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周医生一身白大褂出现在我面前,跟在后面的还有苏岩。
“周医生,我怎么了?”他的脸被口罩盖住,一道精光透过镜片传过来。
他放下手中的病历回答我:“血糖低加上身体疲惫体力透支,晕在了路上。”
那时的情形我记不清,只知道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身体格外轻松。
如果就那样解脱,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苏岩拖着凳子坐下来,十分好奇:“夏小姐,你怎么一个人?没开车?为什么晕在了顾家回市里的路上?”
“哪来这么多问题,让她好好休息。”周子渊打断苏岩,正好也缓解了我的尴尬。
不然我该怎么回答?被打?被赶出门?被当成佣人?
“好好好,我不问。”苏岩傲娇,跑到窗户边沉默不语。
周子渊调节了一下点滴的速度,拿起病历:“上次的问题有没有好转?”
我摇头,这些日子过得这么乱,我哪来的时间和心思缓解我宫寒的老毛病。
他思忖着点头,“我下次找顾易那小子谈谈。”
我还来不及拒绝,苏岩又跑了回来,“对了,子渊,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给顾易打个电话?”
“不用。”我猛然坐起来,“一点小问题,不要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