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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了洞孔,山有凤从窑顶跳下来:“哥哥们晚上好好洗个澡,把身上的脏都好好搓巴搓巴干净,明天早晨穿身儿新衣裳跟着我祭窑神!”
“好咧!”山有林立马应着。凤儿给的好衣料子早就被娘做成漂亮神气的新衣裳,若不是等着祭窑神用,他跟二狗子早就穿上身在村儿里显摆显摆了!
能不想显摆吗,那是什么布料,能跟他们身上的粗麻布衣裳比么?
娘缝制的时候他都担心她那粗糙的手会不会把料子给剐坏!
开玩笑,那可是价值三百五十钱一匹的白练和价值六百钱一匹的皂练!
二婶疼他和二狗子,竟然给了两种料子!这份情,不仅爹娘领受,他自己心里都给记下了。
(注:练,熟丝织成的帛。帛,丝织品的通称。白练,未经染色。皂练,黑色的练。)
当夜,辛苦一天的山家两代人都早早睡了。
泡过澡的赫连皓感觉身子很累,可心里和精神上却非常充实。
想着白天那丫头伸着不大的手淡定自若又有序的指挥他们一帮男子干活儿,心里就越发怪异的同时还高兴着――师傅么?
等砖烧出来,我再看你是否真正名符其实、是否当得起,若搞砸了,可别怪我借着机会再不叫你师傅……
赫连皓悄声笑着,心里既希望她烧砖成功,潜意识里又隐隐希望她不要那么快成功,这样他就可以摆脱徒弟身份而不再受她欺负和语言上的蹂躏了!
第二天,八月二十六,老天很给力,昨天的阳光时隐时现,今天却相当晴朗,可谓秋高气爽。
秋收接近尾声,有的人家已经全部收割打理完毕,能看到这前所未有的祭神热闹。
山石刚一家子早早就起了床,山有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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