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臣妾在家中的时候就极为仰慕皇上,不仅仅因为皇上雄才大略,还因为皇上与先皇后的伉俪情深,也极为羡慕先皇后,没想到有一天臣妾也会以这样的身份来到陛下身下身边。”
他果然一顿,松开了她,眼底的颜色极为深沉:“伉俪情深?瑂儿在世时,只能屈居于嫔位,怎敢和与朕以伉俪相称?”
因为祖制,因为瑂儿的宫女出身,他能给她的,只有无尚的宠爱,可惜这份宠爱没有足够的权势与地位保护,反而成为了她的催命符!想到这里,原本沉稳的帝王眼底闪过几分戾色。
似乎只要一提到先皇后,眼前这个男人就会失控,裴容卿不动声色的退后一步,离开这个男人的怀抱。
他挑眉:“你怕朕?”
“当然,陛下您已经知道臣妾的底细,臣妾那点道行,哪里敢在陛下面前卖弄,万一陛下想起白日臣妾对先皇后不敬的事,欲对臣妾动手,臣妾可是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裴容卿浅笑着,将额前湿漉漉的长发拨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