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两边帮忙,你便不用再那么辛苦,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等我回来后,我们就去郡城开家酒楼,过我们安静幸福的小日子!”
“嗯。”顿了顿,山有凤却又担心道:“皓,六王爷会不会留你在京城办差?毕竟他人在京都,现在又不来南郡。”
赫连皓抿了抿唇,他很想现在就告诉她真相,告诉她他就是六王爷,可思量之后,还是改口:“凤儿,如果将来你发现我欺瞒了你一些事情,你会不会恨我怪我不理我?”
“欺瞒?”山有凤猛一抬头,“你家里已有妻室?”
赫连皓摇头。
“已订过亲?”
又摇头。
“你会娶别人?”
还是摇头。
“那不就得了!”山有凤松了一口气,“还能有什么比这更严重的事情!你既不是杀人放火的朝廷逃犯,又没与别人有婚约,以后又不纳小妾,对我来说,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还能欺瞒我啥?”
赫连皓笑了笑,她只在乎他是不是她一个人的!想了想,道:“我的心里眼里都只有你,我走后,你也不能跟别的男子走得太近,特别是那个宇文正!”
“他?我能跟他有啥?我只是觉得这个人读书用功,思路清晰,比他爹懂得世俗人情,将来应该有前途,所以想在他身上做点投资罢了,毕竟商人地位低贱,多一个官场之人罩着总是好的。即使你是六王爷的人,可以后我的生意做大,便难免有照应不过来的时候。人情大似天,我现在在他困难时帮他,他将来若回来为官,多多少少都会想着我点儿,就算不帮,起码也不会刁难我。”
“你呀!”赫连皓点了点她的俏鼻,“就这么信不过我?凤儿,等行了成年礼回来,我一定把我家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一字不留!离开京城,扎根南郡,你夫君我会让整个南郡都由你横着走!”
山有凤笑道:“我又不是螃蟹,还横着走!”
赫连皓再次抱紧她:“我走后,小芋头还会继续为小牙儿送食物,若想我,就让他带口信给费掌柜,让他替你传书给我,顺心客栈有我的专用信鸽。”
“谁想你?我才不想你呢!你要是回来,我就等你;你要是不回来,我就嫁给别人!”
“你敢!”赫连皓说着又笑了,“都是我的人了,谁还要你?还是乖乖等着我回来吧!”
山有凤哼道:“你一年不回来,我等你,两年不回来我也等你,可你若三年不回来,我还等你?想得美!三年你若不回来,我正好十八岁,能嫁人,绝不会再等你个负心汉!”
“我怎么就成了负心汉了?”
“三年不回,不用想,肯定是留在京城娶了别人了,我等你我才傻!”
赫连皓拥紧她:“不会的凤儿,即使我真的三年不归,那也是被京城的事情拖住了腿脚,任何可能都有,但绝无迎娶她人这一项!皓说过,今生只爱只娶山有凤一人!”
山有凤闻言,抬起脸,伸臂勾肘拉下他,吻了上去!不多时,两人便再次燃起情火,滚在一起……
费掌柜来接赫连皓离开的那天,山有凤破天荒地穿了一身长袖大摆、长及脚踝的白裙,与他的手紧紧互握着,一直送到村外。
赫连皓在上马车之前,再次转过身来,将那为他精心装扮的人儿紧拥入怀:“凤儿!等我!一定要等我回来!”
山有凤双泪盈眶:“我等你!皓,京城百花争艳,不要迷了眼,记得天水村,记得我,不要忘记!”
赫连皓轻轻放开一些,看着她的含泪美目,再次吻上她的樱桃小嘴……
马车渐渐驶离,山有凤立在那儿许久许久,双脚不动,目光不移。京城那种争权斗势又美女如云的集中之地,他能如期归来吗?她心里毫无把握。
数次掀帘看那白色长裙随风飘飞的人影,赫连皓恨不得马上就能掉头回到她身边!为了让他在这一别中更深地记住她,她竟早就自行设计了这样一款衣裙并让娘亲做好,脸上也施了淡淡的脂粉。女为悦己者容,通过此举,他能知道,他的女人,在乎他!他明白她内心的担忧,所以,他决定成年礼之后,一定马上赶回来!然而,计划没有变化快,他又如何能预知回京后的事情呢……
三个月过去了,六个月过去了,一年过去了!
