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就像人无法选择自己的父母一样,谁又能决定自己投胎生于哪户人家。难道说王侯将相是父母,贩夫走卒就没有资格生儿育女了吗?我的父亲曾识文墨,在乡间颇有清名;我的哥哥为人恭谦有礼,也是个谦谦君子。家穷,不是罪,内心富有才是最重要的。”
抱在她腰间的手臂又紧了几分,刘恒喟叹一声:“究竟怎样才能养出这么见解独特的你?”怀中的小女子就像是一个宝藏,每打开一层都有新的惊喜,让他越陷越深,爱得无法自拔。
窦漪房轻笑,眉眼间漾出动人的妩媚,“穿越千年,我是踏着星光日月注定与你相遇的。”清冽婉转的声音在静夜的庭院中飘荡,撞入刘恒的心扉,顿时心擂鼓动。
窦漪房低语爱意,述说着自己的故事,却不知刘恒听懂了多少。魂穿大汉,遇爱相知,听起来匪夷所思的故事,却真真切切地发生着……
刘恒凝眸,星光在她眼中璀璨生辉,月华在她身上流光溢彩,窦漪房就像是春风中翩然而至的兰草仙子,蓦然驻入心田……
心头忽地一紧,刘恒将她紧紧地箍在自己身上,惊动小猫儿颤了一下,喵的一声跳出女主人的怀抱,无比骄傲地撇了紧紧相拥的二人一眼,丢下一个不屑的眼神后慢悠悠地踏足离去。
刘恒抬起窦漪房的下巴,薄唇准确地攫住眼前的樱瓣,长舌撬开牙关,搅动嫩甜的丁香。唇舌间缱绻的交缠,是他最深沉的回应……
一吻罢,两人早已气喘吁吁,额头相抵,鼻尖相对,相视的眼眸谁也不舍得离开对方。
刘恒巧力一施,利落地转过身,将她困在自己与亭柱之间。窦漪房本能地攀上他宽厚的肩膀,踮起脚尖,双手圈住他的颈项,感受他身上暖暖的温度。两情依依,深情相对,春天的空气陡然上升,燥热的气息弥漫在彼此之间。
刘恒已经耐不住了,大手熟悉地解开她身上的束缚……
“别……”窦漪房羞红了,不知怎的,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离了一样,推却的小手一点力气都没有,“别在这里……院中或有他人……”刘恒的吻点点落下,扰乱了她的意识。
巧珠和梅子鸢不知在何处静守,漪兰殿四周还有兵卫把守,他们在这里所做的事情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人撞见……种种顾忌都成了激情的催化剂,瞬息间激起燎原之火!
刘恒含住她娇嫩的耳垂,啃咬舔舐,顺着洁白的颈项一路往下,印下专属于他的痕迹。梅子鸢善解人意,明知他在做“正事”,定然会把好风、清好场的,身为主子的刘恒,一点顾忌都没有。
“殿下……”
“叫我的名字。”情/欲下的声线喑哑,夜魅一般迷人。
“名字?”窦漪房睁着迷蒙的水眸,承受他激烈的探索,樱唇轻启,顺从地呢喃着:“阿恒……”
一声低唤如火上加油,刘恒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狂,薄唇邪魅地往上一勾,在她耳边戏谑低语:“真乖……我的小娘子!”
“我们……不该在这里……”颤抖的声线娇媚入骨。
“庭院……站着……为夫还未试过呢。”刘恒啄吻着她娇嫩的唇瓣,眼角溢出满满笑意:“别忘了母亲早上的教诲,新婚尽孝……开枝散叶……”
窦漪房咬紧下唇,愉悦在体内累积,随着刘恒的律动快要到达顶峰。
衣带渐宽,娇喘连连,春天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许久过后,激情稍散,玉兔渐渐西坠,鼻息间还弥漫着欢爱后的旖旎。刘恒爱怜地将散落的外衣披在彼此的身上,用自己的体温为她挡下夜风的冰凉。
窦漪房伏趴在他身上喘着气,平复着适才的激狂,一想起刘恒刚才的话,心中不由得又羞又气。
尽孝?!哪有人用这种方法,积极尽孝的……
刘恒抚过玉臂,修长的手指点上守宫砂曾经染落的地方,“知道宫婢点下守宫砂的含义吗?”激情过后,他的声音略带沙哑,有着魔魅般的性感。
同样的问题,宫魅在夜探长陵的那个晚上也问过,窦漪房轻轻地摇了摇头,抬眸看向刘恒,眸底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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