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靠了过去。晨暮交替之际,树林里的气氛带着难以名状的诡异,她似乎听到了野兽的低吼声……
沙啦——果然!
几匹灰狼从茂密的树丛里窜了出来,鲜红的舌头在獠牙之下若隐若现,一双双银灰色的眼睛盯紧他们,喉咙里发出嗷嗷低吼。
一种极度的惊恐从窦漪房的脚尖迅速蔓延全身,被狼爪所伤的记忆在眼前一幕幕地掠过,早已愈合的伤口似乎仍在隐隐作痛,全身冰冷,接着更不由自主地发抖起来。
刘恒把剑横在胸前,眼里迸出嗜血的张狂。
忽地一声尖锐的哨声划天而过,狼群闻声立即低身俯首,俯首称臣的样子好似在膜拜什么似的。哒嗒嗒的马蹄声从远渐近,一个高大的身子坐在骏马之上,脸庞在逆光下显得十分模糊。
刘恒勾了勾唇,脸上露出一抹轻笑:“看来今天撞到的熟人还真不少,呼延将军!”
窦漪房惊喘,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匈奴单于的第一猛将——呼延骜!难怪那些灰狼如此听话,全都因为震慑于主人骜狼的气势之下。
呼延骜傲气凛然,镌刻般的俊颜波澜不惊,当目光触及半依偎在刘恒怀里的窦漪房时,瞬间变得冰冷起来。
“骜狼想和代王殿下做个交易。”没有寒暄,单刀直入。
“如果本王没兴趣呢?”
“只怕你没有选择的余地。”呼延骜伸手一扬,身边的狼群嗷嗷吼叫,目露凶光。
库鲁图尔和吕禄的军队就在附近,呼延骜只身前来,单凭自己的身手以及身边这几匹灰狼,已然无惧!
刘恒笑了笑,道:“荒郊野外,本王走得有些犯困了,且把你的交易说来听听,好让本王解解闷。”此刻的形象虽然有点落魄,俊逸不羁的气质却丝毫不减。
呼延骜对他轻佻的态度不以为然,语气一如既往的冰冷:“我可以帮你去救琳琅公主,但有一个条件。”
“哦?”刘恒偏头,露出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
呼延骜没有回答,眼光却落在了窦漪房的身上。
窦漪房被他紧迫的目光盯得有些发麻,心跳加速,不觉又往刘恒怀里缩了一下。
刘恒脸上的笑意殆尽,转而带上几分愠怒。
“天下娇花多不胜数,代王殿下何必独守一支?”
“奈何本王愚钝,选择太多,只怕消受不起。”
“既然消受不起,何不让人代劳”
“养花赏花都是体力活,假手于人岂是君子所为?辛苦是辛苦了一点,只能怪本王是个操劳命,清闲不得。”
什么种花,养花,窦漪房被他们说得头昏脑胀,如今前无去路,后有追兵的形势下,她可没有闲情逸致去讨论花花草草。正想着,急躁的怒气直冲脑门,宝宝表示有情绪了!
“你们别磨磨蹭蹭了!救人要紧,呼延将军要什么条件,代王殿下答应便是。反正您家有权有势,有什么给不起的。”
所谓兔子被逼急了也会咬人,说得正是现在的窦漪房。今天的种种经历都快把她的胆子给吓肿了,什么宫规侯爵,全都抛诸于脑后。保命救人,才是重点!
刘恒和呼延骜被她这么一吆喝,都愣了一下,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去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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