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看锣鼓队能到你家不?”说完他抬脚就走。
一听王细贵话里有话,郭有富大声说:“唉,细贵你等等,把话说清楚了再走,锣鼓队为啥不到我家来了?”
王细贵故意卖个关子,就是不告诉实情,郭有富知道他是贪图小利的人,不给点好处不说实话,就拉他去家里喝茶,王细贵也就假装推脱两下随郭有富进到家门。
郭壮见父亲没把锣鼓队迎进门,却把王细贵领了回来,心里也在纳闷,可看到父亲给他使的眼色和王细贵手里的鼓棒,好像明白了什么。他忙倒了一杯茶递给王细贵说:“细贵老弟,你这是从哪来啊,手里拿根树棍做什么?
王细贵没去接茶杯,却把鼓棒举起老高说:“你说啥呢?这可是我专门从葛腾上砍下来做的鼓棒,村里的那个鼓棒弄丢了,马主任让我做的,说我做了鼓棒才让我参加锣鼓队的,我怕鼓棒再弄丢了,就带在身边。”
郭有富心想,怪不得呢,刚才他说村里慰问的不来了,这里面肯定有说头。郭有富毕竟在村里也算见过世面的人,他马上吩咐老婆下碗肉丝面,要留王细贵吃饭。
郭壮妈本来就不大喜欢王细贵,嫌他好吃懒做又爱占小便宜,她也不知道郭有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当着王细贵的面又不好发作,就慢吞吞地去厨房下面去了。
郭壮把父亲的心思看得透透的,也想知道村里今年为什么没有给他们家送对联来,看到厨房里还有些炒好的熟菜,他端了几盘子放到桌上,又从房间拎出一瓶小烧说:“来,细贵老弟,我们也是不打不相识,上次在大枫树底下多有得罪,今天哥哥我给你赔个不是,正好今天过小年,我俩坐下好好喝两口。”
王细贵看到酒菜肚子早就呱呱叫,看到又是下面又是喝酒的,忙把鼓棒插到棉袄里坐到桌边,三个人就慢慢边喝边聊。酒过三巡,没等郭壮盘问,他自己和盘把实情透了出来。
“不瞒有富叔,大壮哥,难得你们这么瞧得起我,我也豁出去了,这么说吧,本来村里也不知道大壮哥今年回来的,去镇上民政领对联时也有你家的份,但马主任心里有个疙瘩,就是上次大壮哥处理我们两家砍树的事,折了村干的面子,这个事以往只有村里才能处理,没想到大壮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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