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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天水村中艳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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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夫;可若是没有,你就该回哪儿回哪儿,我心胸宽广,不跟你计较,也原谅我男人,毕竟他并没有碰你!”

    退出?山有娇心动了!来不及往深处想,装作羞答答道:“皓哥哥他、他已经要了我!”

    孟春作势又要上去打,她心里那个火大呀,你这羞答答的样子,像是刚被人非礼强要了吗?

    山有凤拦住她:“婶儿消消气,打着她,心疼的还是你自己!”

    随即脸一沉,厉声道:“山有娇,天水村有几个人不知道他们烧窑换班的事?而你却不早不晚,在这大半夜我哥出门、我男人回来之时那么巧的来了!你敢说你不是算计着时间来的?”

    院子里的人都微微点头,大家出于好奇,村中又没别的可值得关注的事,凤儿的窑场自然成了话题中心,少有几个人不知道他们接替轮值的事,凤儿又不会把它当作机密。

    山有娇依然硬抗:“我、我没有!”

    “哼!我倒真想不出你有什么重大的事,非得在半夜里人们熟睡时来找我哥!”

    “我,我只跟有溪哥说!”这个,她还真没提前想好,一时竟不知如何应对,只能先糊弄过去再说。

    “我在这儿,我们家人都在这儿,我哥他没有什么我们全家人都不知道的秘密,你想问什么,现在尽管问,我想,应该没有什么我们回答不了的!”

    山有娇气怒道:“我,我说了,只问有溪哥一个人!”

    山有凤冷哼:“黑灯瞎火明明看不见个人影儿,你却说我男人看见是你睡在床上才对你起意,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既然你这么大声喊救命,说明有人拼命想撕碎你的衣服强暴你、而你在奋力挣扎反抗,两人应该斗得很激烈才是,可看看这没有一点乱象的现场,看看你自己脱下来放在床角的衣服,哪里是要人救命?分明是你勾引不成,想喊来村邻看免费大戏,而你便能以声誉被毁讹上我男人!是也不是?”

    随着她的话看向自己衣服的山有娇越听越心惊,直到最后一句重喝,吓得她浑身一个激灵!

    孟春那个恨啊,“凤儿你别再说了,我这就把这贱蹄子弄回家去,让她跪祖宗牌位反省谢罪!”说着就再次扑上床去,一手揪住山有娇的头发,一手猛力拍打着骂道:“你个小贱蹄子,你把老娘的脸都给丢尽了!快给我穿上衣服滚回家去!”

    “啊!啊娘!啊!呜呜!”山有娇被打得一边尖叫一边哭。孟春从床头抽来衣服往她头上脸上身上抽打着:“你给老娘穿上!快给老娘穿上!别再在这儿丢人现眼!”

    凤丫头说得对,这衣服分明就是她自己脱下来放好的,放的位置都是她在家里睡觉时的习惯,哪里有什么人要非礼她?真是掐着时间过来把自己送上门啊,这让她老脸往哪儿搁?而她要抢的不是别人,还是凤儿的男人,这天水村谁人不知他俩正两情相悦着?她却生出妄想之心想横插一杠子,徒要惹人耻笑!

    山有娇在老娘的连打带骂下,哭哭啼啼着穿上衣服,孟春捉住她的手用力一个拉扯往外走,她在后面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却只能流着泪不敢再言语。

    “婶儿留步!”山有凤出声。

    孟春回身道:“凤儿,今天这事儿,是我们家对不住你,对不住皓公子,你就给我留点儿老脸吧!”

    山有凤上前握住她的手:“婶儿,有娇姐平日做事可没这个胆子,更没这种心计,若没有人教唆,她定不敢做这等惹人耻笑的事。”说着,眼睛斜向地上的俞庆秀。

    孟春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这才惊觉:“是啊,我家有娇何时能有这样的心计和手段?是你这个贱人教唆的是不是?”

    松开山有娇,孟春扑向俞庆秀,揪着她的头发死命摇着:“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教唆的?”

