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大典很是隆重,据说礼部的官员为此添加了好几根的白头发。
不过史诗儿想的不是这个,作为一名命妇,她是一定要参加此次禅让的。作为一名女人,她是看不见整个禅位大典的,所以史诗儿没有感觉有多么激动,多么刺激,她只是觉得好累,好乏。再一想到以后还有一次这样的大典,她真的好想屎。
新皇继位,整个荣国公府最忙的不是贾代善,而是史诗儿。
为什么呢?真正的大典史诗儿是一定要跟着参加的。
而新皇要册封后宫,贾代善就参加不了了。皇后的,贵妃的,四妃的,一个个典礼弄得史诗儿脑门儿都疼。
最近是没干别的了,净是下跪了!
总算是完事儿了,整个荣国公府是彻底的低调起来了。新皇上位,正等着立威呢!自家可不能被抓了典型啊!
平平常常的过了一年,太上皇传来消息,他要南巡。
史诗儿瞪大了眼睛,来了!能不能救下老爷子就看这次的了。
虽说她基本上没见过这具身体的父亲,只是自己毕竟是承了这份因果,自然得是为他考虑一下。
“季嬷嬷,”史诗儿拿着一封亲笔信,“回史府,把这个给娘亲送去。”
“是”
次日
史诗儿的便宜娘亲来了,“来,让娘看看,这气色,可是顶顶的好!不错,看你这样娘就放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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