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了一声,试着去抱它。
这猫生了一双蓝黄的鸳鸯眼,蓝眼晶莹剔透,黄眼的金光闪闪,清澈透明,好似上等的琉璃球,一身雪白长毛柔软细密,正是近年京都富贵人家里流行的狮子猫,安家还没有奢侈到养这种猫,六娘也是前世见过这种猫才一眼认出来。
这种猫性情温顺但胆小性孤,并不适合带出门,胆小的抱到外面可能会因惊吓而挣扎乱跑或不敢动弹,看来养它的人并不知道它的习性,六娘对这种萌物没什么抵抗力,忍不住心生怜惜,它的主人寻来之前护它一时也好――嗯,揩两下油当报酬吧。
那猫只略挣扎了一下就顺从的被她抱起来,只是一抱起来恰好那伶人在学狗叫,这猫本来蔫蔫的,立刻支愣起一身毛扒着六娘袖子就拼命往里钻。
六娘哭笑不得,只能由着它钻进来,一边分神听口技表演,一边暗搓搓的把另一只手伸进袖子里玩,手下毛茸茸热呼呼的感觉美得六娘眯了眼。
楼上的赵晋元也眯了眼,手上的花生米一滞,这丫头在搞什么鬼?到底心痒,若无其事的反手一弹。
“哎呦!”六娘邻桌的一个文士站起来,捂着脑袋对楼上怒目而视,与他同桌的人愣了一下连忙去拉他,频频暗示,楼上都是非富即贵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奈何文人总是比旁人多那么二两骨气,待从地上拣到一粒花生米,这人更怒不可遏,觉得受了奇耻大辱,不顾同伴劝阻就举着花生米扬声喊:“楼上哪位‘馈赠’,烦请出来说个明白,我包巨伟哪里得罪了尊驾,要如此羞辱于我?”
他这么一闹,口技师傅的表演就被迫打断了,其他正听得入迷的人纷纷不悦,楼上刘尉一行也拧了眉,刘尉四下看看一脸疑惑:“那人谁啊?”
就是权贵子弟也不是闲的谁都作弄的,楼下这人面生的紧。
赵晋元默默收回手,若无其事的伸手端茶盏,顺便把身边的那碟花生米往旁边推了推。
刘尉喳呼半天,做好十足看热闹的准备,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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