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花,坚定的眼神给了主人肯定的答案。呼延骜把手中的大刀递给了他,矫健地翻身落地,双拳如铁,抓起一只饿狼狠厉地摔到地上。可怜的饿狼就像布娃娃一样,倒在地上抽搐,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
眼看着白烛就快要把悬挂铁笼的绳子烧断,焘烈用嘴咬住大刀刀背,双手抱起窦漪房,打开牢笼奋力一跃。在牢笼坠落的一瞬间,两人逃离了桎梏。窦漪房吓得手足无措,任由他抱着跌倒在地上,掉在染血的草坪上滚了好几圈。
四周剩下的几匹饿狼,身上都带着伤,敏锐的嗅觉似乎感受到女子身上特有的馨香,一双双狼眼不约而同地盯向窦漪房。狼与生俱来的天性告诉它们,忽现眼前的这个小女人就是它们最容易下手的猎物。
焘烈大手一挥,大刀准确地割断了绑住他和窦漪房的绳索,解除两人身上的束缚。窦漪房从未见过这么多野狼,野兽特有的气息,引出了她心底深处无尽的恐惧感。
刘长、呼延骜、焘烈分列在她的面前,围成个半圆,把她护在身后,隔挡在狼群之外。
呼延骜狂傲地笑了起来:“这个游戏越来越有趣了!中原果然是个好地方!”目光向上一转,望向站在高台上的刘恒。从窦漪房落地的那一刻起,他的眼神就变了,手上的关节咯咯作响,脖子上的青筋愈加明显。
呼延骜抽出腰间的短刀,完美准确地抛到窦漪房的手上:“小宫婢,这刀给你!用来杀狼,还是自尽,悉随尊便!”说完,大吼一声,赤手空拳杀了出去,双拳飒飒成风,冲入狼群之中。
焘烈和刘长不甘示弱,同时奋身上前,一个舞刀,一个挥剑,跟着他杀入饿狼的围剿。窦漪房颤抖着手,握住冰冷锋利的短刀,怔怔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一匹又一匹的饿狼被撂倒在地上,呼延骜和刘长气势如虹,奋起的狼群根本挡不住杀红了眼的他们。就在前方的三人和饿狼拼命厮杀的时候,谁也没有发现,一只带伤的野狼正在窦漪房的后方慢慢地站起了身子,不动声色地一步步靠近……
当窦漪房惊觉转身之时,一切已经来不及了:野狼发起濒死的攻击,极大的冲力将娇小瘦弱的她扑倒在地上。一双狼爪狠狠地踩到她的肩膀之上,利爪刺穿了身上的锦帛和细嫩的肌肤,鲜血瞬间染红了宫服。
狰狞的狼头就在自己眼前,野兽的气味充斥了整个鼻腔,尖锐的獠牙仅在咫尺之间……窦漪房艰难地抬起手,奋力挡住张口咬来的狼牙,手上毛茸茸的触感让她感到既恐惧又厌恶。
嘘――
一声尖锐刺耳的哨声响起,一匹栓在不远处的健马好似受到什么刺激一样,后足一蹬,前蹄高提,仰头发出一声嘶叫,竟挣脱了绳索,脚踏旋风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跨过竹制的栏杆,冲入狼群。
高台上青影一晃,众人未及转眼,刘恒已经纵身一跃,稳健地坐到了马背之上。张武抢过身边宫卫手中的长戟,从高台上往下一抛,刘恒很有默契地双脚一夹,马儿听命踏蹄,以极快的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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