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成群,倒也无事。到第十一天时,练功吃饭继续行路的三人一虎,居然遇到了打劫的!
“此路是、是、是我开,此树是、是、是我栽!”山有凤一听,闭眼摇头带呲嘴,掀开马车帘子冲劫匪嚷道:“要想打、打、打此过,留下买、买、买路财!我说兄弟,你们能不能换句台词儿?这么千篇一律的我听着很厌烦咧!”
这一探头,才看清前方有二十多人拦住去路,手中拿的武器各式各样,有铁矛长枪,有戈矛铁戟,有尖角形铜头铁棒,还有青铜短剑或铁制长剑,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站有最前面结巴着喊话的,是一个大头粗颈子的矮个子男人,他身后站着的是个身高大概有一米八五的大个子粗壮男人,脸大如盆,双眼瞪如铜铃,大鼻头儿,厚嘴唇,看上去像是抢劫队的头儿,两人站在一起形成鲜明的对比!
更有趣的是,大个子身后侧还站着一个身高介于两人之间的瘦高个儿,他那身材,啧啧,真叫苗条透顶,尖嘴猴腮脖子细,腰有一把粗,两条腿像两根细麻杆儿!
山有凤感叹道:“我滴个乖乖!今天运气怎么这么好?这么多极品同时现世?”
骑在马上同样一身男装的杨赛娥接她的话:“可不是,我在外面混了这么久,第一次看到这么奇妙的组合,还出来打什么劫啊,晚上结成伴儿出去转一圈儿,妆都不用化,能吓晕一条街的人,等着捡钱就是!”
矮个子回头看向大高个子道:“老、老大,他们好、好像在嘲、嘲笑我们!”
杨赛娥大声道:“我们没、没嘲笑你们,我们在夸、夸你们!你们很、很、很特别!”
结巴子又道:“老、老大,他们在夸、夸我们特、特别!”
瘦麻杆儿啪的一巴掌打在矮结巴头上:“你个蠢货,他们在笑话我们!真是头大颈子粗,越望越像猪!”
矮结巴当众挨打,气得满脸涨红,“你、你又、又打我,我、我——”
瘦麻杆儿喝道:“闭嘴!是吵架重要还是打劫重要?”转向三人道:“喂!你们三个!把带的钱两都交出来,我们就放你们一条生路,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
“是吗?”杨赛娥道,“那我们要是不交呢?你们怎么个不客气法儿?”
“那可别怪我们兄弟们手中的家伙儿什不长眼睛,戳瞎你们还是打残你们,甚至是要你们的命,可就没谱儿了!我再好心提醒你们一句,我们只谋财,不害命,只要把钱交出来,你们就能安然无恙离开,毕竟对你们来说命比钱重要不是吗?”
山有凤点点头:“你说的没错儿,命的确比钱重要!”
矮结巴立即一脸喜色道:“那、那还不赶、赶紧把钱交、交上来!”
“行啊!”山有凤笑道:“不过钱都在马车里,太多,我拿不动,要不你们自己来拿吧?谁抢到就归谁如何?看谁运气最好抢得最多!”转而看着他们手中的武器摇头道:“不过可惜了,你们手上的东西最少占着一只手,估计拿也拿不了多少!杜大哥,你让开方便他们一下!”
杜毅依言下了马车,站在马头处,手却摸向马腹处挂着的长剑。
这么好说话?被劫财的人还能笑得那么开心?劫匪们面面相觑后乐不可支,这是碰上有钱的傻公子了!不待老大发话,全都扔下手中的武器向马车涌去。
山有凤向杨赛娥打了个手势,杨赛娥轻轻点下头。
瘦麻杆皱了皱眉,心里觉得有些不太妙,可又说不出这种怪异和不正常具体是什么。人家为了保命而弃财,正是他们想要的,就算有阴谋,他们一共也才三个人。一个骑在马上,虽然背着剑,可根本没有拔剑出鞘的打算;另一个离开马车站在地上,还两手空空;第三个跟个白面书生似的少年公子不但没有武器,还一脸好说话的样子,这样的三个人,如何耍阴谋?
大高个子丝毫没有做为老大还没发话、大家就去抢钱、使其威严被挑衅的不快,反正他们抢到手最后也得全部交上来重新分配,由他们去!
劫匪们一窝蜂地涌向毫无阻拦的马车,在他们到达马车前争抢着往上爬时,山有凤猛然掀开整个车帘的同时,素手在小牙儿屁股后面轻轻一拍,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立即发出!
众劫匪被惊得停下所有动作,呆愣在当场!圆睁的虎目和张开的虎牙大口再次示威,劫匪们这才真正反应过来,吓得屁滚尿流调头就跑!边跑边叫:“娘啊老虎啊!有老虎啊!”
山有凤打着手势下令道:“小牙儿,下车!”
小牙儿立即跃下马车,马匹虽然还是家里的马、并已经习惯猛虎的存在,两者在山家一直相安无事,但那声虎啸还是令它的四蹄不由自主地颤了颤!
山有凤牵着铁链跟着跳下马车跃上虎背,向逃命的劫匪们追去!
