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他猪头一样的脸。
隋凌烟在一旁半低着头,偷偷皴着皇后和贾大牙。
贾大牙不一会甚觉委屈,哭的声泪俱下,凄惨人寰。
窦皇后厉声道:“大殿之上,成何体统?”
贾大牙本就是三分哭相七分扮相,这会儿听到皇后的厉呵,一连打了几个嗝,止住哭。
“启禀皇后娘娘,不止贾公公重伤,其他跟着去的办差人员,亦是重伤。一个个小太监,被打的不成人样,个个猪头脸。”
隋凌烟的一句话像把利箭一样,刺痛皇后的心。
太子怎会为一个女子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
至少在窦皇后的眼里,太子不会这么没有控制力。
可,事实于前,她不得不先安抚臣下。
贾大牙凄惨的道:“皇后娘娘,跟着办差的,为了保护杂家比杂家伤的还重!”
贾大牙又抬起了他那惨绝人寰的猪头脸。
窦皇后极力压着心内的怒火,“这次办差人员歇假十天,每人各发二十两看病银子!”
贾大牙心内嘀咕,既然皇后娘娘都不看他们的伤势,真是白打了他们。
贾大牙又瞧了瞧隋凌烟。伺机白了一眼一脸苦相的隋凌烟,真是妇人当家,房倒屋塌,净出些馊主意,打的他一帮兄弟们个个猪头脸。
转而一想,也值了!不为别的就为那二十两银子!
隋凌烟见窦皇后依旧没有发作白云绮的意思,便悲哀着跪下叩首道:“皇后娘娘,奴家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窦皇后强压着怒火,没好气的瞥了眼隋凌烟,“有话就说!”
“皇后娘娘,宫内最近盛传太子殿下被妖女蛊惑,致使夫妻失和,母子不和,还有一首唱诗为证:
未央宫内,白家女伎,惑媚太子,夫妻破离,母子失和,祸国殃民,大汉危急,堪称妲己。皇帝・・・・・”
隋凌烟唱的一会眼角带讽刺,一会弯着嘴似痛苦,一会又一副惋惜的无辜表情,几句唱诗倒是表演的栩栩如生,拿捏到位。
真是一个天生的好戏子!
窦皇后的脸由平静转为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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