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掩饰了下来:“漪房略懂医理,又有孕在身,对待苾儿和苅儿两个孩子免不了多添的一份母爱之情。为人母者谁不把孩子放在心尖上,恨不得寸步不离好好疼爱呢?这般情真意切之爱,如若梦雨有幸怀胎自会明白的。”一边说着,目光一边若有所指地瞄了瞄慎梦雨纤细的腰身,笑意并未到达眼底。
慎梦雨手执披锦,将纤腰迅速遮掩,以前引以为傲的细腰今日竟变成了别人的笑柄,此等闷亏也只能硬生生吞进肚子里。
吕姝凤眸偏移,偏头转向窦漪房,继续道:“漪房稍且毋忧。今日盛宴,意在大宴亲朋共享天伦,苾儿跟苅儿是母亲的心头肉,就让他俩多呆一会儿,让母亲高兴高兴吧。”
窦漪房看了看正和小孙子玩得开怀大笑的薄姬,心里也想让老人家多高兴一下,遂道:“王妃娘娘言之有理,就让两位小公子多留片刻吧。回头漪房让巧珠取几个小香包给曲娘,那都是漪房让宫人们做的防蚊香包,里面有苍术、白芷、丁香、佩兰、艾叶、藿香、樟陈皮、薄荷等,气味清香,驱蚊效果显著,用于小孩身上最是合适。”
最后又叮嘱了一句:“夏秋交接之际,是最容易感染疾病的季节,蚊虫虽小,却极易传播疾病,曲娘切切小心,不可大意。”
曲娘撇撇嘴,随口应诺:“曲娘谢过窦夫人美意。”
吕姝轻抚小腹,目光温柔慈爱,声线温切:“漪房临盘在即,有许多事情都需要多加注意,生产时需要的物品也要提前准备好,免得到时手忙脚乱,慌张出错。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便是,李公公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候命。噢,对了,最近胎动频繁吗?如果胎动过于频密,记得要跟崔太医说,首次怀胎最怕就是忽略了一些早产的征兆,切不可大意啊。”
窦漪房道:“谢娘娘厚意,金麟殿中一切安备。”
吕姝揉揉额头,眼角余光有意无意地瞄了慎梦雨一眼,故作尴尬地笑道:“哎哟,你看本宫这记性。漪房如今居于金麟殿中,殿下日夜陪伴在侧,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你别看殿下平时率性随意的样子,其实心思细密得很,尤其对小孩子,苾儿出生前,他连学武用的小木剑都做好了,也不想想孩儿要长到多大才能开始学艺。”
窦漪房想起丈夫的蠢样,忍不住掩嘴笑了。
两个孕母一言一语,说的都是婴孩生育之事,慎梦雨冷落在旁,半句话都搭不上,只好强颜欢笑,掩藏心中的闷闷不乐。温茶美点置于案上,可谓食不甘味。
在夏日的繁花掉落最后一片花瓣之前,一场赏花宴完美落幕,主人欢欣宾客尽兴,直到戌时三刻才渐渐散去。
平日里滴酒不沾的薄姬忍不住小酌了几杯,最后微带醺意、心满意足地在宫女的搀扶下返回寿康宫。刘恒与众位大臣畅饮畅言,欢声笑语觥筹交错,坛坛美酒盏盏不尽。
吕姝正处于怀孕初期,加之要照顾两个年幼的孩儿,很早就回到了凤栖殿;慎梦雨初到宫中,熟知之人甚少,渐觉无趣,晚膳后不久也便同样返宫歇息。只有窦漪房由于跟傅菲卿等大臣们的家眷关系甚笃,笑聊家常畅谈育儿经,陪在丈夫身侧以主母之姿完成了整场宴席。
大臣们对这个落落大方、俏丽聪慧的庶夫人窦氏慢慢多了一份认识,渐生敬慕之意。代国之主男才女貌,众人不觉喜从中来。
当日深夜,对比早前酒宴的热闹,代王宫中显得格外的宁静。蝉鸣声阵阵,时而响时而停,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言的燥热……
刘恒抱着娇妾睡得正酣,半梦半醒间忽闻一声惊呼划破静夜!
“殿下,代王殿下,求您快到凤栖殿一趟,小公子出事了!”曲娘双眼通红,眼泛泪光,高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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