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田心浓就是贱骨头,不打,就皮痒。
田金芳越想,就越觉得一股气直涌心头,看田心浓的眼神就越发狠了,她嘴里骂着,什么难听的词,随口就出,“你这个贱蹄子,老娘生了你,打你又怎么了,你是老娘生的,老娘想打你就打你怎么了,你这个不孝女。”
田金芳说的天经地义,听得田心浓想要冷笑,她是她生得又如何,可她将自己当女儿了吗?她将她当人了吗?
在她眼里,她就是一只不用钱的牛马,只因为她生了她,所以她就欠了她一辈子,她的人生,她的所有,都要被她所操控,凭什么?
她的人生,只属于自己。
谁,也别想再操控她的人生。
田心浓早就不是任人欺辱的包子,对恶狠狠盯着她的田金芳冷漠一笑,手一个用力,便将田金芳推到在地。
田金芳根本没有想到这懦弱没用的丑独眼瞎女竟然,对自己动手,推了她,干脆,扔掉棍子,大声哭喊了起来,“天哪,地呀,我含辛茹苦,将这不孝女养大,她不孝敬我这亲娘,还打我,还有没有天理了。”
看着田金芳坐在地上撒起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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