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细嫩的肌肤,白璧微瑕,日后难免会留下红色的疤痕。
最让齐霖感到奇怪的,还是昏迷中的窦漪房常会喃喃地说着一些奇怪的话,例如什么“重返现代”、“出宫”、“穿越”等等,让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有时她还提到了一些人的名字,其中一个叫“余小慕”的人,似乎是她很重要的朋友。
这个女子就像是一个迷,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医者父母心,在齐霖的精心治疗下,窦漪房的身体很快就逐渐好了起来。再后来,因为惠帝的病情有所反复,孙太医便到长乐宫专心照料皇帝,医治窦漪房的事情就全权交到他的手上。
每日巳时,他都会准时来为窦漪房复诊,今天也不例外。然而,与往日不一样的是,人还未踏入院子,就和常喜撞了满怀。常喜抬头看了他一眼,匆忙地道了声歉就一溜烟地跑了。
齐霖往院子里一看,只见窦漪房愣怔地站在房门前,嘴角无力地抽动几下,那样子真叫一个呆!
“这是怎么回事?”他指着远去的背影问道。
窦漪房偷偷地叹了口气,对常喜见色忘友的行为实在说不出口。除了长寿宫的小太监香琳,还有谁能让常喜这般猴急……呃,咳咳,心急。
一刻钟前,常喜听说小琳子来了,小屁股就开始坐不住了。不一会儿,小琳子偷偷地捎人送来一张小纸条,上面的字体娟秀工整:沐后微香待君来。
常喜拿着小纸条,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噢,他俊俏的小琳子,刚洗完澡,身上有他最喜欢的香味……窦漪房实在不想细想他色眯眯的脑袋里究竟在脑补些什么,赶紧把他推出去。常喜居然立马脚下抹油,头也不回地走了。
一阵微风刮过,卷起一片落叶飘然而起,还没落到地上,某人的背影已然远去。窦漪房摇着头,独自一人礼数周到地将齐霖请了进门。这个小院子原本是她和倚玉合住的,一进一出,小巧雅致。后来,倚玉不愿跟她共居一室,便成了窦漪房独住的院落,因此显得格外宽敞。
但自从窦漪房受伤以后,刘长、焘烈,还有吕姝三天两头就往里面送药送礼,大大小小的补品和礼物堆满了半个客厅。齐霖过来之前,窦漪房本来打算和常喜一起整理一下这些东西,现在倒好,东西拆了一半,帮手的人突然跑了,原本雅致的客厅显得有些凌乱。
窦漪房有点不好意思地道:“这个……齐太医,今天这儿有点乱,你别见怪。”
齐霖摆摆手,也不见怪,往左右一看,果然发现东西还真的不少。蓦然,桌案上一个墨色的锦盒引起了他的注意,浓眉微微一蹙,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情。
他端起锦盒,小心地把它打开,凑近鼻子嗅了嗅,眉头皱得更紧了些。他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代王妃娘娘差人送来的凝脂膏,据说有活血生肌的作用。”
齐霖不说话,把锦盒凑到鼻子又嗅了几下,还用长指抠出些许膏体,在指腹上轻轻搓捻,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凝重。
窦漪房有点不明白了:“有什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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