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进来,立刻。”
“主人?”向智慧恼羞成怒,还没有开始就已经感觉脸蛋烧红烧红的,紧张的指尖都在颤抖。
“在我眼里,你只是女仆,我的下人,还有别臭美以为我会把持不住,我对你没有兴趣。”
好一句没有兴趣,听得向智慧就想偷笑,是谁今天在公司都欲火焚身了呢?看着男人冰冷的脸色,阴沉骇人,想必他是一定要她搓背了,他每一次的要求,从来没有能违背过去的。
安以浩开门进了房间,冷冷的喷出一句,“进来,搓背。”
向智慧有时候觉得自己真的像奴隶,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被这个男人的当成奴隶征服住,伺候他跟伺候皇帝是的,就差没有陪睡而已。
跟进了房间,来到卫生间。
偌大的卫生间奢华气派,男人开始站在一边脱衣服,向智慧只好背对着他走到浴缸前面放热水,为了不看到男人的身体,她往水里丢下两个泡泡粒,很快就让水里产生了很多泡泡。
听到身边有脚步声走来,向智慧转了身,不看男人的身体,然后故意跑到前面查看一下浴室内的温度。
安以浩往浴缸里面坐下,然后靠在浴缸边上转了身,舒服的趴着。
“过来,搓背。”男人磁性慵懒的声音传来,沙哑的嗓音感觉遇到了水,就变得温和,极致好听。
向智慧深呼吸一口气,平复心脏颤抖的悸动,缓缓的转身,看到了男人趴在浴缸上,肩膀以上和结实健硕的裸背露出来,白色泡沫把他该掩盖的地方都很好的掩盖住。
不可否认,这个男人的身材极致诱惑,肌肉的线条无可挑剔,完美到将近无瑕。
她咽下口水,缓缓走过去,拿起搓澡的棉擦,在他的背部开始轻轻搓着,她双膝跪在浴缸边上。
“安先生,力道够吗?”向智慧温和的声音问道。
“不够,继续用点力。”男人闭上眼睛在享受。
向智慧加大了力道,男人竟然还喷出一句,“再用力,你的力气去哪里了?”
向智慧不由得翻白眼,“你是洗澡不是脱皮,这么大力还嫌?要不要给你弄一个钢丝球来搓背?”
安以浩嘴角轻轻上扬,勾出一抹浅浅的淡笑,“钢丝球就不用了,去倒杯红酒过来,拿点樱桃,把音乐开上,要优美的曲子。”
这男人怎么这么多事情,洗个澡还真的麻烦。
虽然很不乐意,但向智慧还是站起来,走到一边把手给洗干净,然后出门去拿红酒和樱桃。
还真会享受,这个男人真把自己给当成皇帝不成?
悠扬的音乐飘荡在浴室里,男人的浴缸边上放着红酒水果,搓完背后他转身靠在浴缸上,双手搭在浴缸两边,姿势豪迈像个皇帝似的。
“酒……”男人闭上眼睛,陶醉在音乐当中,薄凉的唇轻轻启动,说出一个懒惰的音。
向智慧憋着一股气,忍了,拿起酒杯递到他唇边,喂着他喝上一口酒,心里在安慰自己:这个家伙手断了,残废了而已。
红酒喝完,男人眯着性感邪魅的眼眸,嘴角的弧度似笑非笑,向智慧看得都牙痒痒,恨不得把红酒往他头上倒,这个男人肯定是因为中午的事情,没有得逞,现在就拿她来折腾。
这样折腾他,他就开心了?他就兴奋了?
很爽是不是?
应该是的,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这个男人有多坏。
“樱桃……”
向智慧深呼吸一口气,挤着僵硬的微笑,拿起一颗樱桃,有了上一次喂葡萄的经验,她这一次不敢造次,拿着樱桃的小根,递到他嘴你边。
安以浩没有张嘴,看着她的脸蛋,眼眸紧紧眯着,“笑一个。”
嗯?
向智慧脑袋一个激灵,错愕的看着他,以为是自己听错,顿了几秒说道,“安先生,我不卖笑。”
“伺候我洗澡就那么难受?”
能不难受吗?也不看看现在她什么样子了,跪在浴缸边上,又是搓背,又是喂酒喂葡萄的,还不知道有些什么奇葩要求呢。
昧着良心,她挤出僵硬的微笑,“不难受。”
安以浩张开口含住樱桃,轻轻咬着甜蜜的水果,墨黑的眸子像星辰般璀璨夺目,深邃凝视着她,咬着懒惰的字音,“笑的太难看了,重新笑,要笑得不露牙齿,有幸福的感觉。”
你大爷的,还要有幸福的感觉。
向智慧气得那个心脏都快炸开了,还要挤着不露牙齿的幸福微笑。只差没有哭给他看。
越看向智慧的微笑,安以浩就越是不满意,他缓缓的闭上眼睛,身体往下滑,直到泡面盖住了他健康色的结实胸膛,他声音也沉了几分,“给我讲个故事听听。”
向智慧把生气的站起来,“安以浩,你有完没完?一个澡你到底要洗多久?”
