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要惊呼出声,嘴巴却被一只大手从后捂上,一把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响了起来,“小家伙,想我了吗?”窦漪房心底一惊,竟是那日闯入长陵的神秘的刺客!
从长陵到天禄阁,在高手如云的未央宫中,这男人究竟是如何做到这般来去自如、如进无人之境的?!
窦漪房想挣扎,却无意中碰到他腰间冰冷的金属,警觉性立刻提高了八度,再不敢乱动了。
他轻笑出声,指尖调皮地刮了刮她娇嫩的脸蛋,道:“真聪明。这可是削铁如泥的利器,名曰龙刃,既轻巧又锋利,是一等一的防身利器。据说连坚不可摧的龙鳞都可以刺穿。”
尼玛!你家有神兵利器关我毛线事!赶快拿开,可别四处乱捅,本姑娘怕着呢。窦漪房尽管心里已经把他骂了个半死,奈何人在他手上,只能乖乖地定在那儿,不敢乱动。
他修长的手指往下滑去,撩开高高的领口,在先前被自己啃咬过的地方点了一下。日子已经过去了这么些天,先前留下的淤红已经褪去,让他很是遗憾。
温热微痒的触觉带着奇妙的感觉从脖子一直蔓延全身,偷走了她的呼吸。
“你……你想干嘛?这里是天禄阁,皇帝议事的前殿和光昭殿在前面,不在这儿。”窦漪房好心为他指路,三更半夜独闯皇宫,总不会跟她一样是为了看书吧。要刺杀皇帝、高官什么的在那一边,别又弄错了对象!
他低沉地笑了起来,宽厚有力的胸膛在她背上强烈地起伏,醇厚磁性的声音煞是好听。
“还真是个聪明的小丫头。你主子知道你为了保命会如此迫不及待地将他们出卖吗?”
艹!还不是因为你!窦漪房敢怒不敢言!
虽然在黑暗当中,但是长年的训练让他的目光依然如同白日一样锐利。他低头看着她脸上丰富的表情,喜怒皆形于色,黑白分明的大眼更像会说话一样,一点都藏不住话,有趣极了。
他用另一只手翻了翻案上的书卷,念道:“火曰炎上,木曰曲直,金曰从革,土曰稼穑。此乃《洪范》,说得是天人之间的关系,你看这个干嘛?”难道现在的女孩子都流行看这个?常年流连烟花之地的他怎么不知道!
“随便翻翻,就随便翻翻!”我看什么书,跟你有什么关系!
“随便翻?你可做了不少笔录和批注!”他照着批注念下去:“公元前的古书,与魂穿关系不明。时光机?穿越?你都写了些什么东西?”他看了几页窦漪房做的笔记,上面都是一些他看不明白的图案,像数字却又不像是汉字,更不像是匈奴的文字,歪歪扭扭的,又圈又竖,还有一些奇怪的术语,完全看不懂她写的究竟是写什么。
“……”窦漪房快急疯了!三更半夜被人挟持在这里,她一点都不想跟他探讨自己回归现代的事情!
他又翻到另外一页,里面尽是一些舒经活络、活血化瘀的笔录,并没有什么特别。
“据说你升官了,如今是四品恭人?”
她点头,反正这件事已经传遍了未央宫,她也没有什么好掩饰的。
“吕后把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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