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告诉自己什么是应该,什么是不应该,“见面也只是工作关系。”
安以浩深感而发,“你确定只是22岁吗?你的成熟给别人的感觉像30,心太老了。”
向智慧苦涩一笑,她的心何止老了,早以死了好不好?
安以浩的手突然抚摸在她心房上一块难看皱皱的伤疤上,半个手掌大,他疑惑,“这是什么时候烫伤的?”
向智慧身子微微一颤,顿时僵住了。
这十年来大大小小做了二十场植皮美容手术,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心脏上那个伤疤是她让医生留下来的。
每次看到这烫伤的疤痕,她才有勇气活下去,这烫伤的疤痕让她时刻铭记哪段血海深仇,即便想死去,也要报仇了才有颜脸去见妈妈和弟弟。
向智慧沉默了片刻,突然伸手用力拨开安以浩的身体,捂住被子坐起来,伸手拿起旁边的衣服穿上。
安以浩被女子阴郁的脸色和身上淡淡的忧伤所感染,蹙眉看着她安静地穿好衣服下了床,然后走进卫生间。
洗漱干净后,向智慧从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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