    已经在山有凤手中挨了一顿的俞庆秀,肚子还痛着,早无还手之力,如今头发被揪,脸皮仰起,一身狼狈,但就是不说话。当时被山有凤堵在巷子口,掉头跑吧,显得心虚,不掉头跑吧,她又拦截着不让走,好不容易快要脱身,却传来山有娇那死丫头的呼救声!山有凤二话不问就直接把她拖来,虽然她比自己矮,可完全挣脱不了,她抓着自己的手就跟*的铁手似的!两人站在门外听了会儿,她又把自己揪进来还照着肚子踹一脚,摆明是认定山有娇的事跟她有关!

    山有凤转脸看向山有娇:“山有娇,我男人既没有碰你半分,在黑暗中更看不见你的脸你的身子,何况,还是你自动上门,并非我男人有意于你!所以,我不会怪罪他,你呢,也趁早死了那条心,别想等我男人负责娶你!现在指认背后教唆你的人,挽回些你的声誉,以后还能嫁个好人家,毕竟今晚什么事都没发生,加上有人教唆,你一个不懂事的少女被人利用,也属情有可原,将来你夫家的人也不会那么太在意这个小小过错。你可要把握住这个机会!”

    借着火把之光,山有娇抬眼看了下站在院中的赫连皓,她一心一意想为之付出的人,此刻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满脸的冷漠,看向远处的黑暗,连当初将她当作山有凤姐姐来对待的淡淡亲和都没了!

    心灰意冷之下,又愤恨交加,以及被这么多人看着又被当面拆穿的羞辱,使她把所有的羞恼怒气全指向俞庆秀,大声哭喊道:“就是她!就是她跟我说,只要上了皓哥哥的床,为他生下一男半女,便能拴住他的心!是她跟我说即使不能被皓哥哥要了身子,但只要让村邻们看到这件事,皓哥哥也会被舆论所压而娶我进门!刚才她陪着我来时,我已经后悔犹豫,想回家,可是她却鼓动我踏进我这个院门!都是她害了我!都是她害了我!”

    山有凤冷哼一声,若不是你自己鬼迷心窍,又如何能被人利用?在别人听来,她这声冷哼,是针对丑家寡妇的。此时她不能再说这些实话,只能任她把脏水全部泼向俞庆秀。

    “你说是我就是我?”俞庆秀慢腾腾抬起头看着山有娇,“谁能证明?”

    山有娇瞪大泪眼:“你、你不承认?”

    “真是笑话!我根本没有对你做什么,怎么承认?”这么蠢的丫头,不被人利用也是天理难容。

    “你、你,明明就是你跟我说的那些话,明明就是你等在我家门外陪我来又劝我进去的,你,你竟然全都不承认?”山有娇这时才知道自己被人利用了,真是又气又悔不该听这个女人的馋言,扑嗵一声在孟春腿前跪下,哭诉道:“娘,我错了!呜呜!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听她的话!不该相信她!娘!呜呜!”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见她真的知错而悔,孟春也红了眼睛:“非得上回当吃了亏你才能长心眼儿,都这么大了,还让我跟你爹多操心!”

    “是女儿无知,是女儿不孝,女儿这就拿命换回山家人的脸面!”说完就起身跑向院墙想撞死自己,可还没跑出两步,后衣领子就被一只手给揪住了!

    孟春猛然快没的心,瞬间又回来了!

    山有凤把她拎回来:“害你的人都知道撇清干系留条贱命,婶儿生下你把你养大,是等着看你怎么窝囊死?山有娇,你心里喜欢谁,只要你不说出来,谁也不知道,谁也管不着。但不能碰的人,就只能放心里,以后嫁了人再慢慢淡忘。你打我男人的主意,想让我不讨厌你,那是不可能的,但若因此盼着你死掉,我的心肠也没那么歹毒,何况你还是我叔婶儿生养的!现在,害你的人死不承认,她不承认,乡亲们就无法完全相信你的话,你说怎么办?”

    被轻易揪回的山有娇勾垂着头:“我、我不知道。”现在她对山有凤,可说是五味杂呈。

    “那就给我待一边儿看着!再敢乱跑,我打瘸你的腿!”山有凤厉声道,猛然放开她。

    山有娇被她的恶语狠话吓得一个哆嗦,不自觉地就着跌势靠向她娘!

    院里的村民们也被她镇住,谁也不说话,看着她走向地上的丑家寡妇,蹲下身,手指在她的脸上来来回回抚摸道:“俞庆秀,其实你这张脸长得不赖,可为什么心这么黑呢?就因为你勾搭我爹没成功、勾引我男人没有被搭理而怀恨在心?你唆使着山有娇跟我抢男人,一是为了拆散我们这一对儿,二是利用山有娇使山家人在全村人面前丢脸对不对?”

