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茶时该留意的事情,进殿前又仔细地教了张嫣一遍该如何跪拜、如何应对。
张嫣她们一一照办,果然得到了吕后满意的赞许。
常满心明如镜,一看就猜到这都是窦漪房在背后默默帮忙的结果,但也觉得奇怪,这小丫头怎么没有跟着皇后一同进殿问安呢。直到出了殿门,才知道她被皇上责罚的事情。
“窦丫头,你这次也忒大胆了点,皇上罚你也是罚得有道理的。”常满用拂尘轻轻地敲了敲她的小脑袋。
窦漪房嘟着小嘴,委屈地嘟囔:“奉常大人之命不可违,我和钱诺他们也是迫不得已。陛下昨夜醉得不省人事,摊在龙榻上乱扯乱动的,叫皇后娘娘怎么睡得下去呀。漪房只好兵行险着,蒙混过关再说。”这边千叮万嘱帝后必须同床共眠,那边皇帝却烂醉如泥,她能想到这两全其美的方法也是不容易啊!
常满没好气地又打了她小脑袋一下,“就会耍小聪明。这次是陛下宽宏大量,看在太后娘娘的面子上,才会对你从轻发落的。再有下次,我看你怎么办。”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心里还是对窦漪房机智的处理办法非常赞赏的。
窦漪房低声囔囔了一句:“皇上只娶一次皇后吧,应该不会有下次了。”
“哎……你这丫头!”常满的拂尘作势又扬了起来,惹得她双手举头连连躲避:“真不知道是谁教了你这个鬼灵精。”
窦漪房做了个鬼脸,得意地道:“还不是宫里心思最最灵巧的内务总管常公公呗。”嘿嘿……羊毛出在羊身上,要怪羊毛软,先怪羊儿嫩吧。
常满被她娇俏的模样逗乐了,不由得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却又转念一想,说道:“按你这么说,皇上和皇后他们昨晚并没有圆/房了?”
她摇了摇头,这件事实在不是她的服务范围。推上床,还管完事不成?!也不想想皇帝那时都已经醉成那副模样了!
“太后知道的话,会不会……”她担忧地道。
“来日方长,皇上总会有临幸皇后的一天的。”再说张嫣还小,也不急着一时。这真还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呀,唉……
处罚窦漪房一事,常满就随随便便给办了,扣了她三个月俸禄,外加罚派到天禄阁打扫七日。窦漪房拍手称赞,要不是汉宫里礼制森严,她真想给常公公的脸上啵一个!
哟嘿!天禄阁,本姑娘又来咯!
这边厢窦漪房明罚实赏,暗自高兴;那边厢张武却为追查戚夫人的下落跑断了腿。
审食其好像学了遁地术、隐身法一样,将戚夫人押解到牢房后,就断了所有的踪迹,连负责牢狱守卫的宫将们都说压根没有见过什么舂奴。本以为吕后逮到这个处罚戚夫人的机会,一定会严刑拷打,到时只要找到适合的时机安排影士把人救下来就是了。哪知道,审食其一不开审,二不用刑,戚夫人就像消失在空气中一样,无影无踪。潜藏在未央宫各处的影士们不断来报,却没有带到好消息。
“我就不信审食其有本事将人藏得那么紧!”张武不服输地继续细问手下的影士:“退朝以后,审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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