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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情动之时甜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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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损失,就按一百年算吧!”

    赫连皓笑了,丫头,若你知道建宅所花出去的钱其实都属于你,不知道会不会跳脚……

    “对了哥,既然赵媒婆已经为你提了亲、把你和嫂子的亲事说定了,就把买回的丝絮挑最好的给她送一床过去,天气越来越冷,她一个姑娘家一个人睡觉肯定很冷!唉,要是能早点儿嫁过来就好了!”

    山有溪连忙点头:“娘也是这么打算的,待她打理一床出来,我就送去!”

    “没事儿时就帮你媳妇儿多打点柴,这样除了烧锅外,还能多烧几次火来烘烤取暖,不用省着用!”

    “嗯,我知道。”

    “冬天没什么事,剩下这些活儿,我自己能做,不需要你帮忙了,你多去陪陪她,家里如果有个男人,就不会显得冷清,不冷清,就不会那么太冷!如果可以的话,到时你晚上帮她捂热被窝再回来!”

    山有溪犹豫:“这,她恐怕会不依!”

    “跟你说过多少次,做事不要那么死脑筋!她孤身一人,天又冷,你体贴她爱护她,就算嘴上不依,心里也是感动高兴的!你又没有什么非分之想,难道她还能把你推下床打出去不成?”

    “哦,哥晓得了!”

    山有凤转脸看向赫连皓,目光和声音都变得温柔起来:“皓――哥哥,你不是说六王爷的人马快要到南郡了吗?昨天你又口头改了镇名什么的,应该有许多公务要办吧?要不要和蛾子一起回趟世宁城?”

    彻底脱掉“徒弟”帽子的赫连皓转身正面朝向厨房,看着那人儿:“没事,让杨姑娘自己回去,把马车交给费掌柜,明天正好小芋头送肉过来把马车带过来,我再去。”

    按说杨县令的生辰,他倒是正好可以去正式认识一下,并可以借生辰宴放松气氛,把该解决的事都解决掉。可是丫头独霸心强,还疑心重,他跟杨姑娘一男一女单独回世宁城,连个人证都没有,万一她再误会,他连解释都解释不了!昨日刚互诉衷肠,若因为莫名之事而影响两人刚建立起的感情,太不值得!

    “嗯,也好!”山有凤点头,若他俩一起回去,定是皓来赶马车,如此就成了他为杨赛娥赶车,身份地位如此颠倒,又是跟他不相干的人,他心里应该不爽吧?

    “哦对了!”山有凤擦净手,抽出胸前的玉佩,“这个还给你吧,我估摸着,这东西应该是很重要的吧?”

    赫连皓走进两步到她面前拦住她,俯耳低语道:“现在不用还了,这本就是我娘亲送给她儿媳妇的订婚之物!”说完,还顺便亲了下她的耳垂儿。

    “啊?”山有凤愣了下,又觉他唇瓣的温热触着自己,怕家里人撞见,忙后退一步。

    赫连皓伸手将玉佩又塞回她的脖子里:“好好戴着,别弄丢了,以后我若出门或回京办事,见它便如见我!”

    “回、回京?”山有凤愣怔之后,又清醒过来,蹙了蹙眉,是啊,他是富贵之家,古代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他的家人根本看不起她这小农家……

    想到这,她又不自觉地后退两步:“我们门不当,户不对,恐怕很难真正在一起,不如,不如……”

    不如就此断情,长痛不如短痛,可她却已说不下去!

    赫连皓听她此话,又见她有泪湿眶,最后一句声音都变了调,再也顾不得什么,一把拥她入怀:“丫头不许说傻话!有六王爷在,我的婚事,我自己能作主,即使家人不同意,我也能从皇上那儿求来赐婚圣旨,谁也阻挡不了!”

    山有凤拖着带点儿哽咽后的鼻音道:“真的?”

    “真的!”赫连皓放开她,“相信我,相信――”俯耳道:“你的相公!”

    “讨厌!”山有凤娇嗔着呲出整齐的白牙笑了!

    想起昨夜缠绵而热烈的长吻,赫连皓难以克制,低头欲亲,却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忙放开她,一边冲她眨眼,一边用袖子在她脸上擦着:“行了,擦干净了,注意着点儿,别再把脏弄到脸上去!”

    杨赛娥扑哧一声乐了!她悄悄为两人把风守门,他还在这儿装模作样给她看,真是要笑死了!

