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顺利得有点让人出乎意料。冒顿单于送来一纸荒唐的求婚书,太后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巧妙地作了婉拒,刘氏宗亲里刚好又有个年纪和身份都合适的人选。我在想,这一切是不是太巧合了一点。”
“这一点,属下也有想过。营陵侯刘泽偏守一隅,跟太后素来无怨,在朝廷党争之中态度也是中立的,从来不偏帮哪宫哪派。燕王殿下就更不用说了,行事低调,无权无宠,太后应该没有对付他理由才对。”
“谁知道那女人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她不是在和亲的队伍里做了些有趣的安排吗?”
张武怔了怔,道:“你是说……窦漪房?”
刘恒邪气地一笑,忍不住想起了那夜在自己怀里娇喘求怜的小美人,百爪挠得心痒痒的。
张武黑眸又眯了一下,心想:果然不出所料!
刘恒耸耸肩,无意否认,接着说道:“护送公主和亲一向是内务府和奉常府的职责,太后突然把那小家伙调过来,你真以为她会有那么好心送份大礼到代国来吗?恐怕是黄鼠狼拜年,没安好心!”
张武咂咂嘴,揶揄道:“既然此礼有毒,那你还收?”
刘恒嘴角的笑意扩大了几分,“未央宫的明枪暗箭本王尚且未惧,还怕她送的一件小礼物?!再说,这么可人的小点心,送到嘴边也不尝尝,岂不可惜?”
张武暗自掂量他话里玩笑的成分究竟有多少,每次事情只要扯上窦漪房,刘恒的反应总会出人意料。就拿上次竞技宴席来说,刘恒为了救她竟然奋不顾身地往狼群中杀去,连他都吓了一大跳。
跟在刘恒身边十几年,他从来没有见过主子这么狠戾暴躁的样子。
他还记得很清楚,这件事情传出来以后,吕姝和慎梦雨的脸色究竟变得有多难看。尤其是慎梦雨,原本以为自己的对手只有吕姝一个,未料无端又多了一个人,差点咬碎了一口贝齿。只是碍于上次陷害吕姝不遂的事情在前,她不敢再在刘恒面前有任何妒嫉的表现。
吕姝倒冷静得很快,甚至端出了当家主母的风范,对伤病之中的窦漪房关怀备至,让不少等着看戏的人大失所望。
之后,窦漪房的反应也着实让人费解。一般来说,宫女应该巴不得受到诸侯王的青睐才对,偏偏窦漪房一副避之则吉的样子。既没有刻意逢迎,更没有自恃与代王关系匪浅而趾高气昂,就好像刘恒对她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似的,甚至没有主动找过他一次!
见惯了对诸侯王投怀送抱的女人,还真没见过这么坦然随心的!
她是真的志不在此,还是欲拒还迎……
张武不禁撇了刘恒一眼,暗地里揣摩着对方一向引以为傲的美男计究竟还有多少功力。
刘恒再次感到背脊一阵发麻,被张武盯得心里直想发毛!
那边厢,和亲队伍一分为二的安排进行得十分顺利。原因很简单,只要是刘敏提出的要求,刘建基本上都不会拒绝的。不过为了保证公主的安全,两个队伍只是前后脚出发,相隔不会很远。这已经是刘建可以安排到的最大的让步了。
窦漪房不得不承认,刘建对刘敏的好简直可以说是无怨无悔,百依百顺的。如果哪天宫魅能学到人家一半就好了,除了戏弄自己,那家伙好似也没干过多少正事。
果然,恋爱中的人总会抱怨一句“哎哟,那个别人家的男朋友啊……”
和亲队伍在代国休整了五天,立即马不停蹄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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