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姝柔声道:“六弟说话总是那么夸张。”
刘长却连说不是,“阿长只是实话实说。再说,这拍马屁的功夫,弟弟我怎么也比不上我家四哥。”
“哈哈哈……看人看事,六弟才是最有眼光的那个!”刘恒朝弟弟竖起了大拇指,居然坦然大方地承认了。天高地厚,都不如代王的脸皮厚!
吕后凤心大悦,“今天难得大家济济一堂,女眷们就大方说说今年都准备了些什么,好让本宫先高兴高兴。”
吕婠率先上前一福,秀气的眉毛高高挑起,一脸得意地道:“婠儿今年做了件五彩流光凤袍,就等着祭典过后给太后娘娘献上。”
吕姝接着道:“姝儿今年做了件百福百寿的小兜儿,想着祭典过后就可以献给皇后娘娘,等龙子出生的时候使用。”
吕后听了很是高兴,连声称赞;其余的家眷和女官都一一将自己准备的祭品说了一遍。
“咦……那母后宫里的女官呢?”刘长问道。
吕后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句:“倚玉今年要留在椒房里照顾皇后,七月祭典的事情她就不参加了。”轻描淡写就把倚玉的事情给带过了。
“那么今年椒房宫中女官的代表是……她咯?”刘长伸出长指指向正在吕后身边伺候的窦漪房。
常喜忍不住扑哧一笑,惹来窦小妹娇怒的一瞪,娇俏的小脸瞬间变成了可爱的囧字。
吕后抬眼瞧她一眼,道:“丫头,你准备了什么?”
“这个……这个……”窦漪房忸怩着回道,声如蚊呐:“同心结。”最简单的手工劳作,但宝宝真的已经尽力了!
刘长一听,忍不住哈哈大笑,引得大家都跟着笑了起来,嘻哈的笑声顿时响遍了整片沧池。窦小妹困窘的小脸蛋比池里的荷花还要艳红。
吕婠掩着嘴,忍住笑接着向吕后进言:“启禀娘娘,婠儿听说在骊山上有一静修的高人,名曰悟念子,潜心修炼玄黄之术,据说还能参透河图洛书的奥妙。他隐居于骊山多年,今年七巧是他闭关两年后首次出关的日子。婠儿听闻此人修术有道,擅于面相占卦,能卜见过去未来。娘娘何不趁七月祭典的机会带上皇后娘娘与一众女眷前去参拜高人,顺便为未来的龙子祈福呢?”
众人皆知,先帝在沛县还是白衣的时候,就曾遇到过一位相士老翁。这个落魄的老翁一语说中了刘盈面带帝王贵相,刘邦从此才拉开了反秦立汉的序幕。一直以来,吕后对面相卜卦之说深信不疑。
吕后听了她的话,喜上眉梢,连连点头,暗暗高兴:这正是她让张嫣以初孕新妇的形象隆重登场的好机会。吕婠果然心思细密,深得她心。
其他人接下来说了什么话,窦漪房全都听不进去了,耳朵里只有吕婠说的那句话在不断地回旋。潜心修炼的高人?能卜见过去未来?那……会不会也能告诉她返回现代的方法!
一想到这,窦漪房已经迫不及待,恨不得生出一双小翅膀,马上飞到骊山上去,扯住这个传说中的高人好好问个清楚!(小妖画外音:丫头,你确定这不叫拷问?)
骊山之行,很快就成行了,因为不仅窦漪房等不及,吕后自己更是迫不及待。她让内务总管常满和九卿奉常以最快的速度准备好祭典和宫眷出行的各种事宜,不但依循惯例邀约宫中诸位女眷,还带上朝廷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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