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树是上吊的好地方,你这是想让我在这里吊死再生?”
离火瞪了她一眼:“大清早的,你倒是毫不忌讳!”
“切!要是说两句话就能死人,不用打仗了,清早起来动动嘴皮子诅咒诅咒就行了!”
“唉!”离火叹口气,“那也得看诅咒是出自谁的口!算了不说这个了,站到树底下去,闭上眼睛!”
“哦!”山有凤依言走过去站好,闭上眼,却又突然睁开,“你不会是想趁我闭眼时谋杀我吧?”
离火哭笑不得:“有警戒心是好事,可我要杀你需要把你骗到这儿来吗?再说,杀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山有凤点点头:“那倒也是,一我跑不过你,二你没杀我的动机,再说杀了我你就吃不到美食了!”
“行了行了,再说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赶紧闭眼站好别动,放平心境,排除一切杂念!”
轻轻闭眼,山有凤眼前一片黑暗,不再说话,用心排除杂念,什么也不想,随着离火的提示,把注意力集中眼前黑暗中出现的星星点点上。
看不到对面的人,也感觉不到,似乎离火已不存在,更不知道他不接触自己,如何打通自己的经脉,只在大概十分钟后,山有凤感觉到有些难受,说不出具体是哪儿难受,但能清晰地感受到有汗珠滚到脖子处,随后不久,难受感逐渐加重,背上的如豆汗珠连连滚向腰身,湿透了衣衫,头也越来越晕,不由轻吟出声:“离火,我头晕!好难受!”
离火看着来到梁国后初次现出娇弱之态的山有凤,温声道:“凤儿,用心感受,你的身周有气流在流动,不要和它们对抗,顺着它们,它们带你倒下时,你就倒下,不要去想哪个方向倒下安全,只要是它们带着你,倒在哪里都不会疼,别怕!”
山有凤嗯了一声,便仔细感受,身体周围果然有气流,它们缓缓地绕着她转动着,她的头越来越晕,最后在气流加速时,终于支持不住,倒下了!
正要于口干舌燥中拼力开口询问,离火的声音便及时传来:“不要睁眼,不要动,想睡就睡,能睡多久就睡多久,我会在这儿陪着你!”
出了一身汗几尽虚脱的山有凤再也顾不得山间的雾气和草上的露水,累得转眼间就进入沉睡!
离火就地盘膝坐下,看了眼歪脖子树和她顺着歪脖倒下的方向,满意地浅浅一笑,开始打坐。
山有凤感觉自己好像睡了很久很久,到醒来时,虽然衣服汗湿,又被雾啊露的浸了几个时辰,却完全感觉不到凉意,只觉得通体舒坦,精神百倍,走路都比以往轻快许多!
离火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地道:“以后每天来这里一次,一个月后可以自己就近寻找最佳修炼地,若是实在太忙,也不必再拘于这个时辰,但必须保持每天一次,不可中断,否则后面的提升速度就会减缓。”
“离火,我这是经脉全部打通了吗?”
老头儿翻翻眼:“想得美!哪有那么快?一次性全部打通,那是没事儿找死!”
“哦!”受人恩惠的山有凤不再辩嘴,“那练这个,到底是做什么用的?躺着睡觉就能学会轻功?”
离火又翻眼:“好处多了!等你练足半年后就知道了!”
“不是吧?要半年?”
“半年还嫌多?”离火站住并回身瞪眼,“我已经在尽最大所能让你用最快的速度修炼了,你个*凡胎还想有多快?不知足的死丫头!明儿给我把肉带来!哼!”甩袖走人。
“说得跟你不是*凡胎的神仙似的!切!带肉就带肉,有什么了不起的,吃撑死你!”
听着丫头身后的咕哝声,离火悄悄地笑了。会做菜也就罢了,那本就是她的强项,不过这死丫头什么时候学会烧砖了?嗯,他哪天得找死鬼借镜子瞧瞧!
生性胡闹打混,从无一天正经,不留任何名声。不在三教中,不在极乐地,不归人王管,不服地府中,潇潇自在任我游——离火。
窑场忙得热火朝天!山有凤在赫连皓离开后,就将原来的大凉棚改建成大屋,这样冬天烧上柴火便不再冷,能直接在里面练泥制坯,持续的热气还能将砖坯烘干,而不用停窑误工。
山有凤改变了原来按砖坯数记件付酬的想法,所以工人们是拿月俸吃饭的,一旦停工,当月就没钱可拿,有了大屋,还能拿些冬季里的补贴,自然是高兴,他们的家里人农闲时还会帮忙多弄些柴火来,也不跟山有凤要钱,毕竟凤姑娘规定了每天的制坯数量,如果因为天冷而手脚慢了达不到规定数和合格品的双重标准,也会被罚扣的,所以捡拾柴禾其实也是为自己家的收入着想,不提钱又能博得凤姑娘一分好感,何乐而不为?总比冬天闲待在家里一个钱的进账都没有强!
