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运转功法吸收仙气的时候,都觉得这仙气莫名地与他很贴合,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感受。
视线缓缓地移到沉在池底的黑蛇身上,墨玄身上的气息已经强盛到了让他也惊讶的地步,虽然修为还不及他,但是这种修炼的速度还是让他有些心悸,被黑蛇身上的鳞片反射得,整个化龙池的水面都泛着乌黑的颜色,狰狞的蛇躯已经不能用庞大来形容了。
好像已经有了自己本体的三分之二的大小了……龙玦站在岸边盯着黑蛇看了一会儿,然后在心里默默地感叹着,脸上的表情有些欣慰,只要肯勤奋起来,墨玄的修为果然就会涨得很快,当初给他吃的那个仙草看来是给对了。
没有打扰墨玄继续修炼,龙玦又去看了看凤麟和小白虎,凤麟原本稚/嫩的脸庞也长开了不少,身高也向上抽条了一些,而一旁原本跟个球一样的小白虎,如今也变得有了一人多高,虽然明亮的眼睛依然懵懵懂懂的,但是身上的气息却也有了日后冷峻的样子。
离草走到龙玦的身后,轻声说道:“白桐上仙在外求见。”
挑了挑眉,龙玦低声说道:“让他去正殿等着。”看来这白桐终于沉不住气了吗?
正殿之上,白桐正沉着脸站在一旁等候着龙玦,从他身上流露出的气息丝毫没有衰弱的感觉,面容也正常的很,一点都不像是因为修炼而受了伤的人。
龙玦并没有让白桐等候多久,他进入正殿后并没有像对待凤绎那般直接站在白桐的身旁,而是来到了王座之上,瞥着下方的白桐,他低声问道:“上仙的伤势如何了?”
白桐垂着头声音恭敬地说道:“多谢龙君大人赐药。”他的语气虽然恭敬,但是垂着头被遮挡住的眼神却有些沉郁,这阵子他过的并不舒心。
本身是因为龙玦撤了他的刑宫掌控权而心生不忿,想着给他施施压,但没想到最后却是砸了自己的脚,不光没了刑宫的掌控权,连在朝会的话语权也被剥夺走了,其实只是龙君这一方的压力,白桐并不放在心上,让他惊异的是,宗族内还有凤芜那边居然同时对着他施压,这就让他有些吃不消了,他手下的势力几乎都被冻结住了。
“上仙不用客气。”龙玦随意地敷衍了一句,然后对着站在一旁的离草使了个眼色。
离草听令又捧着一托盘的丹药药草站在了白桐的身侧。
白桐现在一看到离草就黑脸,他没有理会离草,而是抬头对着龙玦说道:“龙君大人,下仙的身体已经无碍了。”他停顿了一下,刚想要提出参加朝会之事,就被龙玦给打断了。
龙玦摸了摸王座的扶手,有些心不在焉地说道:“事关修为一事,上仙还是多注意一些吧,最近昆仑没有什么大事,凤芜和玄华两位上仙就能全权处理了,你回去再修养一阵子吧。”刚让白桐远离权利的中心,龙玦又怎么可能轻易地放他回去呢。
白桐的脸色微变,他沉声又说了几句,但全被龙玦不痛不痒地敷衍过去了,看着王座上面那人清冷的眉眼,白桐的心不断地下沉,他果然跟上任龙君不同。
就在白桐和龙玦的无声对峙中,一个不速之客突然出现在了正殿之内,凤芜一脸懒散的样子靠在了金龙盘柱的柱身上,对着龙玦欠了欠身,然后一脸轻浮地打量着白桐,轻笑着说道:“呦,真是许久未见了啊,白桐上仙。”他依旧没有收敛着气息,火红色的衣衫背后仿佛隐藏着一片噬人的火海。
白桐的脸色微沉,一阵子没见,凤芜的修为又突破了,他皱眉不耐地问道:“你来干什么?”刑宫最后落到了凤芜的手里,再加上他最近一直针对着自己,白桐现在对凤芜一点好感都没有。
龙玦在凤芜出现之后就选择了在一旁看戏,看两人针锋相对的样子,一点想要插手的意思都没有,他的手一直在王座的扶手上面摩挲着,心不在焉地思考着能不能从王座上面砍下一块厉木来。
厉木是三界内最好的炼器材料,但厉木在远古时期时生长得比较多,如今差不多都已经灭绝了,反正整个昆仑能看到厉木的地方就只有这里的王座和仙殿的王座了。
龙玦一直记挂着想要给墨玄炼制一把武器的事情,只不过在选材料的时候就被难住了,在他看来,厉木是首选,但除了王座又找不到其他的。
凤芜斜了一眼心思不在这里的龙玦,然后对着白桐耸了耸肩膀,漫不经心地说道:“我来这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