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低他的行动能力,防止脱逃。
刘敏同样手脚被缚,嘴里还绑了一条布条,跌坐在刘建脚下嘤嘤地抽泣着。
兄弟情深,眼前的一幕气得刘恒怒火中烧,恨不得马上冲上去手刃吕禄泄愤!
呼延骜一手覆盖在他的手上,制止住他的冲动,绿眸幽深如潭,似乎心中早有对策。然后线条优美的薄唇眯成一条细缝,很有技巧地吹出几声哨声。
尖锐的声响在野外丛林间一闪而过,就好似夜雀乍啼,不可捉摸。
吕禄的副将阿穆耳朵警惕地动了一下,道:“将军,树林里好似有些不妥,是不是该派几个人去打探打探?”
吕禄仰头灌下半瓶美酒,新生的胡渣上全是酒迹,摆摆手,道:“阿穆你就别杞人忧天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还会有什么东西……刘恒那臭小子就算要赶回去搬救兵,一来一回,不到明天天亮都赶不回来。本将军还怕他是个屁啊!”说完,打了个酒嗝,带着酒意顺势瞄了不远处奄奄一息的刘建一眼,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来。
阿穆皱了皱眉头,心里还是对刚才树林里那几下奇怪的声音抱有怀疑,奈何吕禄不以为然,他亦无可奈何。
想想吕禄说的也有道理,前方的军队已经被他们牵绊住,后方又有匈奴和乌孙的叛兵在拖延张武的脚步,谅刘恒纵有飞天的本事,短短一两个时辰的时间又怎么可能搬来救兵。
在兵力不多的情况下,还是听从吕将军的安排比较妥当。
看到阿穆紧张的神情开始放松,吕禄忍不住又笑了一下,心里想着等回到长安以后吕后会有什么样的奖赏。
树林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茂密的草丛里突突地冒出一对对银灰色的光亮。一匹匹灰狼从刘恒身边掠身而过,裂开血色的大口,露出里面尖锐的獠牙,在呼延骜的指挥下一步步朝吕禄扎营的地方进发……
带头的灰狼仰头发出一声嚎叫,跟在后面的狼群紧接着嗷呜应和,野兽的吼叫瞬间在林间此起彼伏。吕禄的兵卫们惊吓得弹跳而起,握紧手中的长戟对准愈渐逼近的狼群。
气氛刹那间犹如绷紧的弦,所有人屏息凝视,面对凶猛的狼群纵然是身经百战的兵将也想不出任何应对之法。
阿穆忽地一声吆喝,一马当先冲了出去,抽出长剑,直刺头狼!头狼发狠咆哮,跃身飞扑而起,利爪在他手腕上划出五道血痕。阿穆右手一颤,长剑跌落在地,左边又一只恶狼扑了过来,张嘴就往他脖子上咬去!
鲜血顿时四溅骇人,其余的兵卫们一下子吓破了胆似的,目瞪口呆,完全不知该作何反应。两匹恶狼在阿穆身上激烈地撕咬,惨叫、狼嚎、血肉撕裂混杂成凄厉惊悚的一幕!
吕禄握剑的手不住地在颤抖,结结巴巴地下令抵抗狼群,然而号召力在凶恶的狼群前大打折扣,四五声过去了,没有一个人敢再冲出去。
血腥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极大地刺激着狼的野性。其余的灰狼一涌而上,扑向众人,胡乱地撕咬撕抓。
霎时间,宁静的树林一场惨烈的人兽混战正在开始……
机不可失,刘恒健足一跃,握剑冲入其中,直奔刘建和刘敏的方向,长剑刷刷两下,绑在他们身上的绳索应声松开。
自小养尊处优的刘敏何曾见过眼前这般惨烈的情景,跌坐在地上呆望向刘恒,既惊又怕,轻喘无措。刘建忍着痛,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水,嘴唇因为失血显得十分苍白,束缚在身上的绳索一松,整个人便顺势倒在刘恒的身上。
“阿建,振作点!”刘恒扶住弟弟,脸上满是关切之色。
刘建喘着气,大腿的鲜血汨汨流出,濡湿了大片衣服,“四、四哥,你不该回来的!”
“说什么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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