    一看是她,两人齐齐松了一口气。不过,这种偷情般的感觉,真的好刺激啊有没有!

    山有凤想做一道兔子肉,可若没有辣椒,有的人会觉得兔子肉有骚味儿,有的人会觉得有股土腥气!

    “唉,没买红枣,不然能烧个红枣炖兔肉。”山有凤自言自语。想想,最后用姜和酒糟再加上咸菜梗茎一起爆炒,之后再焖。

    忙出一道云雾虾仁和一道焖兔肉后,便催着杨赛娥赶紧走。

    杨赛娥边上马车边道:“你说你把我催得撒泡尿都来不及,咋就不跟我一起去热闹热闹呢,正好现做现吃,多好!我哥对你的印象可好着呢,你去,他肯定会很高兴!”

    她若去,便不止她一人,自己也不用在这立冬天赶马车了。

    山有凤想了想:“行!”

    行?杨赛娥惊喜不已:“真的?那太好了!姐们儿你可真够意思!”

    “明年吧!”

    啊?杨赛娥气得直瞪眼:“明年?明年去干嘛?今年他三十岁,周岁逢十才办生辰宴你不知道吗?平时的生辰谁当回事儿啊!”

    这样?“那我就在他四十岁生辰宴时再去吧,你赶紧走,若凉透了,就照我说的方法加热!”

    四十岁?还得十年呢!什么人啦这是!杨赛娥气呼呼,懒得再跟她多说,扬鞭打马,走人!

    美好的爱情总是令人沉醉,一整个冬天,山有凤与赫连皓几乎都形影不离,无论是因为下雨而待在家里,还是背弓打猎,或是去世宁城教授菜肴顺便多制些野猪野兔夹,他都会跟她在一起,当然,每次都少不了超大号电灯泡山有溪。

    因着地理位置,冬季里的天水村,既不像北方那样日夜不停连月大雪、积雪厚得无法通行,也不像最南方那样一年四季不见雪。所以,即使在白茫茫的雪天,山有凤依然带他们去山林教他们学习如何冬猎。

    此时已是十二月初,冬天里的山林,虽然棵棵树木都宛如一株株鬼斧神工雕琢后的白玉,有着脱俗的美,但那刺骨寒风,却像后娘的手,一巴掌一巴掌刷过来,毫不留情地抽打着人们裸露在外的肌肤!

    三个人伏在半山腰处似变成洁白珊瑚丛的灌木丛后,山有凤的脸快挨着枯枝上的白雪,悄声道:“你们看,冬天时,它们就喜欢选背风向阳的温暖山坡,在稠草、林丛中生活。雌猪都有带仔的习惯,但因为母兽和幼猪都很胆小,所以它们会选择群居,最后形成家族式野猪群,小群有几头或十几头,大群有几十头或数百头,它们会集体行动,集体觅食,集体防卫,所以如果没有万全的准备和把握,不要单独行猎。”

    山有溪压着嗓子道:“你的意思是,若多叫几个人,就可以?”

    “嗯,而且要用围猎法进行有计划的围猎。不过,即使能找到专业猎户,若没有专门的猎犬,没有严格的组织领导,没有有经验的猎人担任指挥,只靠几个散沙般的人力,也很难。而且,一般来说,野猪群的附近很可能有虎,所以一定要注意避开!”

    赫连皓低声问道:“凤儿,我们第一次猎到的好像是公猪吧?”

    “对,公猪胆大又凶猛,经常单独活动,有时还敢主动攻击猎人,就比如我们第一次用踩夹猎到的那只,受伤流血还跟我拼命!我们这里的野猪最喜欢筑巢,如果在野猪的栖息处发现大堆杂草枯枝,就是野猪临时栖息的巢。猪巢有几条固定的道路,野猪通常都是沿着原路返巢,这种规律,正好能被我们伏击利用。不过,仅凭个人之力,不要去招惹野猪群,还是多下踩夹最为稳妥!冬天没什么东西吃,它们就会溜下山找吃的,所以只要多下夹子就行。咱们不能在这儿待得太久,走吧!”

    八月到过年期间,是下夹子的最好时机,野猪的中奖率很高!村里人都知道那野猪夹的厉害,虽然听说那夹子只能伤猪、一般伤不了人,但还是不会没事儿到山上来。即使上山打个柴什么的,也非常小心,毕竟有的山腰小道杂草丛生,一不留神就有可能一脚踩空栽进山沟。

    三个人又一步一步轻踩雪地慢踏缓走,悄悄退离野猪群居处。

    没有猎犬,没有猎枪,山有凤也没那把握在猪群中弄死一个,尤其身边还有两个重要但没有任何猎猪经验的男人,猎不到猪不要紧,可不能伤到他们俩!