杨赛娥打马拔剑逼向他们身后的同时,剑尖从侧面快速架在了被巨变惊得一时愣神的大个子首领脖子边!而杜毅的剑也架在了瘦麻杆颈上!
在鬼哭狼嚎中连滚带爬的劫匪们,被山有凤一人一虎拦截住时,胆小的当即吓尿了裤子,一股尿骚味儿向空气中弥漫!
山有凤捂了捂鼻子,又拿手在眼前挥了挥,一脸嫌弃道:“这样的胆子也敢出来打劫,也算是有胆子了!”看了看步步后退的劫匪们,抬了抬下巴:“让你们去拿钱,你们跑什么跑?跑啊?继续跑!怎么不跑了?”
其中一个劫匪扑嗵就跪下了:“求公子发发慈悲放过我们吧!是我们瞎了狗眼,不该打劫公子,我们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公子放过我们吧!”
别说他们现在手中没有武器,就是有,在一头猛虎面前,也不敢硬对上啊!
他这一跪一求,其他人也都跟着战战兢兢跪了下来:“公子放过我们吧!公子放过我们吧!”
山有凤瞟了眼山林,问道:“这就是你们盘踞的山头儿?”
“是,公子!”
“山里还有多少人?”
“还有八十多人。”
“为什么没有一起出来?”
“我们、我们轮流下山。”
山有凤沉思了下:“看你们的武器,不像是普通百姓,可瞧你们的胆子,也不像是从军中逃出来的,更不像是亡命之徒,那你们倒说说,你们到底是什么出身?”
一直回话的人答道:“回公子,我们大多是因为旱灾时官府不放粮而上山求活路的百姓,山上还有一些被诬告判刑流放的犯人、误期不至怕被重罚的军卒,另外还有几个行侠仗义时出了人命被通缉的好汉。”
“你们这简直是大杂烩啊!”山有凤惊讶道。这么说,他们生存得还挺不容易,都有被逼无奈的难处。
山有凤在这边问着他们,杨赛娥在那边也没闲着,她本就一直在衙门里混,自然不是白混,问案手段比山有凤更胜一筹,她把大个子押到一边问过后,又与杜毅交换剑下之人,进行分开审问。
两人核对三方问答结果后,几人摸清了一些具体情况,山有凤本想亲自上山看看,又觉得耽误时间,何况她又不想收服他们自己占山为王,再说是否招安、如何招安也不是她一个农女能过问得了的,没准儿当朝根本没想过招安而正想着如何剿灭他们呢!
最后,山有凤对瘦麻杆道:“你们常年在这里打劫过往之人,必定会被官府所忌,任何组织跟国家对抗,最后都是死路一条,我想你们并不想看到这些兄弟都下场凄惨吧?”
瘦麻杆没说话,算是默认。
山有凤继续道:“我看出来了,你应该是他们的军师,这说明你比他们都更有脑子。那我就对你直言相告吧,我在京城认识一两个有些权力地位的人,可以将你们的情况如实上报给他们,如果能说服他们对你们既往不咎,给你们每个人一个妥善的安置,你们愿不愿意走出山林、重新回到正常生活中?”
瘦麻杆想了想道:“靠打劫为生、整日提心吊胆地过一天算一天,没有人愿意。如果真有这样的好事,我们自然肯归降,怕只怕,他们是口头上的诱降,最后却是更重的处置我们,到那时,我们既无山头作屏障,更是手无寸铁,真正是束手待毙。少侠有所不知,山上并非只有我们一百多个汉子,还有许多人的婆娘和孩子也在山上开辟些小块儿田地割麦种菜,若我们被官府处决,她们孤儿寡母的,就更没活路了!”
“唉!”山有凤叹口气,“如果我确定自己无力过问,就不会再管,若能说上一两句话,自然会竭尽全力保你们平安出山。只是,你和野山熊得答应我,多想些活路的法子,尽量减少打劫次数或不打劫,让官府看到你们的诚意,如此,他们才能相信我说的话!”
这回,瘦麻杆想得更加仔细,经过一番慎重的考虑,他答应了,也同意看好老大野山熊,说服监督他不要带人私自下山打劫。
和小牙儿上了马车,兵器还给他们后,山有凤道:“希望这些兵器最后都能改造成农具!”
瘦麻杆点点头,他比任何人都更想过回正常的生活,像以前那样过着普通百姓的小日子!在马车启动之后,他才忽然想起而大叫道:“请问少侠高姓大名?”
马车里半晌儿才传来四个字:“天水居士。”
三人离开后不久,双腿发软的劫匪们还没来得及撤,后面又来一辆马车,然而,这个主他们不但更惹不起,还要如实回答刚才所有的对话内容……
夜里,客栈中,赫连蕴澜的马车夫带着密信悄悄出了门,这封信,决定着那帮劫匪的命运!谁也没想到,一个月后,这条路上的劫匪彻底消失不见,待去查探之时,才知此处早已人去山空,似一夜之间从人间蒸发影无踪!
因为每天还要花时间练功,短则一个时辰,长则两个时辰,所以行进的速度并不快。京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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