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情好!那敢情好!”女人忙不迭地答应,这会儿她不怕自己反悔,倒是怕山有凤反悔呢!
鲍永才被孙思夏请来,当即把一切该办的都办好,山有凤才问道:“翠翠是不是还没吃饭?”
刘翠翠摇头:“娘说若我不从,就让我别吃饭,还拿棍子抽打我!凤姐姐你看!”
说着伸出胳膊,撩起袖子,山有凤一看,果然有数道深深浅浅的红痕,皱着眉问道:“身上其他地方还有没有?”
“娘、娘还打了我的背和腿,实在太疼,我才跑的,娘就一直追着打,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来打扰凤姐姐求凤姐姐的,凤姐姐,我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明知道我家有虎,还往我家院子跑,也是被逼到份儿上了,凤姐姐不怪你!去让我嫂子给你上点儿药,换身儿衣服来堂屋吃饭!”
旁边的孙思夏立即牵住她的手道:“来,跟我去上药!”
小少女嘴巴倒是甜,不停道谢:“谢谢凤姐姐!谢谢孙姐姐!”
待两人走开,赫连玥才问道:“凤姑娘,你刚才说,你家有虎?”
山有凤淡淡:“是啊。”她才不信他们在这儿待了半天能不知道她家有虎。
赫连玥似恍然大悟道:“难怪马车进院后,两匹马一直踢踏不安,一定是它们嗅到了猛兽气息!那老虎在哪儿?快带我去看看!”
“进月亮门,顺着竹林砖路到铁笼子就是,你自己去看,我再吃两口饭!”说着走进堂屋看看桌上的菜,对三人道:“费叔和两位大哥都吃好了吗?”
费炳应道:“我们都吃好了,丫头,你还没吃饱吧?”
“嗯,”山有凤坐下,“那你们喝喝茶,我再吃点儿!”
山石刚瘸着腿为几人倒茶,杨渤见了,上前道:“我来吧!”
“那怎么行那怎么行,您是客人,我来我来,您一起坐着休息就好!”山石刚坚决不让,山有凤笑道:“爹,我跟蛾子是好姐们儿,他现在是便服来我家作客,你别把他当县令,就把他当成我杨大哥好了!”
杨渤立即顺话走:“凤妹子说得对,就是这么说,所以还是我来吧!”
山石刚还是不依:“你杨大哥那也是客人,这么大老远的来,哪能让他自己倒茶的道理?”
山有凤笑道:“我说爹,你就没看出来杨大哥其实是想借花献佛吗?他这是要用咱家的茶招待他的好友呢!你就赶紧成全他吧!”
“啊?哦哦!”山石刚这才明白,忙松了手。
杨渤不好意思道:“这点儿小心思都能被凤妹子看穿了!”
“行了吧啊,谁能看穿你的心思?我要不那么说,我爹就不放手,你俩在那儿争得情深意重,那两位大哥会渴成干巴泥鳅!”
赫连玥媚眼一斜:“你这形容,可真有新意!”
正好刘翠翠换了她的衣服走进来,衣服有些大,山有凤招呼道:“翠翠过来吃饭,估计你回去你娘准得让你干活儿,吃完饭就在这儿休息一下午,养养伤。但不要乱跑,院子里又是马又是虎的,别伤了你!”
“嗯,谢谢凤姐姐!”
“嗯,我看好你!吃饭吧!”
赫连玥撇嘴笑:“人家谢你,你还真答应!不是该说不必客气吗?”
山有凤翻了翻眼白:“我帮她是我的心意,她谢我是她的心意,我收了她的谢意就是等于收了她的心意,这么简单,很难明白吗?嗳?你不是要去看虎吗?怎么还在这儿?”
赫连玥被绕得头晕,没好气道:“你这个主人不陪着,我自己去,若是咬花我的脸,你赔得起吗?”
说我是主人,你果然是知道的,山有凤道:“是赔不起,那我吃完饭陪你吧!”
饭后,山有凤陪着两位贵客走到铁笼子外,“这就是我家小牙儿!”
两人向笼内看去,只见一只猛虎伏卧在笼内的木板上,最里面的拐角处挖有专门的排便沟,显然是用砖石铺砌的,窄沟向外延伸,沟内地面由高向低,便于冲水流走,虽有异味,但并不过于刺鼻。
小牙儿见是陌生人,立即虎目圆睁露出凶相,山有凤手心朝下于空中轻拍两下安抚道:“趴下睡你的。”
赫连玥见冲他们呲牙的猛虎果然又把头贴伏在地闭眼睡去,惊奇道:“它能听懂你的话?”
“呃,偶尔能听懂吧!”
“厉害!没想到你还是驯兽师!”赫连玥扭着妖身两步挪到她身侧,没骨头似的用手搭她肩上一趴,“凤儿,能不能让我摸摸它?如果我摸它,它会不会咬我?”
山有凤被他毫无预警的一趴,压得右脚往前哧出半步才撑住身体,没好气道:“你能不能自己站好?”
“为什么?借力很舒服啊!”
山有凤无语,心里骂娘,你是舒服了,老子不舒服!“我说大哥,男女授受不亲!”
赫连玥故意惊奇道:“咦?你竟然知道这个?”
山有凤眼睛朝上直翻直翻,转头道:“你——”
两人都愣了!
想把脑袋也磕在她肩上的赫连玥,怎么也没想到她会突然转头,然后好巧不巧的,两人唇贴唇!
“啊!”两人同时被火烫了似的各自向后跳开,为了解除尴尬,山有凤匆忙中不合时宜地随口蹦了句:“一个大男人还擦香粉,切!”抛下众人扭身就走!
