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上下起伏,“这不是只人见人怕的母老虎吗?怎么受了伤就变成了小母狗?”
窦漪房皱了皱小鼻子,你才是母狗,你全家都是母狗!可又想想,还是不要殃及池鱼的好,于是又偷偷地把后半句给删了。
他往她的俏鼻一点,就像在逗自己家的猫儿一样:“让我看看是不是退烧了。”说着,把自己的额头抵上她的,用自己的身体去感受她的体温,黑曜石般的眼眸紧紧地锁住她,一刻也不舍得放开。
红霞爬上了整张俏脸,幸亏房子里的灯都灭了,他应该看不到自己的羞窘的模样吧。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长年的训练让他的视力即便在漆黑的室内也能保持一贯的敏锐,灼热的目光将她娇羞可人的模样全部收落眼底。
心头一紧,低头覆上樱唇,贪婪地汲取她身上每一分的温度。血泊中的她实在让他吓坏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瘦小的身躯在他的怀里逐渐冰冷。在眼下的这一刻,他恨不得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面,从此成为他一个人专属的禁脔。
窦漪房嘤咛一声,娇弱的身子承受着他激狂的动作,柔美的身子完美地与他契合,彼此间没有一丝缝隙。他的舌头灵巧的撬开牙关,挑逗丁香,带着邪魅的气息,在她身上攻城略地。
一吻罢,两人早已气喘吁吁,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贪恋着不肯离去。
他抚上她娇嫩的脸颊,上面有着和生病时不一样的热度:“烧退了,但你还热着……”戏谑的语气再次羞煞佳人。
她羞媚地撇了他一眼,心里小鹿乱撞,小手无力地推开他的胸膛,却更像是欲拒还迎。他的大手从腰间往上游走,不顾她羞涩的阻挠,解开了衣襟。肩膀上数条结痂的红痕爬满了锁骨处,脖子下美好的线条一览无遗。
窦漪房无助地拉着半褪的衣衫,知道这些疤痕看起来有多狰狞,羞愧满脸,楚楚可怜。然而,他却低下头,细细吻上斑驳的伤痕,动作轻柔地犹如羽毛掠扫而过。
“还痛吗?”他低声问道。
窦漪房摇了摇头,道:“比起刚受伤的时候,好多了。代王妃昨日送来了凝脂膏,据说有活血生肌的作用。孙太医吩咐说,凝脂膏是等结痂掉的时候用的,有助于淡化瘢痕。”
他的眼里掠过一抹不易察觉冷漠:“代王妃吕姝?”
“嗯!”窦漪房回道:“王妃娘娘说,皇上的病情有些反复,召代王殿下御前陪伴去了,所以她便替殿下过来探视。”这话倒有几分真切。惠帝饮酒过度,这几天又有些发病的迹象,所以白天的大部分时间,刘恒都守在长乐宫里陪伴着他。
他勾了勾嘴角,道:“听说是代王救了你,大家都等着看你以身相许呢。”说着,眼底里的笑意更浓。
以身……相许?!
窦漪房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古人怎么动不动就说以身相许的。感谢的方式有很多种,不一定就要把自己献上去吧。你们问过当事人没有。许的人愿意吗?被许的人也同意了吗?
乱点鸳鸯谱,是要开罚单的!
英国脱欧都得公投一下,要人以身相许也不能这么随便吧!
“怎么?你不愿意?”锐利的目光没有放过她脸上任何表情的变化。
“这关键是,人家代王愿不愿意给我许啊!他家娇妻一枚,幼子两个,听说连无忧坊的头牌花魁慎梦雨都是他的红颜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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