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一日女方家派了人来“铺房”,司马光《书仪?三?婚仪上》说:“床榻荐席椅桌之类,男家当具之,毡褥帐幔衾之类女家当具之。”,便是如此了。
新房设在东院东厢房,一应东西阮氏早备好了,女方家来看,一水的花梨木,倒是略有些诧异,难免又高看了安家一眼,会去禀了主家,知道安家如此重视女儿,也高兴不少。
佟家原是留了人看房,也是固有的习俗,以免有人闯了新房损坏东西就不吉利了。
四娘和六娘溜过来,婆子心知这是自家娘子的嫡亲小姑子和堂亲小姑子,并不拦她们,还特意引着她们看那些精致的绣品,听着婆子介绍这个是漪娘子绣的,那个是漪娘子绣的,一样一样无不精致美丽,四娘和六娘唯有报以崇拜。
送走两个小姑娘,婆子一脸得意,先替自家娘子在小姑子面前挣了脸面,震住了小姑子,娘子进了门也好做新妇。
回了自己的小院,四娘却面露愁容:“咱们往后也得绣那么多东西吗?”
她今年已经十一了,阮氏已经开始教她绣嫁妆了,四娘原本以为只是绣件嫁衣,今天看着嫂子房里那么多件都是自己绣的,未免忧心。
六娘也皱眉,不过还算淡定:“说不准是新嫂嫂自己的爱好呢,你爱写字我爱吃,咱俩未必用得着做那些,再说还有芝娘她们呢。”
四娘稍微冷静一点,扭脸鄙视她:“你还真好意思说!”
晚上男方要“安床”,六娘与四娘更是好奇的围着看,这要由一位父母俱在、有夫有子的“全福”妇人,取24双筷子系扎红线,安放新郎席子下,安家有京城熟识的人里边符合条件的不多,阮氏请了姚夫人。
罗家的亲事过了那么久,安家浑不当回事的样子正常走动,姚家也渐渐放了开,姚夫人性子不错,阮氏又是那等通透的人,两家的交情竟更进一步了。
除了“安床”,婚前这一夜还得由一个父母双全的男童伴新郎同睡,俗称“压床”,这个任务小七郎当仁不让了,被打扮得红通通的娃娃额心还点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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