安以浩倒是不紧张,慢条斯理的开口,“你这个女人太难驯服了,以后也出奖励制度才行。”
“什么意思?”向智慧疑惑着问。
“让我满意的加一分,不听从命令的减一分,你只有十分。低于五分,没有工资。”
顿时,十万个草泥马从向智慧的心里奔腾而过,要是逼急了她,宁愿到外面捡垃圾当乞丐,都不想让这个男人这样玩弄了。
他就是故意的。
但是,人还是要向现实低头,在z城里,她向智慧除了依附安以浩还可以生存,一旦脱离这个男人,安月丽跟沉航这两个狗男女都不会放过她的,再说现在还有一个神秘人,极度凶暴残忍,在不知道的阴暗里,对她虎视眈眈。
无奈,她只好顺从这个男人,再一次跪地板上,“安先生,你想听什么故事?”
“来个黄暴一点的吧。”安以浩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黄暴?向智慧脸蛋绯红,“我不会。”
“装什么装,编故事而已,怎么不会,再说你也不是什么纯情少女,跟我可是有过很多次经验了。”
越说越过分了,向智慧五脏六腑是沸腾的,表面却是平静的,“安先生,我真的不会。要不来段童话故事?”
安以浩点了点头,“嗯,可以,把童话故事讲得黄暴一点。”
向智慧额头滴着冷汗,无语了。
-
向智慧发现自己的真正定位了,不是什么助理,不是什么司机佣人,只是他安以浩拿来消遣玩弄的一个玩具。
当然,至少现在还玩不到床上去。
但向智慧觉得接下来的日子,一回到家里,就被这个男人各种折磨,在外面倒是像个正人君子,回家的让她直接捉狂。
健身的时候捉着她去,放地上当垫底的,在她上面狂做俯卧撑,说这样有动力。
吃饭的时候,动不动就让她夹菜喂,自己没有手夹菜吗?害她都不能好好吃饭。
心血来潮的时候,就让她穿着仆人装在大厅干活。
伺候着洗澡,伺候着入睡,伺候穿衣装扮,什么奇葩他来什么,弄得她最近精神紧张,快神经病了。
不过,她也不是全年无休,还是有休息日的。
一个月有那么两天,她可以不需要看到安以浩讨人厌的嘴脸,不用听着他各种命令。
大清早的化了妆,穿好羽绒服出门,约了洛小瓷母子两。说好一起带泽晨去游乐场玩的,安以浩说要载她一程,她打死都不想跟他一辆车出去了。
可她刚刚走出门口,就被身后的男人叫住,“小慧。”
这个男人每一次叫她都叫得这么亲密,可是做的事情却这么讨厌。她回了头,看着安以浩从大屋里面出来,他是要准备去上班,不让她周六日休息,估计是放假的时间可以在家里好好折磨她吧。
这男人坏心眼可不是一般。
“安先生,我今天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说可以吗?”
这是她上班第一个月的休息,情绪相当的亢奋,可被他这么一喊,好心情又没了。
安以浩走到她面前,从衣袋里面拿出一张钻石黑卡递给她,“拿着。”
向智慧疑惑地看着安以浩递给她的卡,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这是无限透支卡,这男人把无限透支附属卡给她?
“什么?”
安以浩蹙眉,“饼干。”
饼干?当她傻呀,明明是信用卡,不过回想一下,自己好像还问他什么呢,她被男人一句话给堵塞了,顿了几秒问道,“干嘛给我卡?”
“拿去用,刷多少就从你工资里面扣。”
原来是工资卡,向智慧抿着唇,含着丝丝微笑把卡接过来,刚好她没有钱用,这下可好了,不用再为钱发愁。
“你不怕我把你的钱全部刷光吗?”向智慧挑眉看着他。
安以浩似笑非笑的眉目间,隐隐的邪魅,“我是怕你欠我的还不够多,什么时候刷爆了,就拿你的身体来偿还。”
向智慧脸色一沉,立刻撇着嘴,疑惑着问,“安以浩,你这个男人怎么这样,你是想女人想疯了吧,你这么有钱,大把女人过来给你暖床呢,干嘛非得惦记着我的身体。”
安以浩突然伸手一把扯住向智慧的手臂,用力往怀抱一带,禁锢住她的腰腹,下身与她紧贴得密不透风。
被突如其来的抱住,向智慧紧张的双手抵住他的胸膛,仰头对上男人阴冷的目光,他薄凉的唇轻启,强而有力的字句由他磁性的嗓音说出来,“我有洁癖,无论是身体还是感情,我都不想再碰第二个女人,要么你就从了我,要么你就看着我一个人孤独终老。”
他坚定深情的话让向智慧心里隐隐的难受着,一个人孤独终老,是他随便说说的吧,怎么会一个人孤单终老呢,不是说快要结婚了吗?
身体和感情有洁癖倒是可以理解,但是这个世界上又能有几对情侣是从初恋到未来,一起白头偕老的呢?
这种几率很微小,会存在,但绝对不是他们两,因为他们两的未来从一开始已经注定了,不可能的。即便他安以浩多么了不起,无所不能,无坚不摧,那也改变不了一些事实。
向智慧微微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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