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已有定计:“你明天态度一定要宽和大度,往日有多亲近就还是多亲近,要让安家人知道清儿这回受的苦。险些坏了前程,也要让他们知道咱们不会因此迁怒于孩子。更不会影响两家交情。”
顾氏疑惑的看他,闵大郎君耐着性子解释:“咱们这样通情达理的人家去哪找?咱们越大度他家只有更愧疚的,这样的婆家还不能让他们满意?”
顾氏也转了过来,忍不住抿了笑:“老爷说的极是。你是没见他家怎么疼女儿的,二夫人也不是那等在乎门第的。”
忽然又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老爷又没有女儿,怎么知道人家挑婆家的心思?”
看她又想多。闵大郎君恼道:“你当谁都跟你似的不动脑子?”
顾氏气他,又不敢惹他。转脸又想起一件事:“哎,对了,听说长春观的符水十分灵验,我去给清儿求一包吧?”
闵大郎君嗤笑:“你前儿才拜完佛,不怕再去观里道尊闻见你身上的佛香味儿降罪?”
每年那些佛寺道观不知添了多少香油钱出去,闵大郎君心疼之余也烦得狠。
他自来就是这个态度,顾氏也不以为意,她当年求了多少神佛才有了闵时清,想来是有灵验的,就是不知道是哪一尊应了她的请,保险起见,她向来是能拜的都拜的,谁知道下一回哪一尊会灵验?
宁可拜错,不可放过!
第二日一早,安真未嫌儿子多碍事把儿子拘在家里温书,自己携妻女来拜望的时候,闵大郎君夫妻态度果然极好,一派高风亮节,搞得两夫妻都有点蒙,昨日松烟去而复回难道真不是有心所为?
安家的赔礼十分厚重,闵大郎君夫妻对安家的家底更满意几分,态度自然越发和煦,口中十分谅解,闵时清这病发得古怪,摸了猫的手都只是略红一些,只脸上发了疙瘩,别说安家孩子,就是他们夫妻这么多年不也不曾察觉?
他说的有理,安真未夫妻也放下了疑窦,为了做足礼数,自然要去探望闵时清这个倒霉孩子,闵家夫妻却拦了他们,一直温柔的招待吴氏的闵大夫人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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