杨渤和费炳本就在三人身后,虽然猜到发生了什么,但并没有看清。而赫连蕴澜却看了个清清楚楚实实在在,雪峰双眉几不可见地蹙了下,瞬即恢复原状。
有了这个小插曲,山有凤又跑了,四人只能离开虎笼,坐车回城。山有凤早就调整好状态,无意中碰到一下人皮而已,有啥大不了的?最后还泰然自若地将他们送到村口!
杨渤和费炳一人赶着一辆马车,在百姓眼中权力很大的父母官和六王爷的属下,此时都沦为赶马车夫。
赫连玥没骨头似地斜靠在马车的厚软锦垫上,越回想,越觉有趣,脸上不自觉现出妖媚笑意。
赫连蕴澜端坐在马车坐椅上,肩背挺直,双唇自然而抿,似闭目养神,脑中却忆着今日所见所闻,新式砖瓦房,新式大门,笼中的猛虎,天水村的八封格局……
山有凤掏洞掏啊掏,挖了大半夜,才叫醒梅映雪、孙思夏一起把土运出来,山石刚在外把风加接应。待他们再次睡去,山有凤出门进山,在修炼中睡了一觉,中午吃过饭,阳光洒满院子,山有凤放出小牙儿,将它拴在院亭柱子上,自己搬把椅背倾斜度更大的竹椅放在旁边,又放张方凳搭放双脚,长裙顺势在凳与椅之间垂下。阳光暖暖的洒在身上、脸上,小牙儿也和主人一样眯上眼,一人一兽一起晒太阳甩大觉。
孙思夏轻手轻脚地翻晒着草药,梅映雪一脸满足地缝制着手中的冬袍。
一辆马车悄无声息地停在院墙外侧,下了马车走上数步到达铁门外的赫连蕴澜和赫连玥,看到的就是这样温馨祥和充满暖意的一幕,但最惹人眼球的,还是卧在山有凤椅子边的温驯猛虎,他们从未亲眼见过人与猛兽这样和谐相处的情景!
那丫头似是做了什么好梦,目力极好的赫连蕴澜,看到她露出甜美的微笑。
山有凤梦见了她的皓,两人手牵手在天空中飞呀飞,不时扭头相视一笑,爱意满满!可转眼间,皓却从空中掉了下去!
“皓!皓!”山有凤大叫着。
“凤儿!你怎么了凤儿!快醒醒,凤儿快醒醒!”梅映雪和孙思夏都呼唤着,可有猛虎在旁,并不敢靠得太近。
从梦中被唤醒的山有凤睁开眼,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吓得炸出了汗!
“没事没事,就是做了个梦,你们不用担心!啊,晒得眼睛有些花,看东西都是绿的!”
孙思夏轻声道:“是不是梦见皓公子了?”
山有凤愣了下,回想后才摇头道:“没事没事,梦是反的,梦都是反的!不可信,不可信!”
赫连蕴澜心下叹息,六弟,她满心满脑都是你,你让我替你娶她对她好,就算我肯,她也未必愿意啊!既然她如此深爱着你,相信她根本不会介意,你又何必自行盖棺定论一意孤行呢?何况若她介意而放弃你,那也只能说明她不够爱你,那我替你娶她也并不值得,可说毫无意义。
若告诉她实情,而她仍非你不嫁,你定会怨我;若不告诉她,又如何能试探得知她对你是否真心实意?
山有凤打开铁链,骑上虎背,对梅映雪道:“娘,我带小牙儿出去遛遛!”
梅映雪应道:“哎,去吧!”
孙思夏道:“妹子要不要带上弓箭?”
“嗯,劳烦嫂子!”
接过弓箭,山有凤骑虎出门。
待她拐弯不见,退到另一边院墙拐角的赫连蕴澜和赫连玥才步出,“杨大人!”
杨渤立即躬身应道:“是,两位王爷这边走,下官带您们从其它巷道过去!”
这样既能让他们观察凤姑娘,又不会被她发现。
山有凤骑在虎背上,想到梦境,心里就有些惊惧和烦闷。
一群从北方飞来的迁徙之鸟,带着鸣叫出现在空中,山有凤心烦意躁下抬臂举弓,向天空一箭射出!
“嘎!”一只灰雁中箭,凄声叫着一头向地面栽下!
巷口的赫连蕴澜眉梢浅浅一挑,赫连玥轻声惊道:“举箭就射,都不需要时间来瞄准就能射这么准?”
杨渤心下叹道:“难怪赛娥缠着她不放,乃世间奇女子啊!”
三支箭毫不停顿地同时上弦,箭尖儿快速朝天,一次三连发,似乎只听到一声“嗖!”
三箭齐发,三箭齐中!三只灰雁同时往下坠落!
赫连玥没打开的折扇置在唇上轻呼:“惊弓之鸟也能三箭齐中,二哥,这是神技啊!梁国整个军中都没有这样的神射手吧?哎呀可惜了,可惜了,不但身为女子,还隐身于农家,不然还真是被埋没的大才!”看了看落在远处的灰雁,忽然问道:“杨渤,她不捡回去吗?放那儿岂不会被别人捡走?”
杨渤带着浅笑答道:“回八王爷,估计天水村还没有人敢捡凤姑娘射来的猎物!”
“哦,是这样!这么说,天水村等于是她的天下她的地盘儿了嘛!”
“王爷,这……”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赫连玥拍拍他的肩一脸狐狸笑:“我就随意说着玩的罢了,你看你这么紧张,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你的家——”
话未说完,那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