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李虎那原本就冲动的性格怎会答应,顿时朝着白袍老者出声吼道:“放屁,这里是华夏,不是练武界,既然在华夏犯了法,就要接受我华夏的法律制裁,”
“小家伙,年少轻狂谁都有,但面对无法战胜的对手,就是盲目自大且愚蠢的行为,”
白袍老者不满李虎激烈的言辞,忽然抬起右手,就见李虎忍不住倒退两步,捂着胸口吐出一口猩红血液,他面色狰狞的盯着白袍老者,依旧愤怒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狼影与你们练武界原本已经化解了恩怨,没想到过去一年多的时间,你们竟再次招惹祸端,”
白袍老者听后忽然出声笑道:“化解了恩怨,抱歉,你们有什么资格能够与练武界齐平,说到底不过就是一群走狗罢了,也妄想能够与练武界媲美,真是笑话,”
严钟平现在的性格已经足够沉稳,但见到自己兄弟被人打伤怎能不管,顿时赤红着双目朝白袍老者沉声道:“你敢打伤我的兄弟,难道你就没做好被我狼影通缉的后果,,”
“哈哈哈,老夫已经说了,狼影算个什么东西,老夫今日带着徒儿回去,如若你狼影执意要前往练武界抓人,老夫不会多说什么,但前提你们能够经受得住执法界的摧残,”
时隔半天的时间,秦宇已经连续从他人口中听到三次关于执法界的名字,他知道,一年多的时间执法界很可能已经再次崛起,被新任的界主所掌控,
就连严钟平二人听到执法界时,神情都不由为之动容,看得出,他们应该很惧怕这新崛起的执法界,咬牙切齿的盯着白袍老者却不敢轻易动手,在华夏犯罪,那就必须要由华夏以及狼影亲手处置,但面对执法界,他们想的可不仅仅只是目前,而是未来,
如果现在和执法界起了争执,那么日后就算狼影不亲自出手,指法界也会报复狼影,
他们在思索这其中的利与弊,犹豫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秦宇冷笑一声,这白袍老者真是好生猖狂,他已经错过了自己即将要上的火车,而是停下来继续观察严钟平等人的动向,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两人能够不要冲动,
但事实证明严钟平和李虎骨子里就有股冲动的劲儿,哪怕他们已经猜到自己二人即将面对的后果,但为了狼影的尊严,为了整个华夏,也将义无反顾的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