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演习,请还在本区的人员立刻撤离!大门将在3分钟后关闭!”
通道亮起红光。
我怔愣片刻,和惊惶的士兵,交换了一个视线。
下一秒,二人同时大叫不好。
“逃啊!”
幸好这一次我们是顺水而游,水流加快了我们的速度,但即使如此,还是逃得非常惊险。
背后的大汉拖累了我们的速度,可即使如此,二人谁都没有提出,把他甩下的建议。
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赶在闸门落下来之前,万分惊险地游了过去。
下一秒,十几厘米厚的钢门从天而降。
嘘――――总算安全了。
依旧是笔直笔直的雪白长廊,不过地板上却全是拳头大小的排水孔,水都渗了下去,离门十几米外就几乎没有积水了。
我累得手脚无力,把于范志往地上一丢,不顾湿漉漉的地板,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恨不得永远倒地不起。
旁边的士兵也累得气喘吁吁,盘腿坐在地上休息。
远处一道影子迅速闪过,我一愣,忽然意识到什么,全身汗毛都紧张地竖了起来。
是鲨鱼!
它终于冲破了墙壁,正在朝我们迅速杀来!
糟糕!门下降的速度太慢了!我惊恐地坐起来,用力拍了拍士兵,士兵困惑地转过头来,我大喊:“鲨鱼!”
士兵一愣,继而脸色大变:“不是吧!?还来?”
“甭废话了,赶紧跑!”我抓着于范志的胳膊把他背在背后。
士兵也打算跑,刚起身,忽然想起什么,他用力拍了拍脑袋:“靠!我居然把那个给忘了!别急别急,没事的,鲨鱼过不来。”
他居然又重新坐了下去。
我往前跑了好几步,困惑回头,发现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ipadmini,在面板上迅速点了点,紧跟着下一秒,一排金属栏杆伸了起来,几乎与此同时,一大团青白色的生物狠狠撞了上去。
“duang――――”整个通道都跟着震动起来。
我:“……”
鲨鱼用力晃了晃脑袋,好像被撞晕了头。可怜的鲨鱼,继崩掉n粒牙齿之后,它的脑袋上又多了一道大疤。
士兵转身仰头对我笑道:“怎么样,我都说了没事吧。”
鲨鱼徘徊在出口不肯离去,围着栏杆看了看,又用尾巴碰了碰,似乎不明白这个东西是怎么突然冒出来的。
金属大门一点点地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里。
通道封锁。
鲨鱼被关在门后。
我把于范志靠墙放着,想了想,又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嗯,从这绵长有力的炽热呼吸来判断,这家伙壮的跟头牛似的,应该没什么大碍。
我脱下上衣,像拧毛巾一样地用力一搅,嚯!滴下来好大一滩水。
我重新把衣服穿上,不好意思把裤子也脱掉,只好把裤脚卷起来,脱下于范志的防水筒靴,码数太大了,不过也总好过光脚没鞋穿。
我朝通道的另一端走去。虽然发生了意料外的事情,耽误了不少时间,但广播男似乎还没有来,我得抓紧时间想办法逃出去。
士兵坐在门附近,正低头把玩平板电脑,或许是听到我离去的脚步声,先是一愣,继而转身叫住我:“你要去哪?”
我想了想,回头:“你带手机了吗?”
士兵很茫然地“啊?”了一声,“你要手机干什么?”
“你说呢?”我很无语地看着他,手机还能用来干嘛,当然是打电话啊。只要能够和乔厉鸿取得联系,这样,即使我这次行动失败,也不用担心,因为他肯定会打电话报警,然后带着大批警察来救我的。
“那个……不好意思,但是白公馆的规定,不准员工带私人手机进来,我们每次上班之前都会集体上交,然后下班的时候才会还给我们。”
“没手机你还浪费我的时间干什么!?”我翻了个白眼,“啊!对了,能拜托你帮个忙吗?”
士兵一愣,下意识摇头:“不好意思,沃先生,但我不能告诉您出口怎么走。如果被人发现的话,我不但会被扣掉所有的奖金工资,甚至很有可能还要受处分,请您不要为难我好吗。”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当然知道你不可能帮我,你是保安队的嘛,我认识你们孙队长,他的衣服和你同一个款。”
“你是我们孙队长的朋友?”士兵的眼睛立刻冒出光来。
不会吧,这反应……
我嘴角抽搐地问:“你很崇拜他?”
“孙队长那么优秀,试问队里有谁不仰慕他?”士兵害羞地说,“我,我,我不过是和大家一样罢了,他就,就是我奋斗的目标。”
“小子,看在你们孙队长的面子上,能麻烦你记个电话号码吗。”我流利地背出一长串数字。
这是乔厉鸿的电话号码,在被囚禁的这半年里,我之所以没有被折磨成疯子,很大程度上,靠的就是不停回忆和乔厉鸿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那些琐碎温馨的日常记忆,成了黑暗中唯一能够支持我不放弃的精神支柱。所以,在有机会打电话的时候,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士兵记录在平板的记事本功能上,念了一遍,与我核对无误后,他困惑地问:“为什么要我打给他,他是谁,我又该对他说些什么?”
“你就告诉他――许言在白公馆。”
“许言在白公馆。”士兵伸出右手指,每说一个字,就收拢一根手指,“总共只有6个字?”
我无所谓地“嗯”了一声,对方是白公馆的人,谁知道他会不会打电话,我反正对他不抱太大希望。
“许言是谁?”士兵问。
我伸手指了指自己。
士兵不解的看着我:“沃先生,您指着自己,是什么意思?”
这个蠢孩子,我瞪了他半响,但面对一双单纯的眼睛,我觉得自己愤怒地很无力:“我就是许言。”
士兵说:“哦,是曾用名吧。”
我:“…………不,我这辈子从来都没有改过名。”
士兵惊讶:“您不是沃元旺吗?”
“…………”我长长叹了口气,无力地挥了挥手,“算了,懒得跟你讨论这个问题。”
“你要走?”士兵看我说完就离开,再一次惊讶地叫住我,“为什么?”
“我怕再不走,我就真的要变成我冤枉了。”我自嘲地嗤笑一声。
士兵自然是不明白我这句话背后的意思,而突然从地上竖起的铁栏杆,也证实了我前面的猜想。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冷着脸回过头。
“你,你不能走!”
我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气炸了,但在发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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