红砖的销售已全面打开市场,每垛的价格涨到每垛二十钱,还依然供不应求,山有林这个销售代表忙得团团转,山有路等人眼看着制坯、出砖人员从两人增加到五人、十人,照此下去,以后恐怕还有需要增加的势头。
三名御用工匠彻底留了下来,在这里不仅自由不受气,又能赚到现钱,而且还能受到买砖盖房人家的无比尊重,这些待遇,是他们在京城所享受不到的!
虽然山有凤说了喊她凤丫头更为亲切,但如今天水村的村民们已少有人再那么称呼她,进了窑场的人有的称她东家,有的叫她凤姑娘,还有人对外说凤姑娘是自己的主子;没有进窑场而想进窑场的人,同样表现得非常尊敬,一是这丫头值得人尊重,二是怕她不收自己。
这天,村里的另一个寡妇周氏来到山家新式阔门大院,想跟山有凤谋一份窑场差事,因为凤姑娘不但按时发工钱,而且将工钱由原来的六十钱涨到每月八十钱后,又涨到现在的月发一百钱!不仅如此,还另有酱、醋、丝絮上的所谓福利待遇,甚至又发话说要在冬季数九寒天和夏季三伏给予工人每个月十钱的补贴,现在大家挤破头想进她的窑场!
虽然囤积丝织品在涨到最高价之前卖了出去大赚一笔,虽然窑场的进账收益一月比一月高,可山有凤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少,只有在杨赛娥来与她说笑逗趣时,才能短暂的开心一下,为此,心知肚明的梅映雪夫妻俩常留杨姑娘久住,反正现在家大屋多,再来几个也有地方睡!
人天天在身边时不觉得,等人走了才觉得空落落的思念。山有凤坐在院中自盖的四柱大凉亭里,闭目不语,小牙儿乖乖地伏在她身边的地上。
杨赛娥和孙思夏坐在石桌对面离她最远的地方,不时喝着茶水,聊两句,瞟一眼跟主子一样闭目打瞌睡的老虎。两人说了半天话,山有凤也没有随着应一声或接个一言半字,最后便都沉默。
抬眼间,孙思夏看见周氏在自家双开铁门外不停徘徊,便起身走了过去。
如今院子更大,山有凤已听不清嫂子跟外面的人说了什么,只听她回来后说周氏想来求份窑场的差事。
靠在半躺式竹椅上的山有凤睁开眼道:“嫂子,让她进来说话,都乡里乡邻的,别站在门外那么生份!”
孙思夏笑了:“好。”
不一会儿,就把人带进来。山有凤站起身浅浅笑道:“周婶儿进来坐吧,天儿热,喝口茶再说话!”
“哎哎!谢凤姑娘!”周氏有些拘谨地上了凉亭三层台阶,这才看到山有凤身边居然卧着一只虎,顿时吓得她浑身一个哆嗦!
山有凤道:“周婶儿别怕,没有我的命令,它不会擅自咬人的!”
周氏见那虎果然一动没动,连眼睛都懒得睁开看她一下,才挪着步子进了亭子。
“周婶儿坐!蛾子,给周婶儿倒茶!”
杨赛娥依言取杯倒茶,周氏却不肯坐,只要凤姑娘点头,她以后就是自己的主子,哪有跟主子平起平坐的道理?
山有凤无奈,只好道:“我一直敬佩周婶儿的为人,自己一个人吃苦受累带着三个娃生活不容易,也没见你像俞庆秀一样求着谁家男人帮忙,都是自己一个人种地下田砍柴挑担,连稻垛子都是自己踩梯挑上去,还码得又高又稳!周婶儿,说实话,我已经关注你敬佩你很久了!”
她这么一说,周氏就如遇见了知心人一样,眼眶有些红:“谢凤姑娘一直很关心我们,谢谢你一直暗中照应!”
“我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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