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臂猛然用力往里一收,未等窦漪房惊呼出声,温热的唇瓣已经压了下来,含住她的娇柔,缱绻地逗弄丁香,牵出丝丝缠绵。
窦漪房嘤咛一声,四肢绵软无力,任由他予取予求。
“啊――嗯――”令人脸红耳赤的喟叹在假山深处飘出,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声。
窦漪房的心噔得停跳了半拍,泛着水光的眼睛忽地睁大,小嘴被捂得紧紧的,只能发出嗯嗯哼哼的声音,声如蚊呐。
她用眼光在抗议:刚才那羞人的声音真的不是她的!
宫魅邪气地勾了勾唇,无声地做了个“嘘”的口型,眼里戏谑的神色让窦漪房羞得双颊发热。
坏事明明是两个人一起做的,为什么到头来羞涩得无地自容的人却只有她一个?!
噢,这宫魅的脸皮估计能媲美宫墙的厚度了!
宫魅侧耳倾听,粗喘的声音是从假山的另一个方向传来的,情/欲的温度随之上涨,隐约间似乎还能听到女子幽怨的低唤。
“殿下……”
窦漪房心底一惊,跟宫魅交换了一个眼神,眼里满是疑问。
今日到未央宫来赴宴的不是朝廷重臣,就是皇亲国戚,能被唤作“殿下”的人不在少数。单凭一声称呼,实在很难推敲出对方的身份。
这时,另一把低哑的男声随即响起,语气中带着隐忍的情/欲:“都怪我,让你受苦了!”
女子的声音变得呜咽:“只要能留在殿下的身边,这点苦又算得了什么?”
男子的声音坚定了几分,道:“我刘恢对天立誓,此生定不负卿!”
窦漪房倒抽了一口气,深夜躲在这里私会的不是旁人,正是先帝的五王子,如今被封为赵王的刘恢!
宫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这样凝重的模样十分少见。他极快地定了定心神,身形轻巧地凑到两座假山之间的缝隙处,月光幽暗不明,却足以勾勒出外部的轮廓。
窦漪房屏住呼吸,学着宫魅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透过假山的缝隙一同往外探视。
昏暗的夜色下,身穿玄色织锦宫服的刘恢站在滴翠亭中,怀里抱着一名女子,纤长窈窕,玲珑有致,一袭轻纱覆身曳地显现出婀娜的身段。窦漪房认得,那是今夜献技的伶官的装扮。
宫魅打了个手势,要她乖乖不要出声。窦漪房点点头,噤声不语,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外面的一举一动。他们的身影完美地隐藏在假山之内,从外面看不出一丝破绽。
刘恢轻抚着女子的秀发,低头落下点点细吻,怜爱不已:“自从我被封为赵王以后,一言一行处处受到制肘,就跟在牢狱里的囚犯没有什么两样。赵王宫里到处都是太后的线眼,连想出宫见你一面都难比登天。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宁愿不做这个诸侯王,跟你隐居山林,终日抚琴为乐,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
女子柔柔地回道:“殿下乃金贵之躯,岂能如此轻贱自己?”
刘恢并不认同,轻蔑地哼了一声,自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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