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得头疼呢。”一位身穿蓑衣、头戴斗笠的老叟揶揄道,似乎对刘恒诸侯王的身份毫不在意。
他的目光如炬,深灰色的眼眸在晨光中闪烁着精光。
刘恒抱着窦漪房翻身落马,动作翩然如流水,潇洒飒然。老叟眼中闪过一抹赞许的目光,却很快就掩饰了下去,显然不想得意了对方。
“阿恒在此谢过召大夫之助!”刘恒磊落大方地向老人家行了个礼。
窦漪房恍然大悟,原来这个蓑衣老叟就是刘恒十分钦佩的前朝东陵候召平召大夫!于是,款款上前,盈盈一福,礼道:“漪房见过召大夫。代王府一家平安逃离未央宫,全靠召大夫暗中相助,漪房感激不尽。”
老人家上上下下瞅了她好几眼,啧啧几声,道:“真是一个俏丫头,配刘恒那个臭小子实在委屈!要不是我儿子去世得早,老家伙我早就拐你当儿媳妇咯。告诉你,我家儿子英俊聪明,当年在长安可是迷倒万千少女的贵公子呢,什么代王、淮南王,全都比不过他!”
召平的独子一直是他心中最大的骄傲,可惜刚满弱冠之年,就死于战乱之中,召家四十多口人最后只余下召平一人。
窦漪房莞尔一笑,“召大夫眉目英朗,言行间颇有几分儒侠之风,令公子想必亦是人中龙凤,俊朗不凡。”
召平乐得呵呵笑,竖起大拇指连声称赞:“俏丫头,好眼光!好眼光!”
刘恒充满占有性地搂上窦漪房的腰身,大手轻抚她的小腹,道:“召大夫,这小美人在我第一眼看见的时候就已经盯好了,这辈子……哦……不,就连下辈子都只能当我的媳妇。”
窦漪房推了他一下,娇嗔道:“人家下辈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刘恒干脆抱着爱妾撒赖皮,“不管!就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是我的!”
窦漪房羞红了脸,怎么也躲不开丈夫欺身而下的亲吻,“你……别这样,召大夫还看着呢。”
刘恒调皮地挑了挑眉,下一刻竟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轻轻舔舐,酸麻温热的触感差点让窦漪房轻呼出声,慌忙用手捂住娇羞小脸,不敢直视老人家戏谑的眼神。
这家伙……看来是吃醋了!就为了召大夫的一句玩笑话!
召平搓着斗笠边缘,半遮住脸,取笑道:“老家伙就说了一句话,臭小子就不开心了,啧啧……”
刘恒偷偷在娇妾的唇瓣上吻了一下,不餍足的舌尖蠢蠢欲动;窦漪房耳根通红,在他手上狠狠地捏了一下,提醒丈夫:注意场合!刘恒只好悻悻然罢手,表情就跟讨不到糖的小孩一样,让窦漪房哭笑不得。
召平懒理小两口的打情骂俏,指向旁边的草寮,道:“你母亲薄姬和女儿都在里头歇着呢,梅子那个疯丫头正寸步不离地保护着。啧啧……那丫头还是赶紧嫁了吧,可别便宜了你家的臭石头。”
刘恒无奈地摊手:“可惜梅子妹妹就是不长眼,只喜欢臭石头,本王也是爱莫能助啊。”
“切,俏丫头看上臭小子,疯丫头喜欢臭石头,都是娇俏可人的好姑娘,怎么就不长长心眼呢,尽便宜了刘家郎。”
窦漪房掩嘴轻笑,心想:这个召大夫果然跟刘恒说的一样——口是心非,明明对刘恒和张武十分欣赏,就是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左一句“臭小子”,有一句“臭石头”,语气却一点也不苛责,反而像是对待亲儿一般亲切。
窦漪房眼珠子迅速地转了一圈,道:“未央宫中守卫森严,代王一夜之间连破两道宫门,先后护送两批人潜逃出宫,这想必是召大夫的功劳吧。”
召平投来一记欣赏的目光,“俏丫头果然聪慧。未央宫算什么东西,我老家伙要闯的话,姓吕的拦得了吗?!”
刘恒接过话,解释道:“母亲她们走的是平阳道,适合轻车行驶,却只能趁守卫换班之时快速进行,时间把握不得有分毫之差,否则惊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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