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就延误了施救工作。
幸亏刘恒跟呼延骜处理得早,要不然的话,只怕病情会进一步加重,疫情扩散,后果将不堪设想。窦漪房更加笃定,刘恒跟呼延骜此次不约而同地来到关海县肯定是有备而来的,只是二人在淳于意的帮助下意外地促进了这次胡汉合作,结果有点出乎众人意料之外。
正想着,屋外忽然传来一阵高呼,声声呼唤的都是窦漪房的名字!
“窦姑姑,窦姑姑!外头出事了,您快去看看吧!”负责守门的小厮瑞祥气喘吁吁地跑来,扯着窦漪房就往外跑。
这段时间以来,窦漪房协助刘恒把医馆里的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条,大家对她很是信服,如果说刘恒跟呼延骜是医馆的大当家,那窦漪房便是大家眼中的二把手。能干而不张扬,耐心而不急躁,不管是汉人还是匈奴人,大家都不由自主地喜欢上这个灵动活泼的小姑娘。
刘恒跟呼延骜一大早就分别出了门,至今未返,而那帮人在宅子外头又吵得不可开交,大夫淳于意都快压不下去了。百般无奈之下,大家惟有让小厮瑞祥跑一趟,向窦漪房发出求助信号。
窦漪房被小厮一路拖着跑,没搞懂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瑞祥,外头何事让你着急成这样?”
瑞祥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回道:“有人来求……求医,淳于大夫想接下来,可其他人不愿意,还把大门堵住不让任何人进出,再这么吵下去,怕要……怕要打起来了!”呼呼……真累人!
究竟是什么样的病人能引起如此轩然大波?
等窦漪房来到宅门前的时候,大门周遭已经围了一圈又一圈等着看热闹的吃瓜群众,梅子鸢,锦荣,雯馨等人也里面。锦荣和雯馨两人正低声窃窃私语,不知在讨论些什么,时不时还会往人堆里头瞄一眼,眼神很是鄙夷。
梅子鸢但笑不语,站在锦荣身旁,唇边挂着一抹清浅的微笑,眼神却比平常多了分寒意,喜怒难辨。
她一看见窦漪房来了,眼角轻挑,眼里的笑意浓了几分:“丫头,你可总算来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窦漪房向梅子鸢直接询问。
瑞祥来回跑了一圈,早已气喘如牛,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似的,别指望能从他嘴里得到什么信息了。反观梅子鸢一脸淡定的样子,向来已经在此围观了好一会儿,事情的前因后果估计还是清楚的。
梅子鸢往人堆里头指了指,道:“大半个时辰前,邻乡来了几个想到医馆来求医的病人,淳于大夫欲把人接到医馆里诊治,可里面其余的病人和家属死活不愿意。他们还砌了堵人墙堵在大门口,威胁说要是这些人敢踏入医馆半步的话,就别怪他们不客气!”
“求医的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能挑起大家那么大的反应?”
锦荣冷哼了一声,抢着回答,语气尖酸又刻薄:“那样低贱的人就是死在街头也没有人愿意多看一眼,还敢厚着脸皮到这里来求医,真不怕污了代王的地方!”
“就是,就是!”雯馨附和道。
梅子鸢眸色微冷,声线依旧平和清冽:“贱籍,她们是花/柳巷的倌儿。”
窦漪房一怔,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听见人堆里头传来一把高亢愤怒的女声:“这是代王为百姓开的医馆,只要是代国的百姓无论胡汉均可就医,淳于大夫都答应了,你们这些人凭什么不让我姐妹进去?!”
窦漪房往里面一看,只见一名女子柳眉倒竖、凤眼圆瞪,娇丽的脸庞脂粉未施,自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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