着她的唇,不想她却张口,伸出舌尖轻舔。

    温热又湿润的触感让非墨顿时眯起了眼,暗欲快速划过,不舍得就此将手退出。

    一手勾着她的腰带,轻轻一扯,凤袍散开,滑落……

    似膜拜亲吻着她,空气中带着暖昧气息。

    不出一会,两人*相呈。

    非墨居高临下上盯着她,将她锁在怀中,看着全身发红微微扭动的她,最后一次询问:“珍儿,如果你不愿意,我现在可以停手!”

    楚容珍水眸潋滟,伸手环着他的脖子,主动印上一吻。

    暗示性的动作,让非墨双眼精光绽现,不敢置信看着她的动作,急切如少年般,突然有些束手无措。

    轻轻蹭着,楚容珍有些惊愕,没到他突然动作变得僵硬起来。

    主动指引着他,找到了方法,非墨动作粗鲁,毫不怜惜。

    “唔……”楚容珍突然咬唇,皱头眉起,神情有些痛苦,眼角泛出了泪光。

    动情的非墨看着她的泪光,身体一僵,同样也痛苦的皱起了眉。

    “珍儿……”

    楚容珍声音如奶猫般,弱小得让人心生怜爱,又忍不住想按在身体将她狠狠凌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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