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着一身墨绿色长袍广袖,带着暮气和夜露,眉眼如画,两鬓灰白。犹如夜神在天明之前回到自己的宫殿一般,带着那低调沉稳的华贵,和蛰伏于越发出众容貌下的气势和沉沉威压。
乙二和乙三不禁在宋青衣走过,推开房门明显是去换衣服的时候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中看见了微微惊讶之色。
他们可以说是跟在宋青衣身边最久的一队人,虽每天几乎都是在围着宋青衣转,但不得不承认绝大部分时候,他们这些应该是最了解和洞察主人想法和情绪的人,也依旧没法看清宋青衣平时真正的所思所想,和喜怒哀乐。
除非那些情绪是想让他们察觉的,才会展现一些。不然即便是他们,也不知道。
但今天只所以惊讶,是以为一夜未归的城主却表现出了一丝……愉悦和轻松?
这并不是说宋青衣刚刚交代他们‘起来’的短短两字有什么语气上的不同,恰恰相反的是,他的语气依旧沉稳平和,并习惯性的略带威压。并无一丝不妥。
而让乙二和乙三察觉到的,是宋青衣经过他们时候的步伐。
一个已经在岁月中沉稳内敛几乎连日夜守卫的暗卫,都不清楚他所思所想的人,到底是因为什么事……而让他在不经意之间泄漏了内心的真实的呢?
乙二和乙三再互看一眼后,几乎同时收敛了心神敛眼低垂。
主人不想让他们知道的事情,他们就应该继续‘不知道’才好。
牵扯着怀城城主全部心神的人,正扶着因为长时间弯身,此刻格外酸痛的腰背慢慢站直,挺着肚子好一会儿才觉得舒缓了,往厨房外平时放杂物的青石边缘靠坐,舒缓一下不停气做了快两个时辰的身体。
同样在厨房里忙活完的王哥叼着颗半块地瓜,将手上的另一半隔空扔给顾暂,依靠在门边看对方七手八脚才接住的样子,一边咔嚓咔嚓的咬着自己手里的,一边笑话顾暂。“你说你,那点拳脚我看连鸡都不一定能捉到一只。”
顾暂嘿嘿一笑也不介意王哥现在善意的埋汰,就像他说的一般,别说想用这身几乎没啥用的武功在穷困潦倒的时候,表演胸口碎大石这样的手艺换取路费了,就连抓个野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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