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不漏,他才不花这冤枉钱。
明显敲竹杠!
不过现在看起来,这竹杠敲的值!
族里的主事族长们倒是把常太监服侍的服服帖帖的。常太监又是吃又是拿的,很是开心。
“常公公,我们族里倒是有个叫白云绮的女娃子的,她跟的是她娘亲的姓!她娘亲白秀珠没有三媒六聘就跟了胖子,后生下这个女娃子后没多久就病死了。白云绮是白秀珠起的名,她爹为了念她娘,就一直用了。”主事族长回忆道。
“哦。那她长什么样?”常太监半信半疑。
族长又道:“这女娃子很少出门,自从她娘过世,她就更少出门了。我见过一次也是多年前了,那生倒是一身贵气,美人样子!”
常太监又问道:“白云绮入宫,你们都不送她吗?”
族长略一沉思,一脸不屑道:“哼,小女娃子家的,又不是什么正经的宫女,只是个乐伎,那还是说的好听的,其实这跟民间的・・・・・・”
族长顿了顿,“我们家族到底是不认这样的事,所以那天我们没有一个人去送。”
常太监想想也是这么回事。乐伎,在宫里还不如宫女受重视的。
族长拿了一锭金子,放到桌上,边推到常太监手边,边道:“劳烦常公公了,白云绮这丫头片子是在宫里犯什么事了吗?”
常太监一边收了金子,一边笑道:“您老过滤了,白云绮没犯什么事,就是上头啊要查一查这届乐伎的身世家籍。好了,白云绮并无可疑,本公公也该走了!”
常太监紧赶慢赶在傍晚时分到了未央宫。
隋凌烟早已等的焦急,看到常太监火急火燎的赶到,便也顾不上什么请安见礼,便急问:“怎么样?”
常太监拜了拜后道:“隋司长,白云绮的家籍却是白家村,她跟的是她阿娘白秀珠的姓氏。我已经找族长确认过了。”
隋凌烟一屁股坐在绣凳上。
不可能,不可能!
尤连那日在岔路口跟踪错人。他是随着那人去了白家村的,却是一路都未见到白云绮的。
况且,她已查过腌渍韭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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