既然是为六王爷建宅,那自然是派来的三名御用工匠为主力,他们操练了几年瓦刀,已掌握到所有的要点快速砌墙,山有凤只管提供砖瓦。杨渤调来了一些征民,山水村的村民中,家中有三个及三个以上劳力的,征一人上工,和所有征民一样,工钱是没有的,但每月会按时付每人两石粮食。
孙思夏除了弄草药,还跟着梅映雪学会了记账,九九乘法表是统一前就有了的,只不过表现方式不同,如同中国古代秦朝一样,重复出现的数字会用两点代替,比如“九九八十一”,就会写成“九:八十一”。
除了皓没有按时归来,除了意外出现的离火,所有的事情都按照预期走上了正轨,山有凤的生活重心转向了根本不知道效果和最后作用的修炼、挖密室,以及青蒜和辣椒的种植。有这些重要的事忙着,也分散了些原来没心没肺的她对赫连皓生出的思念之情,等待有了期限,做事的目标便更加明确——等皓回来,房子建好,密室挖好,蒜和辣椒也有了,把窑场交给家人,他俩可以去郡城开酒楼过幸福的小日子!
古代的落后现状并没有使她产生什么野心,闻名全国?不!成为最大的富商?不!
她只想改变现状,过得比别人好一点儿,起码要能过上现代农村那种生活——虽然没有空调洗衣机冰箱彩电,但最普通的砖房总得住上吧?想吃个普通的鸡鸭鱼肉虾蛋蔬果就能买得起吧?
爱上皓之后,原本不大的野心就更加缩小,只想和他在一起,和家人在一起,和和美美,再有一群儿子女儿、侄子侄女儿,她就满足了!女人的心,其实真的不大,尤其是收获爱情之后!
将新打来的兔肉用盐、姜丝、粮食酒和花椒水腌制上一个时辰,再切出大量的葱与兔肉拌匀,连同打制的铁网架一起带上,山有凤在凌晨进了山。
离火见她背着个大筐带好吃的,乐得手舞足蹈,结果扒下来一看,竟是生肉!
山有凤看着他似小孩儿性子立即鼓起的嘴,翻了翻眼睛:“这个是我腌制好的,要现烤现吃才好吃!”
离火听了她没好气的解释,又高兴起来:“那现在就烤!”
“我不修炼了?”
“可以推迟一会儿,不要紧!快烤快烤!”
“切!”山有凤无语,这家伙有了吃的,什么都放一边儿。
不一会儿,火烧起来,在山有凤的翻动下,烤熟的兔肉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馋得离火搓着手转来转去不断问:“好了没?能吃了没?已经熟了吧?”
山有凤不理他,悠闲自地地烤着。离火好不容易等到烤肉递到手中,才吃了一串儿,就嚷嚷起来:“怎么不辣?辣椒呢?怎么不放辣椒?”
咦?他知道辣椒?山有凤惊疑了!
“看什么看?你把我的辣椒全弄走,还不想给我吃?有天理吗?”
山有凤更惊:“什么?你说,那辣椒是你的?”
离火嚷嚷得更凶:“可不是我的?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我若不种辣椒你能找到我的屋子?你个死丫头,明天给我弄辣味儿的!”
“可是,你哪来的辣椒种?”山有凤顾不得跟他吵嘴,只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我,你管我哪儿来的!我捡的!”
“哪儿捡的?”山有凤句句追问。
离火支唔了下:“我,我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捡的!我们道士云游四方,走过那么多地方,哪儿还记得是在哪儿捡的!”
山有凤沉默了,这么说,他云游过的地方,一定是很远很远的国家。
“丫头,你怎么啦?”
“那些,我想留着作种,种出更多的辣椒,这样才能做出更多的美味给你吃。”
听她那有些闷闷的声音,离火偷笑道:“我知道啊,所以你给我少做几次就好嘛!反正种子我还有,我还可以再种!”
“什么?”山有凤跳了起来,“你还有种?”
“废话!我又不是窝囊废,当然有种!”离火故意打岔。
山有凤忙解释:“不是不是,我是说你真的还有很多辣椒种?”
“是啊,我骗你干嘛?床底下一大袋子,你长这么大眼睛居然都没看见?真是——哎哎先给我烤完兔子肉啊!哎哎丫头别跑啊!哎哟喂,肉要糊了!死丫头再不回来,我一个籽儿都不给你!”
烤了兔肉修炼完,山有凤背着一袋子辣椒籽几乎要乐疯!
天帝啊,你真是对我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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