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要成婚了,我……”话到此处,抬头一看,顿时满脸惊愕之色,失声叫道:“原来是你!”
此刻江流自己半坐在地,背靠在山坡下的一块大石边,出现在他面前的竟然是红河镇上有一面之缘的萧飞燕,她正半弯着腰面对江流。江流借着月光见萧飞燕虽然脸色苍白,半丝血色也没有,但却更显容貌秀丽绝伦,一时呆住了。
萧飞燕见江流呆望着自己,嗔怒道:“喂,喂,你看够了么?再看我就挖了你的眼!”
江流“啊”了一声,喃喃道:“是,是。这……这难道在梦里么?”他忽的朝自己脸上打了一巴掌,恰好一阵冷风吹来,他不禁打了个寒噤,脑袋也更清醒了些,这才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
萧飞燕瞪了他一眼,道:“呆子,还做你的春秋大梦,还不快……”她本想说,“还不快运气疗伤”。可是她话刚出口,就牵动了内伤,“哇”的一声,又吐出一大口鲜血,热烘烘的喷了江流一脸,随即身子软绵绵倒了下来,俯在江流怀中。
江流伸袖抹去脸上的鲜血,想将萧飞燕扶起来,可是手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哪里推得动她。他叹息一声,便不再动,心中想道:“原来萧飞燕就是伯劳鸟,她怎知我的身世,嗯,她定是看过了义父的书信。”
可是她是什么时候看过书信的呢?江流将此前发生的事情细细想了一遍,心中豁然开朗,又想:“那晚她并不在树林中,红泥客栈里杀死牛、储二人的也定是萧飞燕无疑。是了,是了,说不得那时她已偷看了我的书信。她屡次救我,难道是看在义父的面上?唉,不知道义父信中到底是如何说的。”
江流闻着萧飞燕身上呼气如兰,直觉身在梦中一般。过了良久,忽听萧飞燕嘤咛一声醒了过来,挣扎着直起身体,也靠着大石坐住,又喘息了几口,说道:“你……你伤得重吗?”
江流苦笑道:“萧姑娘,若非我身上提不起力气,又怎敢占姑娘的便宜。”
萧飞燕本是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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