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给你压压惊。”车磊把她搂住,带了手下兄弟,离开了歌厅。
“那个陆三上套了没有?”已坐在车后座的车磊问怀里的文文。
“哥,你还说呢,可苦了我了。不知让他搞了多少次,才诱迫他吸上了粉儿,最近是越吸越欢了。”
“好,干得好。”车磊边说边从怀里摸出一沓人民币,文文赶忙抢过,边声称谢,把钱塞进包里后,抻着脖子撅起唇,在他脸上拼命地印着红印。
凤凰城歌厅里的张大勇呆呆地望着地上散落的瓷片发愣,刚才,他不是一个威武神圣的关二爷,顷刻间,已经粉身碎骨。
“哥,这车磊也歁人太甚了,这不是骑在咱头上拉屎吗?干脆,和他拼了算了!”张大勇身边一个马仔激愤填膺地说。
“唉!”张大勇长叹一声,苦着脸望着那马仔说:“有弯刀在他背后撑腰,我们的任何反抗都只意味着一字,那就是:死!”
“弯刀难道是魔鬼,怎么让这么多人闻风丧胆?”这个涉世未深的马仔问道。
“说来可笑,弯刀就是弯刀,谁也没有见过他。开始我也不信确有其人,但是为了在社会上行走方便,以免惹着对方,还是对他的身份来历做了番调查。”张大勇说。
两年前,他刚来LH市时,去自己一个在刑警部门工作的表哥那里拜访了一下。当他向对方提到弯刀时,表哥警觉地看了他一眼,说:“大勇,你来LH市,可要做点正经生意,不要与这些亡命之徒混在一起。”
“放心吧,表哥,我问他的情况,只是出于好奇。”
“其实,这早已是不宣之密,给你说说也无妨。这个弯刀,是2010年才突然进入警方视线的。这一年,他做了第一个案子。在一次黑帮火并中,他拦腰把敌对方砍为两截!”
“啊,竟有这样的手段!”
这不是最骇人的,关键是被害人的躯体呈大波浪形的断面,简直看上去不是人力所为。据目击者证词,此人挥刀时,刀身竟如蛟龙一般蜿蜒变幻,任何防守都无能为力,所以,得了个弯刀的名号。而且,对方行凶时总是蒙面,无论警方和黑道中人,都没有见得他的真面目。”
听到这里,张大勇浑身不由起了层鸡栗,喃喃道:“有这种刀法的人,岂不是鬼魅一样的存在!”
“是的,一刀毙命,遽然消失,这就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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