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载,才有了今日的地位,坐镇和州城。唉,其中之艰辛苦痛,也不足为外人道。”众人听他说起自己的事情来,俱面面相觑,不知他是何意。突然间沈少卿转过头来,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在窗上扫了一圈。江流心中突突乱跳,生怕被厅内人发觉,不敢再看,便伏在檐侧倾听。
只听张崇继续说道:“大将军待我不薄,视我如弟,还赐我兵符,总领庐州、和州、定州、全州四城军事。”大家均啧啧称赞,有人说道:“张将军功高盖世,当得此殊荣。”谁知张崇叹了口气,说道:“这兵符与我来说,是福亦是祸啊。”有人就问道:“将军,何来祸之说?”
张崇继续道:“半个月前,我正在书房中处理公务。忽然有个黑衣人闯进来,我那房中的厉害机关居然对他全然无效。他武功极高,我在他手下走了不到三招,就被他擒住了。”众人都吃了一惊,张崇臂力惊人,善使鬼头大刀,武功也算不错。但却在那黑衣人手里过不了三招,那人武功果然厉害。
“他抢走我的兵符,让我一个月内,把和州城粮库里的所有粮食全都分给和州的老百姓。到时,他自然就会将兵符还我。否则,他就先杀了我,然后再将兵符交给朱温。说罢便扬长而去,我府中武师侍卫虽然极多,却也无法将他拦住。”
“这兵符对别人来说,都无用处,可对我来说,可是极重要的。各位想想,我丢了兵符是死罪,开仓放粮也是死罪,早死晚死而已。所以请各位来,就是想商量出一个良策。”江流又偷偷望厅里瞄去,只见张崇愁眉苦脸,不住地唉声叹气。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心想:“张将军请我们来,原来是为了救自己的性命啊,这确实是个挺棘手的事情。”一个细声细气的女声说道:“张将军,请问可知那黑衣人现在何处?”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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