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啷是响个不停,墙壁上的金镜片来断地碎裂、跌落下来。
房门被服务生一脚踢开并大喝着:“你们干什么!”
言小睛手里紧握着一只酒瓶,并把它指向刘山浩大喊道:“他们软禁我!”
服务生转身去,踏踏踏地匆忙离开,去找“飙子”汇报情况去了。
言小睛又要夺门而出。全子和他的另一个弟兄随即把出口堵上,任凭言小睛对他们疯狂厮打,也不为所动,跟泥塑木雕一样,坚守在门口。
“二姐,你别为难我了,今天这事儿由刘山浩全权指使和负责,只要他点一下头,我就放你出去。”全子轻描淡写地把把自己撇清,责有攸归地推到了刘山浩身上。
“耗子,你到底想怎么样?”言小睛惶惑、恼怒地问。
刘山浩四仰八叉地仰卧在沙发上,抬脚把酒桌上的碎酒瓶踢掉,打了个手势。一个全子的马仔提上一提啤酒,撂在桌面上。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和你喝两杯。还是刚才那话,把这一提酒喝掉,就放你出去!”
正说着,门被人大力推开,堵在门口的两人身体打着摆子被甩开,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包间里。
是李昊阗!
“你终于来了!”刘山浩边嘶喊着边抄起一只酒瓶向李昊阗兜头砸去,被他闪过,飞起一脚把他踹回到沙发上。
“李老大,你们同学间的事,我就不插手了,来日再会!”然后,带了他的弟兄慌忙离开。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李昊阗问言小睛。
瘫倒在沙发上的刘山浩突然跃起和身来扑向李昊阗,被言小睛抽出双节棍当头一棍打翻在地,不巧,他的后脑壳恰好磕到了茶几边缘,在一声哐啷的响声和他的一声惨叫后,脑袋颓然地一歪,不省人事。
“啊?怎么又死了?”言小睛惊叫着说。
李昊阗神色紧张地探了下他的鼻息,说:“放心,他死不了。”
“我们快逃吧,离开这个鬼地方。”言小睛拽着李昊阗的衣襟,向门外急奔。
李昊阗拉住她说:“不用了,我接到飙子的报信后来到这儿时,警察也同时赶到了。”经他一说,心绪纷乱的言小睛才听到警笛声在外面尖利地响起。
在110别动队的民警到来的时候,刘山浩才诈尸一样地从地上爬起来,和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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