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让人补了二十板子。”
白芷扑的一笑,抬起一双明眸忽闪着,“这是为什么?”
司马惊鸿道:“他老子觉得柳一长给他丢脸了呗。”虐待生病的工人,被当今皇后责罚,这对于一个对严于律已,教子极严,又视名誉如命的人来说,自然是严重的。
白芷道:“那说明,他老子还不糊涂,知道他儿子做的不对。”
司马惊鸿道:“你不了解,其实柳一长,是一个挺不错的少年,至少,他不会干出虐待工人的事。”
他听负责保护白芷的隐卫向他汇报了当时的事后,也叫人了解了一下,那个柳一长,也是因为前面有一个工人装病,骗过他,又恰赶上他当时心情不好,也没问青红皂白,直接就给了那生病的工人一脚。
他低头瞧去时,白芷已经睡了,月光下,可见她轻合的眼睫,睡的安宁。
另一个时空
凌琳端着一碗汤药轻轻地推开了白流风卧室的门,后者靠在床头,深邃的眼睛闭着,眉心轻蹙,正在忍受疼痛的折磨。
凌琳端着由她亲自熬制的汤药走过去,轻唤了一声,“流风,吃药了。”
自从月圆之夜,白芷他们离开,已经过了近一个月的时间,白流风也卧床了将近一个月。
为了打破那个禁咒,安全地送小四离开,白流风动用了必生功力,身体受到极大的反噬,五脏六腑受伤严重,筋脉尽乱,被几位师兄弟送回房间后,便一直卧床不起到现在。
“流风,乖乖,吃药咯。”
凌琳用她活了这二十多年,从未有过的耐心轻唤着白流风,他受伤卧床,她心疼的同时,却很珍惜这个可以接近他的好机会。
白流风这些日子以来,连下床走路都是奢侈,凌琳便自告奋勇承担了照顾白流风的责任。
她不但把自己的被窝卷搬到了白氏老宅,还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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