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所有的动作仿佛在一瞬间全部完成。刘恒噙着笑意,修长的手指细细描绘着柔荑的线条,那只惊慌的小手又颤了一下,却不敢乱动。
卫嬷嬷差点就要上去,奈何手里还搀扶着半昏半醒的窦漪房,在这么多人面前,总不能够丢下“主子”去救一个“宫女”吧。
“四哥,你这是……?”刘恒的举动让刘建困惑不已。匈奴的使臣就在跟前,和亲公主战战巍巍地步下马车之际,刘恒居然还有心思调戏小宫女?!
刘恒将那只小手凑到鼻间扫了扫,看起来就好像细吻一样,其他人看得脸色又红又青,尴尬得不得了。
窦漪房隔着盖头什么也看不见,但从众人倒抽一口气的声音听起来,也知道大家对刘恒放荡不羁的行为有多惊讶。
刘恒邪气地一笑,终于松开了手中的柔荑,刘敏立刻把手缩了回去,仍旧吓得惊魂未定。除了刘建以外,她从来没有跟别的男人这么亲近过,刚才那下动作,她的手背几乎就碰上了刘恒的唇瓣,羞窘夹迫,几乎就要惊叫出声。
刘恒却表现得非常坦然:“这个小宫女先前跟我在未央宫有些渊源,许久不见,就跟她开了个小玩笑,怕她把我给忘了。”
库鲁图尔哈哈大笑,“代王果然跟传闻一样,是个风流种啊!美人近在眼前的那种心痒的感觉,我最明白了!要是我的话,直接就揽人来个快活,哪像你们汉人还唧唧巴巴地亲个小手,解不了心头那份燥热。”
匈奴人恋爱婚娶都比汉人要直接,没有那么多的繁文缛节,像库鲁图尔这样强取豪夺的人,更不在少数。他的话说得直白,让刘建直皱眉。
刘恒笑着道:“还是少将军了解本王。改日必定备上美酒美人,请少将军到代国一聚。”
库鲁图尔听得乐呵呵的,又肥又壮的身子在赤色骏马上一颠一颠的,毫不猥琐。窦漪房已经在常喜的搀扶下安然下车,半靠在卫嬷嬷的身上喘着气,刚才那几下动作消耗了她不少的体力。
库鲁图尔拿起圈在腰间的长鞭,往前一甩,鞭子凌厉地往新娘子的方向飞去。张武旋身而起,五指成爪,一把将鞭子捉住,目光狠厉地向库鲁图尔扫了过去,怒气下刚毅的五官显得有些扭曲。
“你想干什么?!”张武指责道。
库鲁图尔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道:“当然是验货,看看大汉送来的和亲公主究竟长的是什么样。你们汉人太狡猾了,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搪塞个人过来冒充公主,不验验货怎么能行。”
刘建本来就对库鲁图尔没有什么好感,听他居然把刘敏当做货物一样看待,怒气立即腾起,指着他骂道:“你不要在这里欺人太甚。我们大汉光明磊落,皇帝陛下宽厚仁义,言出必行,岂会做出找人冒名顶替的事情!”
库鲁图尔却不卖账,哼了一声,道:“我就知道你们汉人阴险狡猾因此早有准备!”接着大手一挥,身后的武士中间押出了一个汉人打扮的中年男子,长发高束,粗布麻衣,看起来应该是个仆役。
“刘风?”刘建认得出来,那人是营陵侯府上的仆役。
刘凤衣衫凌乱,脸上、手上都挂了彩,显然来的原因并不是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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