    指尖在脸上轻轻移动着,俞庆秀没感觉到舒适,却有一丝恐惧,但毕竟是在男人堆儿里滚过来的,这院子里的男人中,有一半在她身上尝到或多或少的甜头,她不信他们一点都不维护自己、替自己说两句话。想到这里,她又有了些底气,只要不承认,山有凤奈何不了她!“我什么都没做,你也不能因为我打不过你,就无端端的冤枉好人!”

    “哈哈!好人?一个好女人会深更半夜出门?”

    “我只是夜里醒来后睡不着,出来走走罢了,有谁规定夜里不让人出门转转?”

    “是没有这项规定,可为什么我看到你时,你正好站在这个院门的斜对面呢?大家不觉得太巧了吗?”

    是太巧了,可这会儿,男人们心里认同,却没有人开口说出来,这使俞庆秀心里底气更足,矢口抵赖:“你看花了眼,那不是我!”

    “啪!”山有凤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搧到她脸上:“妈的狡辩!”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被她踹了一脚痛得半天不能动她已经忍了,如今当着这么多村邻的面掌掴,俞庆秀再也不想忍:“老娘跟你拼了!”伸手就要挠山有凤的脸!

    她这冷不防的突然出手,让赫连皓、梅映雪等人都一惊:“凤儿!”

    山有凤知道泼妇们打架除了用指甲挠脸挠脖子,就是揪对方的头发胡乱拉扯,所以她早就防着俞庆秀羞恼之下如此回击,比她更快地出手用力一个格挡,俞庆秀只觉小臂中间一阵疼痛,忍着痛爬起身尖声叫道:“我跟你拼了!我跟你拼了!”

    一边甩着双臂向山有凤胡乱抡打,一边叫喊:“让你打我!让你打我!”

    山家人都围了上来,退让闪避开的山有凤伸手一拦:“你们不用管,我若连个泼妇都治服不了,还叫什么山有凤!”

    话音刚落就一脚踹出,正中俞庆秀胸腹之间,俞庆秀往后踉跄着连退数步,扑嗵一声摔跌在地!

    山有凤几步跟上,照着她的腿边踢边骂:“想抓花老子的脸,也要先看看自己有几分本事!这半夜三更出门的女人若不止你一个,你倒是给老子指出来?老子亲眼看到是你,还敢抵赖?若真不是你,你他娘的跑什么?在村巷里钻来钻去跟老子捉迷藏是不是?耗着老子的时间让山有娇达成你的阴险心思是不是?若不是老子把你逮回来,你明天就等着看我们山家所有人的笑话是不是?”

    她这么一说,男人们绝不会帮俞庆秀说话了,这可是关乎男人面子的事儿,深更半夜的,自己的婆娘才不会出来呢,只有她这种贱女人才会到处乱跑!何况山有凤这么连骂带说的,他们也听出是怎么回事了,难怪是被凤丫头揪着来的,难怪凤丫头出手打她,原来是被逮个正着儿!

    俞庆秀被踢打得向上弓起两腿蜷缩起来,再也受不了疼痛,哭叫起来:“我没有!就是没有!有种你打死我好了!打死我你也落不了好儿!打死我你就等着吃罪下大狱被砍头好了!”

    山有凤停住脚,冷笑道:“俞庆秀,老子只出了一成力,踢不死你,但绝对能让你活受罪!不过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听说杨县令的牢狱有点儿空,女犯人特别少,害得那些狱卒都没有什么消遣,尤其是夜里,没有女人,他们还真是觉得长夜漫漫!不如我将你告上官府,成全成全他们?”

    女人一旦沦为女囚,轻则在堂上被*笞杖,即杖臀,俗称打屁股;重则被脱掉裤子游街示寡,名曰卖肉。俞庆秀身为女人,在天水村交际又广,自然听说过这些。还有,杨县令?听说杨大人很欣赏山有凤,更听说县令的官职比为六王爷办事的皓公子还小,皓公子若想做什么事,杨大人还得照办!

    这么一想,俞庆秀心慌了!若他同意山有凤上告自己,杨大人定会二话不说先给自己一顿大刑!

    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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