    到了安全范围,赫连皓才握住山有凤的手,伸手弹掉她帽子上沾到的雪。山有溪什么都知道,牵牵手什么的,两人倒也不必避着他,可终究是亲哥哥,总不能当着他的面亲吻。

    朵朵雪花从茫茫苍穹中旋舞着,无声无息地飘掉在地,天地相衔,连为一体。

    向下俯视,天地间的一切景物都变成了白色,干净而纯洁。看着这神界仙境,山有凤眼前似现出一个独自站在苍茫大地的男子,他长发飞扬,一身素锦长袍,随风雪而猎猎,看不见他的脸,只有那屹立于天地间孤寂而强大的背影!

    “凤儿,怎么了?丫头,回神了!”耳边传来有些急切的轻唤声,山有凤这才从幻象中清醒过来。

    “啊,没事!走吧,到前面去把鸡刨出来!”山有凤率先而行。她无法解释自己刚才的失神,总不能说大白天的,自己陷入幻境了吧?只是这幻境,到底是由自己心生?还是大自然的力量产生的杰作?

    赫连皓轻蹙了蹙眉,刚才丫头那目光,有些不对啊!她的神情和状态,让他想到四个字:虚无缥缈!

    为什么总觉得她的精神有时候是活在另一个世界里?而且还是一个谁也进入不了的世界。

    有时会在某个快速闪过的瞬间,会有一种连同她的人都是虚无缥缈之感!

    这感觉,好像不太妙啊……

    “皓,怎么不走?”山有凤听身后半天没有声音,一回头,才发现那穿着白色冬袍、与景色融为一体的俊逸公子立在原地一步没动,不由打破如画美感叫道。

    什么画不画的,画面再美,也不能为了保持美景而舍了自己的男人――久站不动可是会冷的!

    两人真是天生一对儿,山有凤心里好笑,竟然轮流发呆!

    “来了!”赫连皓闻声,一边应着,一边连忙抬脚追上。

    刨出埋在雪地里的野鸡,山有溪道:“凤儿,山上的陷阱已经过了一遍,虽然就这几只鸡,但总好过没有,再说前段时间踩夹还夹到两只野猪,有的吃,有的卖,天这么冷,我们就回家了吧?”

    早已迅速调整回状态的山有凤惊讶道:“不是吧?走这么多山林雪路,我穿得还没你多,都要出汗了,你还冷?”

    “不冷不冷,我也不冷!”

    眼珠转了两圈儿,山有凤乐了:“你不会是急着回去陪嫂子吧?行行,那你拎着鸡回去吧,把嫂子喊到咱家让她一起帮忙打理,都一家人了,让她干干活儿,她才能更觉得自己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不是等吃的客人外人!”

    山有溪矢口否认:“我、我不是……”

    “行了行了,是就是,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还能笑话你不成?快走吧,我带皓去农田那边转转看看,好多猎点野兔,正好也能跟他单独待会儿!”

    她这么直言,倒显得山有溪扭捏了,一句话也不再说,抬步就往孙思夏家那个方向走。

    看他离开走远,两人才相视一笑。“凤儿!”赫连皓抱住她,可怜他自从初次尝到她的美好滋味儿后,快两个月没亲到一口了,跟斋戒似的!

    山有凤也是一脸开怀笑意,那双能把人迷得三魂颠倒俩的魅惑眼睛,正满含情意地看着她,使她快失了神智,不由带着浓浓爱恋轻轻呢喃:“皓!”

    看着小少女比初见时乌黑发亮许多的眼睛,赫连皓低头俯吻,山有凤踮脚迎上,两人立即如阴阳相吸的磁板,瞬间贴合相粘,情动之下,啧啧有声。像中了他的蛊,山有凤都不知道这个绵长的吻究竟持续了多久,只是每在两唇间出现缝隙时,便总有一方立即堵住空气能进入的漏洞;一旦有一方的唇稍向后撤离半分,另一方便会追过去不舍不弃,谁也别想得到休息!

    直到山有凤感到腮帮子太酸,酸得架不住,才不得不停止并笑出声来。那双一笑便弯成漂亮月牙儿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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