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他,你知道不知道长辈们有意给咱俩说亲的事,又觉得自己未免也太不矜持了。何况这话似乎也不适合一个小丫头说出口。分外纠结。
“怎么了?”闵时清不见她回答,不知怎么了又皱着脸十分苦恼的样子,关切的问。
“你是不是看到我之前画的了?”六娘顾左右而言他。
“这张?”
“啊!快还给我!”六娘急了。这回真是羞红了脸,果然那两只呆鹅害她丢脸了!
闵时清指着桌上的画道:“我送你一幅,你还我一幅,好吗?”
“不好不好!”丑死了!六娘跳脚。
闵时清含笑:“不丑。我喜欢啊,宝儿用心画的呢。”
“哪、哪有那么用心。”六娘低头。半晌下了决心,抬起小脸故作娇纵:“给你可以,但你不许给别人看,谁也不许。”
我要好好收着的。哪舍得给别人?闵时清毫不犹豫的点头,见六娘露了笑脸,又道:“你下次画了什么。不要扔掉,留着给我好吗?”
啊?六娘傻眼。什么毛病?
闵时清摸摸她的发顶:“我想把你的一切收集起来,将来一样一样打开看的时候,就能看到我的宝儿是怎样长大的。”
能够陪着你长大,真好。
这不是情话的情话太迷人,六娘脑子一热:“好。”
等回过头,发现自己把多少糗事主动递到这人手里简直悔不当初!
闵时清无碍,安闵两家的交情依旧,甚至在顾氏曲意迎和下较原来更好了。
吴氏虽然没有松口提小儿女的亲事,但顾氏明显感觉到她对闵时清关切许多,往往她刚起个头试探着打听闵时清的事,顾氏已主动打开话匣子不着痕迹的把儿子一通猛夸。
吴氏不比安真未在外面有许多同年同窗之类的交情,她一个内宅妇人,又离了本家千里迢迢迁居京都,才几年的功夫,哪能认识那么多知根知底的人家?
于是安真未在外面悄悄相看着别家的小郎的同时,吴氏对闵时清和闵家的好感与日俱增。
四月下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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