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这有何难,臣弟有个现成的法子,且试他一试。皇兄可假意为陆大人赐婚,陆大人若是执意不肯接受,那就说明……”
话没说完,就被朱时泱一口打断道:“那可不行!他若是答应了,那朕怎么办?”
朱时济失笑道:“那皇兄岂不就是要定他了?如此就更好办了,皇兄贵为天子,想要的东西还有得不到之理?依臣弟看,直接把陆大人传来侍寝便是,想来他也不敢拒绝。”
朱时泱仍是摇头道:“这朕还用得着你教?实在是朕对他看得极重,和以往那些朝臣子弟不同,需得你情我愿才行。”
朱时济叹道:“皇兄的要求可真多。”
朱时泱为难道:“是以才要你替朕去说。朕对这事不大在行,若是说错了什么,惹得两个人都不高兴,岂不是弄巧成拙?”
朱时济低头想了一想。朱时泱紧张兮兮地盯着他,直到见他抬起头苦笑道:“好,那臣弟就勉为其难地前去一试吧。”才重又高兴起来,亲自替他整理衣装,将他送至门外,便站在门口忐忑不安地等待。
过了不知多少时候,朱时泱心内焦急,已有些不安了,此时才听得外头一阵脚步声响,有人冲着这边来了。朱时泱心头一惊,果然就见朱时济又推门进来了。
朱时泱心内狂跳,见朱时济是独自一人回来的,身后并没跟着陆文远,便愈发忐忑,拉住他问道:“怎么样?你倒是说了没有?”
朱时济面上笑意宴宴,道:“皇兄去看看便知道了。”
朱时泱见他如此,猜到此事十有**是成了,面上怔了一时,随即欣喜若狂,转身便推门冲了出去。
陆文远的园中仍是烛火幽微,珍木奇石在夜色里只余下模糊的阴影,四下里偶尔有秋虫唧唧,衬得整个庭院幽静无比。朱时泱三步并作两步窜入了门廊,在门口平缓了一下气息,才抬手推门走了进去。
陆文远正坐在书案前提笔书写,听到声响,并没有转过头来,但笔尖却凝在纸上不动了,显见是已被纷乱的心事打乱了思绪。朱时泱干咳一声挨了过去,自己也搬了一把椅子坐到陆文远身边,看了看他道:“朕的意思,康平王都对你说了?”
陆文远轻声道:“回皇上,说了。”
朱时泱急切道:“那你是怎么想的?”情之所至,连声线都有些颤抖了。
哪知陆文远的一张侧脸却是波澜不兴,将毛笔搁在了砚台边上,才淡淡道:“皇上真想知道?”
朱时泱见他玉般的面上神色平静,与自己先前料想的十分不同,心中慌乱,道:“朕当然想知道。”
陆文远的目光只在案角那一盏仿商周青铜螭纹灯台上逡巡,道:“皇上的心意,臣心领了,但万万不能接受,只求皇上能像对待其他前朝大臣一样对臣便是。”
朱时泱心里一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