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时间陪妻子和未出生的孩儿!
窦漪房双手抵在刘恒胸前,好心地提醒道:“代王殿下,政事繁忙,您该起来了。”
刘恒撅着嘴,像讨不到糖的孩子似的,“小娘子好狠的心,直把夫君往麻烦里丢。”天知道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书有多恼人!
堂堂代国诸侯居然撒娇赖床,好不要脸!
窦漪房没好气地撇了他一眼,决定不再理会他的死缠烂打。不管是宫魅还是代王,这人的脸皮厚得媲美宫墙,当初她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刘恒不死心地在她脸上左右偷了个香,惹得佳人娇嗔闪躲,轻喘连连。
宋昌再外头又催促了一声,这一次声音又沉了几分,意思很明显,主子要是再不出来的话,休怪他无礼直闯了。
大好春光,就这样被无情打碎,刘恒只好无奈地坐起身来,捞起散落在地上的青衫随意批在身上,耷拉着俊脸乖乖认命去处理堆放在议事厅里一沓沓厚厚的文书。
两刻钟后,三天未出院门的刘恒终于出现在议事厅上,神清气爽,容光焕发,俊逸的脸庞上挂着和煦的微笑,犹如阳春三月,春意盎然。
这般得意的模样……好想揍他怎么破!
“未央宫中来报,太后吕氏以皇后身体欠佳为由,将太子刘恭正式收于膝下,亲自抚养。除此以外,皇上的庶夫人佘氏再诞龙子,太后没说什么,只叫佘夫人好生休养,一切以身体为重,此外就再没有其余的举动了。”宋昌将宫中影士捎来的消息一一汇报。
刘恒阖眸分析,“小恭儿是吕后千辛万苦才得到手的嫡子,抚养教导之事定然不会假手于人的,她会把太子的抚养权抢过来一点也不奇怪。至于佘氏那边,还是派人盯紧比较好,不怕一万,最怕万一,吕后可不是天真的豆蔻少女。”
宋昌点头领命,接着拿起另一册文书,继续道:“关海县内疫情已然缓解,薄大人来信询问殿下回宫的安排。”
刘恒沉吟了一下,问道:“代王妃那边怎么样了?”
“薄大人没有细说,只道殿下宠爱窦姑娘的事已经传到了代王宫,代王妃看来平静,没有任何动静。”
薄昭做事谨慎,没有把握的事是不会随意多言添语的,不细说宫闱之事,想必是想等自己回宫以后再作处理。舅舅的心思,刘恒自是明白,也很感激舅舅对自己的信任。
“吩咐下去,十日后返回代王宫。”
“诺!”宋昌顿了顿,鹰眸眯了一下,道:“探子回报,苍狼王呼延骜已经回到了匈奴国。我们的人还打探到,他先前婉拒了冒顿单于的赐婚,说要把正妻之位留给自己的心上人。”
刘恒眸色一沉,青衫下五指握拳,关节处发出啪啪的声响,冷道:“看样子这匹狼太闲了!”闲到竟想觊觎他的女人!
刘恒握紧的拳头在案桌上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敲打着,将北方各族的形势在心里迅速地过了一遍:“大小月氏被匈奴灭了以后,仍有残党在北疆一带休养生息,盘算着重夺领地的机会。别人国破家亡多可怜,本王岂能坐视不管?友好睦邻,该帮忙的,咱们还是得帮帮才行。”
宋昌顿时了然,随即拱手领命:“属下这就去办。”
“焘烈对漪房有恩,吩咐下去,若有战事,可对他手下留情。”
“有恩?”宋昌有点不明白。
刘恒解释道:“我们之所以能如此迅速在郊外客栈找到呼延骜,全靠他一路上留下蛛丝马迹所赐。不然的话,你以为那支挂着龙爪符印的匈奴暗箭从何而来?”
焘烈心胸仁义,并非愚忠到可以会主子而泯灭人性之人,是真心真意为窦漪房着想的。
“还有……”在宋昌临走前,刘恒又补充了一句:“通知梅子,代王宫快要办喜事了,叫她提前准备一下。”
“诺!”宋昌凝眸悦色,嘴角轻翘,迅速愉快地领命而行。
终于……代王宫要迎来久违的喜事!
相对于医馆里轻松愉悦的气氛,代王宫内却是另一番景象。代王刘恒宠爱一个小宫婢的消息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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