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既然如此,反正宋易的一字护都在,也没有任何的异动,还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呢?所有人,包括宋知尚和荷花在类,都认为这是南宫夫人在用宋堡主在和自己的儿子,叫板,看谁先认输罢了。
但也正因为这样,更让众人觉得,宋堡主的病,看样子是很难好了。更加把宋知尚当做了宋家的下一代堡主,马首是瞻。
无论是曾经多么强大的人,在没有了其价值之后,也会逐渐被人遗忘到脑后,并逐渐淡忘至不再想起。
这只是人之常情,虽显得薄凉,却又是最长见的常态罢了。
荷花明明知道南宫夫人会怎么回答,但每次还是要问。
果然――
――“等少爷什么时候来看静养好的我,自然也能看见静养中的堡主。”南宫夫人微微一笑后轻皱眉,按着眉心。“我有些乏困了,退下吧。”
荷花无声,退下。
等硕大的房间内只剩余南宫夫人一人后,她才有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后起身,慢慢走至寝室。
躺在特意改造过后的床上。
那床及高,床榻甚至已经高过南宫夫人的腰际以上,床下四周是用异常结实的玄铁石板默密密实实的掩盖,根本看不透床下有什么。但轻轻敲击会发现里面是空中的。
南宫夫人躺在床上,半响后微微转身侧躺,左手轻轻放在脸颊边的枕头上,就像是在和枕边人说私密话一般,闭着眼轻声。
“……今天知尚也没有来看我呢……”
“你们父子……都是同样的让人心寒。”语调里带着阴毒和寒气,但随即又微微一笑。“不过那是我儿子,有我的血。”
“我自然……是要原谅他的。”
南宫夫人慢慢睁开眼,轻抚空空的床榻。笑得甜美可人。“对不对?”
良久后,在静默中轻声。
“哦。”
“我忘记你现在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